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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新成员和相亲成了

    家里都归置妥当。到了下午,徐凤跟着忙活了大半天,吃过午饭,又在徐东和李婶的照看下,在院里骑她那辆粉红色小自行车。有两边平衡轮撑着,徐东也不怕妹妹摔着。

    直到两点多,李师傅两口子起身告辞。徐东赶忙回屋,掏出早就备好的两瓶鞍山老窖、一条拆了塑封的大前门,外加一条两斤左右的五花肉。他心里清楚,两口子这些天实心实意帮忙,这点谢礼根本不算什么。几番推辞后,李师傅收下了东西,还当场约好,明天带几个徒弟过来帮忙搬家,这事就算彻底落定。徐东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明天搬出那四合院,就算是彻底解脱,跟过去的糟心事了断干净了。

    送走李叔李婶,他背着手在院里一圈一圈转悠,像老农民瞅自家庄稼似的,前院沿着甬道转了两圈,连厕所都进去看了两眼,顺手用空间里的自来水把那口破缸添满。晃到后院,厨房边上是李师傅搭的不小的煤棚,后墙上开了半人高的小门,专门用来往厨房递煤。

    李师傅搭的炉灶设计得很巧:夏天直接把烟排到院外;冬天把主烟囱的挡板一扣,再抽开通往堂屋和一楼两间小屋烟道的挡板,烟火顺着火墙走,先烘热一楼墙面,再盘到二楼的火墙,最后从烟囱出去,一点热量都不浪费。按他的话说,冬天二楼不敢打包票,一楼肯定暖和,尤其俩孩子住的小屋,整面墙都是火墙,绝冻不着。

    看着空空荡荡的煤棚,里面只有百十来斤煤、三四十根劈柴,还是李师傅帮忙置办的。徐东琢磨着,得找轧钢厂的李怀德提一句,他之前答应过送煤,这几天就该兑现了。

    正出神呢,柴堆突然动了一下,跟着“喵呜”一声,一只大野猫从煤棚里窜了出去,吓了徐东一跳。原来是野猫在柴堆里做了窝。他也没在意,这年月胡同里荒废的院子多,野猫到处都是,在自家院里落脚一点不稀奇。

    他本想抽几根劈柴、搓两盆煤搬进厨房,等明天搬完家,晚上请何雨柱、许大茂两家来暖房,也算答谢当初的帮衬。刚抽出一根柴火,底下传来一阵细细的、虚弱的呜咽。徐东连忙把柴火挪开,就见柴堆底下卧着两只没睁眼的小猫崽:一只已经没了气息,发出声音的那只通体纯黑,四个爪子、肚皮和下巴却是雪白的,正细声细气地哼唧。

    想来是刚才那只母猫在这下了崽,估摸着自身营养不够,只养活了这一只。徐东连忙用衣襟兜起小黑猫,锁好院门回了四合院。见妹妹还裹着小被子睡得沉,他抱着猫进了空间。

    在烟酒店翻出个装酒的黄皮纸箱,撕掉外面带字的那层纸,找了几块干净的破抹布垫上,又从早餐店拿了两个软垫铺好,才把小猫轻轻放进去。他知道幼猫不能喝牛奶,容易拉肚子,正发愁呢,瞥见二楼桌子上一个拆开的快递盒子里摆着三袋俄罗斯羊奶粉,顿时松了口气——这小猫命真大,要是没这奶粉,自己还真没辙。

    他抱着纸箱、拿着奶粉回到屋里,在厨房边把纸箱放稳,冲了一小碗温羊奶粉,用小勺凑到小猫嘴边。小猫抽动两下鼻子,耳朵轻轻抖了抖,闭着眼睛伸出小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勺里的奶,足足喝了四小勺,才蜷成一小团,满足地又睡了过去。

    见小猫睡稳了,徐东又回南院,把那只夭折的小猫埋在了葡萄架底下。那只大野猫蹲在墙头上,冲着他直叫,像是知道他救了自己的孩子。徐东随手从空间拿出两个肉包子扔在墙根,锁好院门又回了四合院。

    见妹妹和小猫都睡得沉,他也没打搅,着手准备晚上的食材,等着何雨柱相亲回来,好问问今天的进展。

    天都快黑了,许大茂已经在徐东家坐了好一阵。徐凤早醒了,蹲在纸箱边,仔仔细细瞅着家里的新成员。那小猫中间醒过一回,尿湿了垫子,徐东捏着鼻子搓洗干净,心里直嘀咕——自家妹妹好不容易拉扯大不用费心了,这又来个小祖宗。徐凤稀罕得不行,翻出自己小时候两件软和的旧衣裳,铺在窝里给小猫当垫子。徐东又喂了小猫一顿羊奶,顺便给徐凤冲了一碗,许大茂也跟着蹭了一碗甜香的羊奶。

    俩人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才听见院门口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傻柱?今儿骑徐东的车干嘛去了?”

    “有点事,去南城会个厨师界的朋友。”现在何雨柱也学精明了,瞎话张嘴就来,半点不磕巴,“这不路远,跟东子借的车。”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包,“人家做的吃食,我拿回来给东子他们尝尝,看看跟我手艺差在哪。”

    说完他也不跟阎埠贵多啰嗦,推着车就直奔徐东家门口。屋里许大茂他俩听见门口的动静,早早就开了房门。阎埠贵站在院当中,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纸包,都闻见里头飘出来的烤肉香了。他脑子里还没转过来弯——会厨师朋友怎么还往回拎烤肉?可何雨柱根本没给他细问的机会,推车进屋,反手就插上了门闩。

    现在进屋就插门,早成了徐东家的习惯,院里好几户也跟着学,再也不会出现易中海那种推门就进、张嘴就讲大道理的场面。毕竟易中海这会儿还在拘留所里二进宫,估摸着在里头日子也好过不了。

    徐凤蹦蹦跳跳地凑上去:“柱哥!你今天见着嫂子了?咋样啊?”

    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把自行车靠墙角支好,纸包往桌上一放,一股子焦香立马散了满屋子。“这不刚请人家在烤肉季吃了一顿,特意给你们带了点回来。人家姑娘挺满意,我也跟她说了,将来真结了婚,进门就她当家。我还托人给她在轧钢厂制糖车间定了个工位,轻省,不用下车间受累。她说回家跟刘师傅商量商量,快的话个把月事儿就能定下来。”

    许大茂和徐东听了,都打心底里为何雨柱高兴。

    徐东心里也感慨,自己过来也就两个月零几天,四合院里的形势早就天翻地覆了。易中海那点体面名声,如今只剩了臭名;贾张氏被遣回张家洼参加劳动,再也没法在院里撒泼;贾东旭被调到刘师傅班组,虽说还没正式拜师,可听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天传的消息,他在车间里练得格外卖力。刘师傅和班组里的工人私下都念叨,这孩子悟性不算差,要不是被易中海耽误了两年,现在少说也是个中级工了。

    看样子,何雨柱是真对刘兰上心,满意得不行。刘兰二十岁还没说人家,个头挑得起来,皮肤白净,模样虽说算不上拔尖的漂亮,搁姑娘堆里也有中上水准。她在家早听刘师傅念叨过何雨柱的情况,今儿见了面,瞧着他虽说长得有点显老,可收拾得干净利落,也没吹什么大话,只老实说为了今天相亲特意理了发、洗了澡,还保证往后也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再不跟以前似的埋了吧汰、衣服油乎乎的。

    聊到最后,何雨柱骑车把刘兰送到她家街口,姑娘低着头,小声跟他说:“以后你那衣服,都归我洗。”

    许大茂听到这儿,“啪”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成了吗!人姑娘连洗衣服都给你揽下了,赶紧的,回去把你那屋好好收拾收拾!”

    正说着,房门又被敲响了。是何雨水,今儿跟班上要好的同学约了去北海公园划船,玩了一整天,回来比何雨柱还晚,瞧着是玩疯了。这俩月老何家日子顺风顺水,何雨水手头也宽裕了不少,零花钱比以前多,估摸着今天一趟就把这个月的零花花得差不多了。

    进门她先递过来一包江米条,是给徐凤带的回礼——平时徐凤有啥好吃的总想着跟她分享,这丫头也记着,出去玩一趟也没忘了小姑娘。

    进屋她先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啊?”

    “桌上呢,烤肉季的烤肉,给你们带的。”何雨柱说。

    “不是,不是烤肉味,我闻过烤肉。”何雨水摇摇头。

    徐东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闻着羊奶粉的味儿了。他转身进厨房,烧温水冲了两碗,给何家兄妹各端了一碗。

    “我也要我也要!”徐凤连忙举手,“我还要再喝一碗!”

    “刚喝了一碗,晚上再喝不怕尿床啊?”

    “不会!”小姑娘梗着脖子坚持。

    许大茂也跟着凑热闹:“给我也再来一碗,别说这味儿喝着有点怪,可还挺好喝。”

    没辙,徐东又冲了两碗。几个人自己跑进厨房端,捧着碗小口抿着,都觉得新鲜。

    何雨水眼尖,一眼瞥见墙角纸箱里的小黑猫:“哪儿捡的小猫啊?”

    徐东又把来由说了一遍:“隔壁院后院煤棚的柴堆里,一只大野猫在那儿做了窝,生了俩,一只梨花色的没活下来,我埋葡萄架底下了。这只还有气,就捡回来了,托人淘了点羊奶粉喂着,瞧着应该能活。”

    几个人都知道徐东年纪不大,总能淘弄到些稀奇东西,也没多问羊奶粉的来路。只有许大茂放下喝了半碗的羊奶,挠挠头:“合着这是给这小玩意儿准备的啊?那给它留着吧,我不喝了。”

    徐东心里有点意外,没瞧出来许大茂还有这份心,居然不跟小猫抢食。“你喝你的,完了我再淘去,还有的是。”

    “茂爷敞亮。”何雨柱冲着许大茂一竖大拇指。

    “柱爷,您过奖了,您过奖了。”许大茂也煞有介事地冲着何雨柱拱拱手,端着一副老江湖的派头。

    俩人平时在院里斗嘴斗惯了,这会儿突然客客气气互相称爷捧哏,反差感十足。边上徐凤捂着嘴咯咯直笑,何雨水也乐得直拍桌子,徐东靠在桌边跟着笑出了声。小屋里暖融融的,混着烤肉的焦香和羊奶的甜气,一屋子的热闹劲儿,把窗外沉下来的夜色都衬得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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