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战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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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几名探子骑着快马从关外回来，因为是夜里看不清样貌，正在巡逻的叶凡等人见状当即对着城下大喝。“来者何人，速速停下否则格杀勿论。”“吁……！”三名探子在城下停住，为首的探子拿出令牌对着城上大喝。“探子营刘二，快快开门。”“等着……！”叶凡对着城下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着刘虎李青等人开口。“你们在这看着，我下去叫人开门。”“是……！”
叶凡快步朝着城楼下走去，其实他对着正在门口值守的士兵喊一声就行，他之所以亲自下去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意思。来到城楼下叶凡这才下令开门。“开门，探子营回来了。”“是……！”城关大门缓缓打开，在足以容纳马匹通行后便停了下来。三名探子依次进入，来到叶凡面前微微抱拳。“多谢！”叶凡抱拳回礼，“都是弟兄不必客气，不知三位兄弟可否告知，代郡的雪下的大不大。”安宁关出去就是代郡，在过去就是巴郡，出了巴郡雄关后便是戈壁，之后才是北胡草原。
三名探子见到叶凡问的不是军情而是打听天气后，他们也随意开口。“代郡的雪要比我们厚一寸，听说巴郡的雪更大，戈壁外更是白雪茫茫所有荒山都己经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听到想要的消息后，叶凡这才对着三人恭敬抱拳。“多谢……！”探子也抱拳回礼，“告辞，我们还要回去禀报，就不过多停留了。”“驾……！”三名探子策马朝着大营而去，叶凡则是转身走上城楼继续巡逻。
回到城楼上后，叶凡来到队伍前。“李青，你和刘虎月无关赵龙几人继续巡逻，其他人随着我会敌台内休息。待到下半夜你们在来换我们，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时间休息。”平时夜里巡逻大家都不怎么睡觉，因为白天都己经睡够了，李青不明白叶凡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吩咐。“凡哥，我们都不困不用休息。”叶凡摆了摆手，“大家听我的，如今代郡内下的雪比我们这里厚一寸。巴郡之外戈壁上更是白雪茫茫，我猜测北胡草原上如今己经到处雪灾了。今年如此大雪只怕草原上一首到来年西月，这雪都不会化。北胡草原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粮食支撑到大雪融化，所以我猜测今年北胡人必定犯边。”
对于叶凡的话这个小团队一向都是深信不疑，但是一听到战争就要来了刘虎和李青他们内心还是有些恐惧。叶凡也看到了弟兄们内心的担忧，他作为团队的老大这时候也开口安慰众人。“大家放心吧，若是上了战场听我指挥就好，平日里大家都有努力训练，只要大家听我指挥就没有大问题。”“现在我们分批巡逻守夜，等到白天我们别睡这么死，若有战事发生我们也有足够精神应对。”“得嘞……有凡哥在我们放心。”李青五人继续巡逻，叶凡则是带着其他人回到敌台内休息。待到白天换岗后，叶凡等人这才回到营房。
刘虎等人这时候想要卸甲休息，叶凡却是拦下他们。“从今天起大家睡觉不卸甲，若是战事一起只怕没有这么多时间穿盔甲。”刘虎拍了拍身上的盔甲嘿嘿一笑，“嘿嘿嘿，那就不脱了，穿着还保暖呢，就是有些硌得慌。”“哈哈哈……就你还怕硌得慌？刘虎你这一身皮跟牛皮一样厚，只怕刀都砍不破啊。”“哈哈哈哈……！”李青等人不禁也哈哈大笑起来，开始拿着刘虎开玩笑。
叶凡看着众人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他们还没经历过战场的恐怖，所以他们脸上还能挂着天真的笑容。只怕等到真正上了战场过后，在见到了随意滚落的人头，随意散落的四肢和血淋淋的肠子。只怕那时候这纯真的笑容会一去不复返，更残酷的真相是这些人到时候会有几个能活着回来。叶凡不再理会这些弟兄，他转身走出营房找到了王猛。“王副队，我有事想要面见校尉大人，你带着我去一趟呗。”在军营里有事先要找上官，然后一级一级往上报。
叶凡身为什长当然不能首接去找校尉了，若是越阶了便是不尊重队正和副队正，这样是会军法处置的。王猛随意点头，“走吧，正好我也要去找一趟校尉大人，正好我们一起去。”二人来到校尉营帐外，这时候王大山正好带着几名亲兵回到这里。看王大山表情明显有些不太开心，一路上皱着眉头。“见过将军！”“见过将军！”王猛和叶凡对着王大山恭敬抱拳。在见到王猛和叶凡后，王大山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俩什么事？”王猛率先开口，“启禀将军，如今天冷了，城关上我们营的值守段要不要多派些人，让弟兄们巡逻的距离短些。”“进来说吧！”
王大山率先走进大帐，王猛和叶凡也紧跟着进去。几名亲兵则是恭敬的站在大帐外值守。来到营帐内王大山看向叶凡，“你呢，你也和王猛一样是为了增加人手巡逻这件事吗？”见到王大山询问，叶凡先是恭敬抱拳然后这才抬头开口。“启禀将军，属下并不是为了巡逻之事。如今雪下的越来越大，代郡内的雪更是比我们这里厚了一寸，八郡外的戈壁上白雪覆山。距离我们如此近距离都己经是如此大雪，所以属下猜测北胡草原上己经发生雪灾。在草原上若是雪灾只怕大雪到来年四月都化不了，北胡人的粮食是绝对撑不到来年四月的。所以属下猜测，今年北胡人有很大可能会来犯边，还请将军禀报上面多派一些探子出去。”
其实叶凡说的还是太保守了，若是北胡草原真的发生雪灾，那北胡军队犯边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之所以不说这么死，那是因为叶凡要给自己留点余地，毕竟他不知道最后王大山的态度是怎样的。没想到在叶凡说完后，王大山眼神一亮。他赞赏的看了一眼叶凡，然后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冷哼一声。
砰！“哼……！”王大山这一拍让叶凡内心一惊，他以为王大山是觉得他这个建议是废话。此刻叶凡内心升起一丝失望，若是军中全是这种将领，只怕这安宁关守不了多久啊。下一刻王大山继续开口，“就连一个什长都明白的道理，那四个指挥使和新来的左参将将军都不明白。”待到王大山说完后，叶凡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王大山。“坐下说……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王大山看着叶凡，他总算找到了一个知己，虽然叶凡现在还是什长，但是身为校尉的王大山却是没有摆出将军的样子。
叶凡看了看王猛，只见王猛率先坐下。“将军让坐就坐呗，别拘着。”听到王猛如此说叶凡这才坐下，只是他坐的还是有些保守。而王猛便显得很是随意了，他翻开三个杯子自顾自的倒茶。“三叔，喝茶！”“叶凡，你也喝。”听到王猛叫王大山三叔，叶凡内心一惊，他没想到王猛是校尉王大山的亲侄子。在军营之内他认识王猛算久的了，从始至终他都没见到王猛露出过这层关系。王猛说完后王大山白了他一眼，“在军营之内称呼我为校尉大人或者将军，别一口一个三叔三叔的。”
王猛被这么一说也收起笑脸，“这不是没其他人在嘛，再说了叶凡也不是外人。”王大山冷哼一声，“哼！”随后他看着叶凡缓缓开口，“叶凡，你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叶凡本想起身回话，王大山摆手示意他不必，所以叶凡这才坐着恭敬开口。“将军，今年北胡犯边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大雪一旦开始就轻易不会停止。我们安宁关只有两万新兵，再加上那三千老兵，根本就挡不住北胡军队。
属下想的是，要是能派出探子营渗透代郡，那就能时刻观测北胡军队的动向。同时派人通知阜州刺史，将情况告知，让阜州刺史时刻准备派各郡府兵来支援。”叶凡顺了顺气继续开口。“如今我们只有两万新兵，这些兵全都没上过战场，若是北胡军队攻城只怕我们这些人守不了多久啊。阜州刺史节制十万府兵，若是有刺史支援那北胡便攻不进这安宁关。”叶凡说完后王大山不禁连连点头，只不过一会之后他却是叹了一口气。
“哎……！连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吗？刚刚在中军大帐内，我早就和韩参将提过这件事了。我说完后那些傻子一个劲的在那里傻笑，还说我多虑了。新来的韩参将更是说我疑神疑鬼，最可气的是那四个指挥使还一个劲的附和。韩福隆更是一个劲的拍韩参将的马屁，说有韩参将在北胡人根本不敢犯边。”“韩参将？？那是哪里调来的啊三叔。”王猛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王大山握紧拳头又拍了一下桌面，“这韩参将是阜州刺史韩复的儿子。他韩复趁着所有边军都在和匈奴抗衡，朝中武将也都调往匈奴边境。他便趁机上书朝廷，让他的儿子来安宁关暂领参将之职。他韩复这是要将手伸进边军啊，若是安宁关边军也落入他韩复之手，那整个阜州可就姓韩了。韩福隆他们四个指挥使都看出来了韩复的用意，所以这时候他们正在努力拍韩参将的马屁呢。”
听着王大山的话叶凡内心嘀咕，“原来是官二代啊，这是来这里镀金的，顺带着还要拉拢一波人心。看来这阜州刺史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啊，竟然敢公然将手伸进边军之内。”带着疑问叶凡开口询问，“将军，这韩刺史安排其子来边军，朝廷就这么同意了？”王大山摇了摇头，“这朝中的局势不是我们能猜测的，更不是我们这种行伍能知道的。虽说按律不符，但人家韩刺史就是有这个本事。现在问题是这个韩公子来了之后不作为，他如此做派是要葬送安宁关啊。”
王大山和韩公子提出建议后被韩公子驳回，如今他就算在担心也没用。毕竟这芝宁关还轮不到他做主，就算没有参将韩公子，那还有四大指挥使。王大山都做不了主，那叶凡就能不可能了。这时候叶凡也沉默不语，因为上头根本就没有行动的意思，他们就算在怎么说都没用。沉默了一会，王大山抬起头对着帐外大喝一声。“来人啊……！”亲兵队长这时候走进来，对着王大山恭敬一拜。“末将在！”王大山严肃开口，“传我将令，烈火营内从今天起睡不脱甲，刀不离手。城关上我们烈火营负责巡逻的位置，从原来的三什增加为一队。”“是……！”亲兵队长领命后走出大帐，带着人传令各队去了。
王大山又认真的看向王猛和叶凡，“你们二人也要时刻准备着。依我看距离北胡犯边的日子不会太久了，等上了战场一定要多收割军工。记住，我们大乾国记军功是用敌人的左耳，在战场上杀了敌人后一定要将敌人的左耳割下带回这才作数。”“是三叔！”“是将军！”王猛和叶凡恭敬抱拳。王大山点头，“嗯，没事就下去休息吧，巡逻的时候眼睛都给我放亮点。特别是出关清理城墙根下的积雪时，要时刻小心北胡敌军偷袭。”“属下告退……！”王猛和叶凡出了大帐，回到营房后叶凡穿着盔甲倒下就睡。待到夜里换岗之时，他才带着手底下的十人登上城关。
这安宁关城墙长将近三里，按照现代的单位计数就是将近一千五百米。城墙两边尽头是山林，里面是阻拦骑兵的天然屏障，所以安宁关城墙只是拦住了正前方的平原。在城墙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座关隘，由三面分隔的城墙环绕组成，所以要经历三道巨大的木门才能彻底通关。在长一千五百米的城墙上，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座敌台。如今叶凡正带队在左边靠近敌台的位置巡逻，他们还是跟昨天一样，五人出巡五人休息。看着城墙根下堆积越来越多的白雪，当天一亮便有两队士兵出城清理城墙根下的积雪。这些积雪若是不及时清理，等到堆积的越来越高后，很容易就被敌军用来辅助攻城。
三天后早上，就在叶凡等人刚从城楼上换防下来没多久，只听城楼上正在巡逻的士兵突然大喝一声。“敌人压境，快快禀报参将将军北胡军队犯边了。”传令兵飞快的骑着马在军营里穿梭，朝着中军大帐奔去。“北胡军队犯边，北胡军队犯边，北胡军队犯边……！”这传令兵一边骑着马狂奔，嘴上一边大喊。
来到中军大帐外，传令兵翻身下马之时还摔了一跤，不过他却是迅速起身奔向帐内。“这大冷天哪里来的北胡军队压境，都十年没犯境了，这些东胡人是没事干了吗？”抱怨了一句后，韩谨堂这才端起一杯温在火盆旁的茶喝了一口。咕噜噜……噗！“你们几个，替本将更衣，他娘的本将军倒要去城楼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北胡军队犯边。”“是……！”收到命令后，几名亲兵这才开始替韩谨堂不紧不慢的穿衣。
在韩谨堂的带领下，四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还有一队百人的亲兵队伍，骑着马朝着关隘而去。军营和关隘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很快众人就来到城墙下，翻身下马后韩谨堂便带着西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登上了城关。而另一边，王大山一回到烈火营就下令集结，在王大山高效的军令下虽说有很多士兵不情愿，但还是迅速出来集合。在烈火营前空地之上，一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集结完毕，王大山骑着马对着全场大喝一声。“烈火营的将士们，如今东胡人犯边，我们身为大乾男儿是时候该为国家出力了。拿出你们的男儿气概，到了战场上给我多杀几个北胡人。”“杀杀杀……！”队伍里传出稀稀拉拉的叫喊声，很多新兵都只是开口附和，只有叶凡他们用尽全力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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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快步朝着城楼下走去，其实他对着正在门口值守的士兵喊一声就行，他之所以亲自下去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意思。来到城楼下叶凡这才下令开门。“开门，探子营回来了。”“是……！”城关大门缓缓打开，在足以容纳马匹通行后便停了下来。三名探子依次进入，来到叶凡面前微微抱拳。“多谢！”叶凡抱拳回礼，“都是弟兄不必客气，不知三位兄弟可否告知，代郡的雪下的大不大。”安宁关出去就是代郡，在过去就是巴郡，出了巴郡雄关后便是戈壁，之后才是北胡草原。
三名探子见到叶凡问的不是军情而是打听天气后，他们也随意开口。“代郡的雪要比我们厚一寸，听说巴郡的雪更大，戈壁外更是白雪茫茫所有荒山都己经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听到想要的消息后，叶凡这才对着三人恭敬抱拳。“多谢……！”探子也抱拳回礼，“告辞，我们还要回去禀报，就不过多停留了。”“驾……！”三名探子策马朝着大营而去，叶凡则是转身走上城楼继续巡逻。
回到城楼上后，叶凡来到队伍前。“李青，你和刘虎月无关赵龙几人继续巡逻，其他人随着我会敌台内休息。待到下半夜你们在来换我们，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时间休息。”平时夜里巡逻大家都不怎么睡觉，因为白天都己经睡够了，李青不明白叶凡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吩咐。“凡哥，我们都不困不用休息。”叶凡摆了摆手，“大家听我的，如今代郡内下的雪比我们这里厚一寸。巴郡之外戈壁上更是白雪茫茫，我猜测北胡草原上如今己经到处雪灾了。今年如此大雪只怕草原上一首到来年西月，这雪都不会化。北胡草原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粮食支撑到大雪融化，所以我猜测今年北胡人必定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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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等人这时候想要卸甲休息，叶凡却是拦下他们。“从今天起大家睡觉不卸甲，若是战事一起只怕没有这么多时间穿盔甲。”刘虎拍了拍身上的盔甲嘿嘿一笑，“嘿嘿嘿，那就不脱了，穿着还保暖呢，就是有些硌得慌。”“哈哈哈……就你还怕硌得慌？刘虎你这一身皮跟牛皮一样厚，只怕刀都砍不破啊。”“哈哈哈哈……！”李青等人不禁也哈哈大笑起来，开始拿着刘虎开玩笑。
叶凡看着众人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他们还没经历过战场的恐怖，所以他们脸上还能挂着天真的笑容。只怕等到真正上了战场过后，在见到了随意滚落的人头，随意散落的四肢和血淋淋的肠子。只怕那时候这纯真的笑容会一去不复返，更残酷的真相是这些人到时候会有几个能活着回来。叶凡不再理会这些弟兄，他转身走出营房找到了王猛。“王副队，我有事想要面见校尉大人，你带着我去一趟呗。”在军营里有事先要找上官，然后一级一级往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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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看了看王猛，只见王猛率先坐下。“将军让坐就坐呗，别拘着。”听到王猛如此说叶凡这才坐下，只是他坐的还是有些保守。而王猛便显得很是随意了，他翻开三个杯子自顾自的倒茶。“三叔，喝茶！”“叶凡，你也喝。”听到王猛叫王大山三叔，叶凡内心一惊，他没想到王猛是校尉王大山的亲侄子。在军营之内他认识王猛算久的了，从始至终他都没见到王猛露出过这层关系。王猛说完后王大山白了他一眼，“在军营之内称呼我为校尉大人或者将军，别一口一个三叔三叔的。”
王猛被这么一说也收起笑脸，“这不是没其他人在嘛，再说了叶凡也不是外人。”王大山冷哼一声，“哼！”随后他看着叶凡缓缓开口，“叶凡，你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叶凡本想起身回话，王大山摆手示意他不必，所以叶凡这才坐着恭敬开口。“将军，今年北胡犯边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大雪一旦开始就轻易不会停止。我们安宁关只有两万新兵，再加上那三千老兵，根本就挡不住北胡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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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连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吗？刚刚在中军大帐内，我早就和韩参将提过这件事了。我说完后那些傻子一个劲的在那里傻笑，还说我多虑了。新来的韩参将更是说我疑神疑鬼，最可气的是那四个指挥使还一个劲的附和。韩福隆更是一个劲的拍韩参将的马屁，说有韩参将在北胡人根本不敢犯边。”“韩参将？？那是哪里调来的啊三叔。”王猛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王大山握紧拳头又拍了一下桌面，“这韩参将是阜州刺史韩复的儿子。他韩复趁着所有边军都在和匈奴抗衡，朝中武将也都调往匈奴边境。他便趁机上书朝廷，让他的儿子来安宁关暂领参将之职。他韩复这是要将手伸进边军啊，若是安宁关边军也落入他韩复之手，那整个阜州可就姓韩了。韩福隆他们四个指挥使都看出来了韩复的用意，所以这时候他们正在努力拍韩参将的马屁呢。”
听着王大山的话叶凡内心嘀咕，“原来是官二代啊，这是来这里镀金的，顺带着还要拉拢一波人心。看来这阜州刺史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啊，竟然敢公然将手伸进边军之内。”带着疑问叶凡开口询问，“将军，这韩刺史安排其子来边军，朝廷就这么同意了？”王大山摇了摇头，“这朝中的局势不是我们能猜测的，更不是我们这种行伍能知道的。虽说按律不符，但人家韩刺史就是有这个本事。现在问题是这个韩公子来了之后不作为，他如此做派是要葬送安宁关啊。”
王大山和韩公子提出建议后被韩公子驳回，如今他就算在担心也没用。毕竟这芝宁关还轮不到他做主，就算没有参将韩公子，那还有四大指挥使。王大山都做不了主，那叶凡就能不可能了。这时候叶凡也沉默不语，因为上头根本就没有行动的意思，他们就算在怎么说都没用。沉默了一会，王大山抬起头对着帐外大喝一声。“来人啊……！”亲兵队长这时候走进来，对着王大山恭敬一拜。“末将在！”王大山严肃开口，“传我将令，烈火营内从今天起睡不脱甲，刀不离手。城关上我们烈火营负责巡逻的位置，从原来的三什增加为一队。”“是……！”亲兵队长领命后走出大帐，带着人传令各队去了。
王大山又认真的看向王猛和叶凡，“你们二人也要时刻准备着。依我看距离北胡犯边的日子不会太久了，等上了战场一定要多收割军工。记住，我们大乾国记军功是用敌人的左耳，在战场上杀了敌人后一定要将敌人的左耳割下带回这才作数。”“是三叔！”“是将军！”王猛和叶凡恭敬抱拳。王大山点头，“嗯，没事就下去休息吧，巡逻的时候眼睛都给我放亮点。特别是出关清理城墙根下的积雪时，要时刻小心北胡敌军偷袭。”“属下告退……！”王猛和叶凡出了大帐，回到营房后叶凡穿着盔甲倒下就睡。待到夜里换岗之时，他才带着手底下的十人登上城关。
这安宁关城墙长将近三里，按照现代的单位计数就是将近一千五百米。城墙两边尽头是山林，里面是阻拦骑兵的天然屏障，所以安宁关城墙只是拦住了正前方的平原。在城墙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座关隘，由三面分隔的城墙环绕组成，所以要经历三道巨大的木门才能彻底通关。在长一千五百米的城墙上，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座敌台。如今叶凡正带队在左边靠近敌台的位置巡逻，他们还是跟昨天一样，五人出巡五人休息。看着城墙根下堆积越来越多的白雪，当天一亮便有两队士兵出城清理城墙根下的积雪。这些积雪若是不及时清理，等到堆积的越来越高后，很容易就被敌军用来辅助攻城。
三天后早上，就在叶凡等人刚从城楼上换防下来没多久，只听城楼上正在巡逻的士兵突然大喝一声。“敌人压境，快快禀报参将将军北胡军队犯边了。”传令兵飞快的骑着马在军营里穿梭，朝着中军大帐奔去。“北胡军队犯边，北胡军队犯边，北胡军队犯边……！”这传令兵一边骑着马狂奔，嘴上一边大喊。
来到中军大帐外，传令兵翻身下马之时还摔了一跤，不过他却是迅速起身奔向帐内。“这大冷天哪里来的北胡军队压境，都十年没犯境了，这些东胡人是没事干了吗？”抱怨了一句后，韩谨堂这才端起一杯温在火盆旁的茶喝了一口。咕噜噜……噗！“你们几个，替本将更衣，他娘的本将军倒要去城楼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北胡军队犯边。”“是……！”收到命令后，几名亲兵这才开始替韩谨堂不紧不慢的穿衣。
在韩谨堂的带领下，四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还有一队百人的亲兵队伍，骑着马朝着关隘而去。军营和关隘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很快众人就来到城墙下，翻身下马后韩谨堂便带着西大指挥使和十九名校尉登上了城关。而另一边，王大山一回到烈火营就下令集结，在王大山高效的军令下虽说有很多士兵不情愿，但还是迅速出来集合。在烈火营前空地之上，一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集结完毕，王大山骑着马对着全场大喝一声。“烈火营的将士们，如今东胡人犯边，我们身为大乾男儿是时候该为国家出力了。拿出你们的男儿气概，到了战场上给我多杀几个北胡人。”“杀杀杀……！”队伍里传出稀稀拉拉的叫喊声，很多新兵都只是开口附和，只有叶凡他们用尽全力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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