第354章 白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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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想让我白打工直说啊!
“吏部尚书田焄包庇罗柿子、玩忽职守,罚俸半年。”皇帝大眼皮一耷拉,无差别挨个收拾。
“臣谢主隆恩。”玩忽职守才罚俸半年,田焄知道自己才是吃瓜落的那个。
罗柿子眨了眨眼,“臣谢主隆恩。”
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窝囊的事,被人家罚了,还得谢谢。还让人活不?
罗柿子刚要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皇帝又开口了:“罗柿子,把你昨天跟朕说的话,今日当着这群饭桶的面再说一遍。”
罗柿子:……陛下您不讲武德!您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百官:……谁是饭桶?我们吗?
罗柿子想说她要撂挑子不干了。可不敢!
外面打板子的声音可才停,她不想跟着去做伴。
只好把昨日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又说了一遍。
饭桶们:合着这一大早上又挨骂、又挨打、又挨罚的根儿在这呢。
罗柿子说完后见皇帝 没再问她,赶紧归列。她得想个办法赶紧把这官辞了,反正也没有俸禄可拿,还担惊受怕的。
皇帝冷眼看了看罗柿子:想的美!
“怎么?都哑巴了?不是一个个的都自诩天朝上臣吗?看看小小倭寇这些年都从我大殷倒腾回去多少好东西了?”
“区区东海倭寇,弹丸小国,这些年从我方大殷疆域之内,劫掠财帛、窃取工艺、私运珍宝,夺走了多少世代积攒的好物、多少匠心技艺?”
“边境海疆屡遭侵扰,民间珍宝流失海外,利弊得失,昭然若揭!”
帝王越说越怒,眉宇间凝着沉沉戾气,语气里满是被蒙蔽的震怒:
“平日里在朕的面前夸夸其谈、大放厥词,自诩远见卓识。些许蛮夷小国几句虚浮吹捧、廉价奉承,便让你们飘飘然忘乎所以,昏了头脑,连天高地厚都分不清了!”
“照你们这般懈怠纵容、粉饰太平、是不是明天要把祖宗也从地里刨出来一起给倭寇送过去才肯罢休?!”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方才还各自揣着心思、暗自推诿的百官,此刻再不敢存半分侥幸,齐齐俯身,哗啦啦跪落一地,朝服下摆平铺在冰凉的青石板金砖之上,动作整齐划一。
“陛下息怒!臣等万死!”
整座大殿唯有这一句请罪之声,肃穆又卑微,连殿外穿堂的风声都仿佛骤然静止,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龙椅之上,帝王怒色未消,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看着阶下这群平日里高谈阔论、自诩肱骨的臣子,个个伏地瑟缩、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他抬手,重重一掌拍在紫檀木龙案之上!
“砰——”
沉闷又凌厉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案上玉玺、玉磬微微震颤,清脆的玉器碰撞声伴着掌响落进众人耳中,如同惊雷贯耳。
跪在地上的百官浑身猛地一哆嗦,脊背僵硬,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不少人肩头控制不住地轻颤,死死贴着地面,不敢抬头直视天颜分毫。
帝王眸光冰冷刺骨,居高临下俯瞰着满地跪伏的臣子,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不用万死,人活百年就一个脑袋。一死,足够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带着断人生死的威压,让殿内所有人心底瞬间凉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人人惶恐不安,生怕帝王一时动怒,当庭追责降罪。
瑞国公神色肃穆凝重,眼底恰到好处地凝着惊惧与愧色,双膝贴着金砖,小心翼翼膝行半步,出离队列,躬身叩首回话,语气恳切又沉痛:
“陛下圣明,一席话振聋发聩,点醒梦中之人!臣等心惊胆战,愧悔无地!”
他先俯首请罪,将百官的失职过错坦然认领,顺势将所有人的态度摆正,随即话锋一转:
“此前臣等眼界狭隘、疏于警醒,只觉扶桑倭国乃是弹丸蛮夷,不足为惧,竟对其常年通商往来中的猫腻视而不见。
今听闻忠武将军据实禀奏,方才知晓,倭贼狼子野心,根本不止于寻常通商牟利!”
“其暗中窃取我大殷精工技艺、劫掠民间奇珍、偷学官造工艺,逐年蚕食我朝利好,用心歹毒,图谋深远,险恶用心早已昭然若揭!”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捧了罗柿子据实直言的功劳,又狠狠将此前众人敷衍懈怠的过错揽下,同时句句贴合帝王心意。
“以臣愚见,此事刻不容缓,绝不能再姑息纵容!
臣恳请陛下下旨,即刻彻查近十年来大殷与扶桑所有通商贸易、海路往来账目,严查两地私运物资、技艺外流、官商勾结诸事!”
“朝野上下通力核查,厘清所有纰漏隐患,再由朝堂重臣紧急合议,拟定对应的海防、通商管束之法,堵死所有漏洞、断绝倭贼窃取之路。
我大殷地大物博、基业深厚,绝不能任由小小倭贼暗中蚕食、坐收渔利,万万不可让其奸计得逞!”
此言落地,一众跪地官员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纷纷跟着附和:“瑞国公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众人连声附和,总算让死寂紧绷的朝堂有了些许动静。
御座之上,帝王眸光沉沉,扫视阶下一众附和的臣子,眼底毫无半分暖意。
虽然这件事昨日君臣几人已经商议好了,但依旧生气。
群臣们此时都在感念瑞国公的仗义。毕竟瑞国公所言对策,句句切中要害,正是当下最该推行的举措,无半分可挑剔之处。
帝王沉默片刻,清冷的目光骤然落在依旧挺立在旁、身姿挺拔的罗柿子身上。
“清查通商、整肃海防漏洞,可行。”
“此事事关国本利弊,不可敷衍了事,更不可流于表面。”
话音一顿,沉声下令:
“罗柿子。”
罗柿子心头微微一沉,暗觉不妙,却依旧利落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朕命你为主事,抽调户部、刑部、市舶司精干官吏,全权督办扶桑通商彻查一事。”
帝王目光锐利,语气威严,“十年海路账目、南北通商口岸、民间私运往来、官吏徇私舞弊,尽数严查,务必连根彻查,一一厘清,限时一月,给朕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罗柿子听完,只觉得头顶青天瞬间黑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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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谢主隆恩。”玩忽职守才罚俸半年,田焄知道自己才是吃瓜落的那个。
罗柿子眨了眨眼,“臣谢主隆恩。”
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窝囊的事,被人家罚了,还得谢谢。还让人活不?
罗柿子刚要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皇帝又开口了:“罗柿子,把你昨天跟朕说的话,今日当着这群饭桶的面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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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柿子说完后见皇帝 没再问她,赶紧归列。她得想个办法赶紧把这官辞了,反正也没有俸禄可拿,还担惊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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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哑巴了?不是一个个的都自诩天朝上臣吗?看看小小倭寇这些年都从我大殷倒腾回去多少好东西了?”
“区区东海倭寇,弹丸小国,这些年从我方大殷疆域之内,劫掠财帛、窃取工艺、私运珍宝,夺走了多少世代积攒的好物、多少匠心技艺?”
“边境海疆屡遭侵扰,民间珍宝流失海外,利弊得失,昭然若揭!”
帝王越说越怒,眉宇间凝着沉沉戾气,语气里满是被蒙蔽的震怒:
“平日里在朕的面前夸夸其谈、大放厥词,自诩远见卓识。些许蛮夷小国几句虚浮吹捧、廉价奉承,便让你们飘飘然忘乎所以,昏了头脑,连天高地厚都分不清了!”
“照你们这般懈怠纵容、粉饰太平、是不是明天要把祖宗也从地里刨出来一起给倭寇送过去才肯罢休?!”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方才还各自揣着心思、暗自推诿的百官,此刻再不敢存半分侥幸,齐齐俯身,哗啦啦跪落一地,朝服下摆平铺在冰凉的青石板金砖之上,动作整齐划一。
“陛下息怒!臣等万死!”
整座大殿唯有这一句请罪之声,肃穆又卑微,连殿外穿堂的风声都仿佛骤然静止,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龙椅之上,帝王怒色未消,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看着阶下这群平日里高谈阔论、自诩肱骨的臣子,个个伏地瑟缩、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他抬手,重重一掌拍在紫檀木龙案之上!
“砰——”
沉闷又凌厉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案上玉玺、玉磬微微震颤,清脆的玉器碰撞声伴着掌响落进众人耳中,如同惊雷贯耳。
跪在地上的百官浑身猛地一哆嗦,脊背僵硬,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不少人肩头控制不住地轻颤,死死贴着地面,不敢抬头直视天颜分毫。
帝王眸光冰冷刺骨,居高临下俯瞰着满地跪伏的臣子,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不用万死,人活百年就一个脑袋。一死,足够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带着断人生死的威压,让殿内所有人心底瞬间凉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人人惶恐不安,生怕帝王一时动怒,当庭追责降罪。
瑞国公神色肃穆凝重,眼底恰到好处地凝着惊惧与愧色,双膝贴着金砖,小心翼翼膝行半步,出离队列,躬身叩首回话,语气恳切又沉痛:
“陛下圣明,一席话振聋发聩,点醒梦中之人!臣等心惊胆战,愧悔无地!”
他先俯首请罪,将百官的失职过错坦然认领,顺势将所有人的态度摆正,随即话锋一转:
“此前臣等眼界狭隘、疏于警醒,只觉扶桑倭国乃是弹丸蛮夷,不足为惧,竟对其常年通商往来中的猫腻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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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臣愚见,此事刻不容缓,绝不能再姑息纵容!
臣恳请陛下下旨,即刻彻查近十年来大殷与扶桑所有通商贸易、海路往来账目,严查两地私运物资、技艺外流、官商勾结诸事!”
“朝野上下通力核查,厘清所有纰漏隐患,再由朝堂重臣紧急合议,拟定对应的海防、通商管束之法,堵死所有漏洞、断绝倭贼窃取之路。
我大殷地大物博、基业深厚,绝不能任由小小倭贼暗中蚕食、坐收渔利,万万不可让其奸计得逞!”
此言落地,一众跪地官员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纷纷跟着附和:“瑞国公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众人连声附和,总算让死寂紧绷的朝堂有了些许动静。
御座之上,帝王眸光沉沉,扫视阶下一众附和的臣子,眼底毫无半分暖意。
虽然这件事昨日君臣几人已经商议好了,但依旧生气。
群臣们此时都在感念瑞国公的仗义。毕竟瑞国公所言对策,句句切中要害,正是当下最该推行的举措,无半分可挑剔之处。
帝王沉默片刻,清冷的目光骤然落在依旧挺立在旁、身姿挺拔的罗柿子身上。
“清查通商、整肃海防漏洞,可行。”
“此事事关国本利弊,不可敷衍了事,更不可流于表面。”
话音一顿,沉声下令:
“罗柿子。”
罗柿子心头微微一沉,暗觉不妙,却依旧利落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朕命你为主事,抽调户部、刑部、市舶司精干官吏,全权督办扶桑通商彻查一事。”
帝王目光锐利,语气威严,“十年海路账目、南北通商口岸、民间私运往来、官吏徇私舞弊,尽数严查,务必连根彻查,一一厘清,限时一月,给朕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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