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五夜，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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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进了青蓝院的门，云清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活络起来。
“夫人，”
她凑到顾筱姿身边，眼睛亮亮的，
“要不您试一下世子在库房里的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衫？然后里边……别穿。”
顾筱姿转头看她。
“你这是脱离怀孕疑云，脑子有了质的飞跃，让我如妲己一般赤裸裸地勾引？”
云清不好意思地笑，耳朵根都红了：“你们这算夫妻情趣吧……”
茉莉在旁边听着，皱起眉：“夫人，一上来就脱光不好吧？万一世子更嫌弃了怎么办？”
顾筱姿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上面。
她看着云清：“那件透明衣袍，干净吗？有没有别的女人穿过？”
云清立刻上前一步，拍着胸脯保证：“干净的，全新的。”
“奴婢保证，买来啥样，库房里那件就啥样，连折痕都在。”
顾筱姿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把“世子”留下来圆房。
“今晚，”她转头吩咐小兰，“把合欢香提早点上，不过小兰，你记得自己别吸进去了，到时候你受不了，没人帮你解决。”
小兰面红耳赤，低着头应了一声：“夫人，我一定把口鼻围上。”
顾筱姿又看向茉莉：“回去立马烧水，我回去就沐浴，记得浴汤里放上西域情迷水。”
“到时候我全身都是诱惑的味道，能把萧景珩留下吧。”
茉莉点头，转身就要去准备。
顾筱姿又叫住她，补了一句：“最后拿出那件战袍。”
她心里盘算着：不能全裸。
诱惑嘛，要半脱不脱，才最精妙。
必须在来点风，吹起她乌黑飘逸的长发。
诱惑点不就拉满了？
云清在旁边听得眼睛发直，忍不住问：“夫人，什么是西域情迷水？”
顾筱姿摆摆手：“你不懂，别问。”
这边青蓝院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那边镇北将军府里，沈拓正赤着上身，在演武场上练武。
他练了一会儿，停下来歇气，顺手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把袖刃。
三寸薄刃，精铁打制，刀柄缠着黑色皮绳，贴着掌心稳稳当当。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喜欢。
然后他开始练袖刃。
出刀、收刀、格挡、反刺。
一按机括，刀弹出；一松手指，刀收回。
攻防一体，收放自如。
他练了半个时辰，满头大汗，停下来的时候还在笑。
“好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嫂子这手艺，绝了。”
萧屹摇着扇子上门的时候，沈拓正坐在演武场边的石墩上，一遍遍抚摸那把袖刃，像摸什么稀世珍宝。
“晚上上门陪萧景珩夫人的，还是你？”萧屹往他对面一坐。
沈拓点头，头也不抬：“是我，是我，肯定是我。你和我抢，我就和你急。”
萧屹扇子一展，笑了：“谁和你抢，墨青筠还在宫里吗？”
沈拓点头：“听说芸嫔娇弱得很，怀上龙嗣以后就更矫情了。只愿意让墨青筠瞧病，其他太医去，她就一直呕吐。”
萧屹“啧”了一声：“墨太医这是被扣在宫里当专属大夫了。那你昨晚刚去，要不然晚上我去？”
沈拓立刻把袖刃往怀里一护：“不用，我去就行。”
萧屹目光落在他手上：“对了，你手上那袖刃哪里来的？看着不错。”
沈拓得意地扬起下巴：“嫂子亲手做的，第一个就送给了我。”
萧屹拿着扇子的手一顿。
“你说萧景珩的新夫人，会做这个？”
沈拓点头，越发得意：“你们都不知道对吧。”
“嘿嘿，看来嫂子没骗我，这种东西就我有。”
萧屹无语地看着他，扇子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她给她夫君的，你以为是真给你的。”
沈拓满不在乎：“一样，反正只有我有，现在我也算她半个夫君。”
萧屹：“你收着点，记得到人家面前不要一口一个嫂子，到时候露馅，坏了萧世子好事。”
沈拓“切”了一声：“我聪明着呢。”
萧屹没再理他，起身摇着扇子走了。
走到院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拓宝贝似的抱着那把袖刃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会做机关刀的新夫人。
他得让听风阁再查深一点。
入夜，青蓝院。
顾筱姿故意让人把灯调得暗沉些。
烛火只点了两三盏，搁在角落和屏风后头，光线暖融融的，昏昏黄黄的，照得满屋子都是暧昧的阴影。
沈拓顶着萧景珩的脸，早早就到了。
小兰按照吩咐，已经提前在屋里燃了合欢香。
那香是楼大夫给的安神香掺了一点点顾筱姿自己调的香料，不浓，淡淡的，有一种让人放松的甜。
沈拓推门进去，发现屋里没人。
他愣了一瞬，退出来，拉着门口的茉莉问：“夫人呢？”
茉莉欠身：“夫人在里间沐浴，世子您可以坐屋里等会儿。”
沈拓一听“沐浴”两个字，脸刷地红了。
“沐浴啊！”他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我去堂屋坐着等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堂屋跑。
茉莉忍着笑，伸手拦住他：“世子，夫人说了，让您在屋里等，里间有屏风隔着，您看不见的。”
沈拓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屏风后头传来轻轻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偶尔夹着一点细微的动静。
沈拓在椅子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桌上的烛火跳了一下，他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合欢香的甜味慢慢散开。
他吸了两口，觉得浑身有点热，又有点说不出的松快。
他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是觉得闷。
里间的水声停了。
沈拓的呼吸也跟着停了。
观澜院那头。
侯夫人秦氏坐在灯下，面前搁着一只青瓷盅。
她对身边的嬷嬷吩咐：“把鹿茸鹿肉山药盅拿去给世子服用，就说，要他一滴不剩地喝掉，不喝，就不让他去账房支取银两。”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着他吃完再回来。”
嬷嬷端着青瓷盅应声退下。
秦氏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新媳妇帮你一回，”
她对着空荡荡的堂屋，慢悠悠地说，
“你自己争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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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她凑到顾筱姿身边，眼睛亮亮的，
“要不您试一下世子在库房里的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衫？然后里边……别穿。”
顾筱姿转头看她。
“你这是脱离怀孕疑云，脑子有了质的飞跃，让我如妲己一般赤裸裸地勾引？”
云清不好意思地笑，耳朵根都红了：“你们这算夫妻情趣吧……”
茉莉在旁边听着，皱起眉：“夫人，一上来就脱光不好吧？万一世子更嫌弃了怎么办？”
顾筱姿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上面。
她看着云清：“那件透明衣袍，干净吗？有没有别的女人穿过？”
云清立刻上前一步，拍着胸脯保证：“干净的，全新的。”
“奴婢保证，买来啥样，库房里那件就啥样，连折痕都在。”
顾筱姿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把“世子”留下来圆房。
“今晚，”她转头吩咐小兰，“把合欢香提早点上，不过小兰，你记得自己别吸进去了，到时候你受不了，没人帮你解决。”
小兰面红耳赤，低着头应了一声：“夫人，我一定把口鼻围上。”
顾筱姿又看向茉莉：“回去立马烧水，我回去就沐浴，记得浴汤里放上西域情迷水。”
“到时候我全身都是诱惑的味道，能把萧景珩留下吧。”
茉莉点头，转身就要去准备。
顾筱姿又叫住她，补了一句：“最后拿出那件战袍。”
她心里盘算着：不能全裸。
诱惑嘛，要半脱不脱，才最精妙。
必须在来点风，吹起她乌黑飘逸的长发。
诱惑点不就拉满了？
云清在旁边听得眼睛发直，忍不住问：“夫人，什么是西域情迷水？”
顾筱姿摆摆手：“你不懂，别问。”
这边青蓝院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那边镇北将军府里，沈拓正赤着上身，在演武场上练武。
他练了一会儿，停下来歇气，顺手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把袖刃。
三寸薄刃，精铁打制，刀柄缠着黑色皮绳，贴着掌心稳稳当当。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喜欢。
然后他开始练袖刃。
出刀、收刀、格挡、反刺。
一按机括，刀弹出；一松手指，刀收回。
攻防一体，收放自如。
他练了半个时辰，满头大汗，停下来的时候还在笑。
“好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嫂子这手艺，绝了。”
萧屹摇着扇子上门的时候，沈拓正坐在演武场边的石墩上，一遍遍抚摸那把袖刃，像摸什么稀世珍宝。
“晚上上门陪萧景珩夫人的，还是你？”萧屹往他对面一坐。
沈拓点头，头也不抬：“是我，是我，肯定是我。你和我抢，我就和你急。”
萧屹扇子一展，笑了：“谁和你抢，墨青筠还在宫里吗？”
沈拓点头：“听说芸嫔娇弱得很，怀上龙嗣以后就更矫情了。只愿意让墨青筠瞧病，其他太医去，她就一直呕吐。”
萧屹“啧”了一声：“墨太医这是被扣在宫里当专属大夫了。那你昨晚刚去，要不然晚上我去？”
沈拓立刻把袖刃往怀里一护：“不用，我去就行。”
萧屹目光落在他手上：“对了，你手上那袖刃哪里来的？看着不错。”
沈拓得意地扬起下巴：“嫂子亲手做的，第一个就送给了我。”
萧屹拿着扇子的手一顿。
“你说萧景珩的新夫人，会做这个？”
沈拓点头，越发得意：“你们都不知道对吧。”
“嘿嘿，看来嫂子没骗我，这种东西就我有。”
萧屹无语地看着他，扇子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她给她夫君的，你以为是真给你的。”
沈拓满不在乎：“一样，反正只有我有，现在我也算她半个夫君。”
萧屹：“你收着点，记得到人家面前不要一口一个嫂子，到时候露馅，坏了萧世子好事。”
沈拓“切”了一声：“我聪明着呢。”
萧屹没再理他，起身摇着扇子走了。
走到院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拓宝贝似的抱着那把袖刃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会做机关刀的新夫人。
他得让听风阁再查深一点。
入夜，青蓝院。
顾筱姿故意让人把灯调得暗沉些。
烛火只点了两三盏，搁在角落和屏风后头，光线暖融融的，昏昏黄黄的，照得满屋子都是暧昧的阴影。
沈拓顶着萧景珩的脸，早早就到了。
小兰按照吩咐，已经提前在屋里燃了合欢香。
那香是楼大夫给的安神香掺了一点点顾筱姿自己调的香料，不浓，淡淡的，有一种让人放松的甜。
沈拓推门进去，发现屋里没人。
他愣了一瞬，退出来，拉着门口的茉莉问：“夫人呢？”
茉莉欠身：“夫人在里间沐浴，世子您可以坐屋里等会儿。”
沈拓一听“沐浴”两个字，脸刷地红了。
“沐浴啊！”他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我去堂屋坐着等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堂屋跑。
茉莉忍着笑，伸手拦住他：“世子，夫人说了，让您在屋里等，里间有屏风隔着，您看不见的。”
沈拓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屏风后头传来轻轻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偶尔夹着一点细微的动静。
沈拓在椅子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桌上的烛火跳了一下，他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合欢香的甜味慢慢散开。
他吸了两口，觉得浑身有点热，又有点说不出的松快。
他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是觉得闷。
里间的水声停了。
沈拓的呼吸也跟着停了。
观澜院那头。
侯夫人秦氏坐在灯下，面前搁着一只青瓷盅。
她对身边的嬷嬷吩咐：“把鹿茸鹿肉山药盅拿去给世子服用，就说，要他一滴不剩地喝掉，不喝，就不让他去账房支取银两。”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着他吃完再回来。”
嬷嬷端着青瓷盅应声退下。
秦氏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新媳妇帮你一回，”
她对着空荡荡的堂屋，慢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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