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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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冲破云层，往纽约的方向飞。
托尼瘫在真皮座椅上，胸口的电磁铁还在微微嗡鸣，脸上的油污没来得及擦，活像从煤矿里刚爬出来。
他盯着对面翘着二郎腿、正对着酒瓶吹威士忌的罗根，嘴角抽了又抽。
“我说，你就不能慢点喝？飞机上免费的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罗根放下酒瓶，抹了把嘴，酒液顺着胡茬往下滴，他也不在意：“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再说了，救你这条命，喝你两瓶酒怎么了？搁外面雇我出这种玩命的活，价钱可比这贵多了。”
“贵？给你开的薪水还不够？”托尼翻了个白眼，伸手想去摸口袋里的墨镜，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现在一身囚服，什么都没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家伙眼里除了钱就是酒，没别的了。”
“不然呢？跟你谈理想？”罗根嗤笑一声，从包里摸出根雪茄咬在嘴里，却没点.
飞机上不让抽烟，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我的理想就是不上班，天天在家遛狗喝酒钓鱼。要不是你给的实在太多，我早辞职不干了。”
托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索性偏过头去看窗外。
只是看着看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挑了点。
这话他信。
换别人救了自己，指不定要怎么感恩戴德、表忠心求上位，也就罗根这家伙，从头到尾念叨的都是薪水、补贴、放假，半点趁机攀交情的意思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觉得难得。
飞机在纽约私人机场落地的时候，佩珀早就带着人等在停机坪上了。
看见托尼从飞机上下来，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手里攥着的文件都捏皱了，却还是强撑着职业素养快步迎上来。
“斯塔克先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托尼故作轻松地摊了摊手，刚想耍个帅，步子就虚了一下，被旁边的罗根伸手扶了一把。
他瞪了罗根一眼，示意别拆台，这才继续对着佩珀扯出个笑，“公司那边怎么样？”
“消息压得很死，外界只知道你在阿富汗考察失联了三天，还没发酵成绑架新闻。”佩珀快速汇报着，眼神飞快地扫过托尼胸口露出来的电磁铁装置，又看向旁边一身血点、却跟没事人一样叼着雪茄的罗根，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股价只波动了不到两个点，奥巴代亚先生已经在稳定局面了，等你露面，很快就能涨回去。”
“算他识相。”托尼哼了一声，心里却门儿清。奥巴代亚那老东西心里打什么算盘，他多少有数，只是现在没精力跟他掰扯。
一行人坐上车往市区去。罗根没跟托尼挤一辆车，自己开着佩珀派人送来的哈雷，跟在车队后面。
风灌进衣领里，吹散了身上残留的硝烟和血腥味，他叼着雪茄，油门拧得不快，慢悠悠地晃着，跟出来兜风似的。
等车队到了斯塔克大厦，楼下已经围了不少记者。
托尼下车的时候，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他抬手挡了挡，脸上挂着惯有的纨绔笑容，对着话筒三言两语就把失联的事揭了过去，只说是考察途中遇到沙尘暴，跟队伍走散了，被当地牧民救了。
鬼话连篇，偏偏没人敢质疑。
罗根把摩托停在地下车库，没去凑上面的热闹。
他直接坐电梯回了36层的休息室，第一件事就是脱了身上沾血的夹克扔去干洗，然后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背心和工装裤，往沙发上一瘫，跟散了架似的。
这一趟虽说没受什么伤，但精神一直绷着，又是熬夜蹲点又是打打杀杀，饶是他有自愈因子，也觉得有点累。
刚眯了没十分钟，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托尼换了身干净的西装，胸口的电磁铁被衬衫遮住，只隐约鼓出一点轮廓。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往罗根面前的茶几上一扔。
“什么东西？”罗根睁开眼，瞥了瞥文件封皮，没伸手去拿。
“自己看。”托尼往对面沙发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语气故作随意，“斯塔克工业2%的股份，算你这趟的奖金。”
罗根挑了挑眉，伸手拿起文件翻了翻。
白纸黑字，公章签名都齐了，不是开玩笑。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斯塔克工业现在的市值，2%的股份……好家伙，后半辈子躺着抽雪茄喝威士忌都够了。
“哟，这么大方？”他把文件放下，笑着看向托尼，“不怕我拿了股份就辞职跑路？”
“你跑得了吗？”托尼翻了个白眼，喝了口酒，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还有，你变种人的身份，我不会跟别人说。”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罗根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没说话，一切都在那一笑里。
心照不宣。
他知道托尼聪明，山洞里子弹掉头、枪管拧麻花，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到不对劲。
托尼没问，没追根究底，反而主动说保密，倒是比他预想的要敞亮。
“行，算我欠你个人情。”罗根拿起文件揣进兜里，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样子，“不过股份归股份，薪水该涨还是得涨，还有我那一周假，你可别想赖。”
“赖你个头。”托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其实还挺怕罗根跟他客套来客套去的，现在这样才对味儿，“假期给你两周，带薪。但是有一条，电话得开机，有事我得能找到你。”
“成交。”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托尼就被佩珀叫去开董事会了。
罗根揣着股份文件，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斯塔克大厦。
他没直接回家，先绕去了医院。
伊森的家人已经到了，并且早就接到了通知，这会儿正在医院等着做检查。
伊森虽说没受什么重伤，但一个月担惊受怕，也瘦了一大圈。
看见罗根进来，他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感激。
“豪利特先生，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你死了没有。”罗根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果篮，还是楼下便利店随便拿的，包装都皱巴巴的，“你亲人都到了？”
“到了到了。”伊森笑着点头，指了指里面病房，他妻子正抱着孩子掉眼泪，“多亏了你，不然我们一家人……”
“打住，别说场面话。”罗根打断他，从兜里摸出张银行卡扔过去，“里面有一百万美金，托尼让我给你的，算是安家费。以后想留在美国还是回去，随便你。想工作的话，回头跟我说一声，托尼那边有的是职位给你。”
伊森捏着银行卡，愣了半天没回过神。他知道斯塔克先生大方，却没想到会大方到这个地步。等他想再说声谢谢的时候，罗根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个晃晃悠悠的背影。
出了医院，罗根骑上哈雷，直奔自己家。
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见约翰牵着那只法斗在散步，海伦挽着他的胳膊，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罗根？”约翰看见他，有点意外，“这几天没见你遛狗，出差了？”
“嗯，去外地办了点事。”罗根摘下头盔，随意应了一句，目光扫过海伦，“海伦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控制得很好。”海伦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上次多亏你提醒，不然我们还没当回事呢。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饭吧。”
“下次吧，刚回来，一身灰。”罗根摆了摆手，没多聊，拧了拧油门就进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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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对面翘着二郎腿、正对着酒瓶吹威士忌的罗根，嘴角抽了又抽。
“我说，你就不能慢点喝？飞机上免费的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罗根放下酒瓶，抹了把嘴，酒液顺着胡茬往下滴，他也不在意：“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再说了，救你这条命，喝你两瓶酒怎么了？搁外面雇我出这种玩命的活，价钱可比这贵多了。”
“贵？给你开的薪水还不够？”托尼翻了个白眼，伸手想去摸口袋里的墨镜，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现在一身囚服，什么都没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家伙眼里除了钱就是酒，没别的了。”
“不然呢？跟你谈理想？”罗根嗤笑一声，从包里摸出根雪茄咬在嘴里，却没点.
飞机上不让抽烟，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我的理想就是不上班，天天在家遛狗喝酒钓鱼。要不是你给的实在太多，我早辞职不干了。”
托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索性偏过头去看窗外。
只是看着看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挑了点。
这话他信。
换别人救了自己，指不定要怎么感恩戴德、表忠心求上位，也就罗根这家伙，从头到尾念叨的都是薪水、补贴、放假，半点趁机攀交情的意思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觉得难得。
飞机在纽约私人机场落地的时候，佩珀早就带着人等在停机坪上了。
看见托尼从飞机上下来，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手里攥着的文件都捏皱了，却还是强撑着职业素养快步迎上来。
“斯塔克先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托尼故作轻松地摊了摊手，刚想耍个帅，步子就虚了一下，被旁边的罗根伸手扶了一把。
他瞪了罗根一眼，示意别拆台，这才继续对着佩珀扯出个笑，“公司那边怎么样？”
“消息压得很死，外界只知道你在阿富汗考察失联了三天，还没发酵成绑架新闻。”佩珀快速汇报着，眼神飞快地扫过托尼胸口露出来的电磁铁装置，又看向旁边一身血点、却跟没事人一样叼着雪茄的罗根，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股价只波动了不到两个点，奥巴代亚先生已经在稳定局面了，等你露面，很快就能涨回去。”
“算他识相。”托尼哼了一声，心里却门儿清。奥巴代亚那老东西心里打什么算盘，他多少有数，只是现在没精力跟他掰扯。
一行人坐上车往市区去。罗根没跟托尼挤一辆车，自己开着佩珀派人送来的哈雷，跟在车队后面。
风灌进衣领里，吹散了身上残留的硝烟和血腥味，他叼着雪茄，油门拧得不快，慢悠悠地晃着，跟出来兜风似的。
等车队到了斯塔克大厦，楼下已经围了不少记者。
托尼下车的时候，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他抬手挡了挡，脸上挂着惯有的纨绔笑容，对着话筒三言两语就把失联的事揭了过去，只说是考察途中遇到沙尘暴，跟队伍走散了，被当地牧民救了。
鬼话连篇，偏偏没人敢质疑。
罗根把摩托停在地下车库，没去凑上面的热闹。
他直接坐电梯回了36层的休息室，第一件事就是脱了身上沾血的夹克扔去干洗，然后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背心和工装裤，往沙发上一瘫，跟散了架似的。
这一趟虽说没受什么伤，但精神一直绷着，又是熬夜蹲点又是打打杀杀，饶是他有自愈因子，也觉得有点累。
刚眯了没十分钟，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托尼换了身干净的西装，胸口的电磁铁被衬衫遮住，只隐约鼓出一点轮廓。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往罗根面前的茶几上一扔。
“什么东西？”罗根睁开眼，瞥了瞥文件封皮，没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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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挑了挑眉，伸手拿起文件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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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斯塔克工业现在的市值，2%的股份……好家伙，后半辈子躺着抽雪茄喝威士忌都够了。
“哟，这么大方？”他把文件放下，笑着看向托尼，“不怕我拿了股份就辞职跑路？”
“你跑得了吗？”托尼翻了个白眼，喝了口酒，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还有，你变种人的身份，我不会跟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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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没说话，一切都在那一笑里。
心照不宣。
他知道托尼聪明，山洞里子弹掉头、枪管拧麻花，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到不对劲。
托尼没问，没追根究底，反而主动说保密，倒是比他预想的要敞亮。
“行，算我欠你个人情。”罗根拿起文件揣进兜里，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样子，“不过股份归股份，薪水该涨还是得涨，还有我那一周假，你可别想赖。”
“赖你个头。”托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其实还挺怕罗根跟他客套来客套去的，现在这样才对味儿，“假期给你两周，带薪。但是有一条，电话得开机，有事我得能找到你。”
“成交。”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托尼就被佩珀叫去开董事会了。
罗根揣着股份文件，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斯塔克大厦。
他没直接回家，先绕去了医院。
伊森的家人已经到了，并且早就接到了通知，这会儿正在医院等着做检查。
伊森虽说没受什么重伤，但一个月担惊受怕，也瘦了一大圈。
看见罗根进来，他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感激。
“豪利特先生，你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你死了没有。”罗根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果篮，还是楼下便利店随便拿的，包装都皱巴巴的，“你亲人都到了？”
“到了到了。”伊森笑着点头，指了指里面病房，他妻子正抱着孩子掉眼泪，“多亏了你，不然我们一家人……”
“打住，别说场面话。”罗根打断他，从兜里摸出张银行卡扔过去，“里面有一百万美金，托尼让我给你的，算是安家费。以后想留在美国还是回去，随便你。想工作的话，回头跟我说一声，托尼那边有的是职位给你。”
伊森捏着银行卡，愣了半天没回过神。他知道斯塔克先生大方，却没想到会大方到这个地步。等他想再说声谢谢的时候，罗根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个晃晃悠悠的背影。
出了医院，罗根骑上哈雷，直奔自己家。
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见约翰牵着那只法斗在散步，海伦挽着他的胳膊，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罗根？”约翰看见他，有点意外，“这几天没见你遛狗，出差了？”
“嗯，去外地办了点事。”罗根摘下头盔，随意应了一句，目光扫过海伦，“海伦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控制得很好。”海伦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上次多亏你提醒，不然我们还没当回事呢。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饭吧。”
“下次吧，刚回来，一身灰。”罗根摆了摆手，没多聊，拧了拧油门就进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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