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宰道 > 礼陷沉渊 > 第167章 心绪落地

第167章 心绪落地

    就在这时,电梯叮咚一声轻响,楼层抵达,清冷的提示音骤然刺破密闭空间的浓稠暧昧,将两人从极致沉沦的缠绵里轻轻拽回半分现实。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廊间微凉夜风骤然灌入,冲淡了密闭空间淤积的燥热情欲,却吹不散两人交缠的呼吸,更吹不灭心底翻涌的滔天悸动。苏清晏浑身酸软无力、头脑昏沉混沌,整个人全然挂在陆沉渊怀中,连睁眼的力气都彻底耗尽。脸颊绯红滚烫,唇瓣红肿湿润,印着方才深吻的鲜明痕迹,长睫恹恹垂落,眼底水光氤氲,一副彻底失神、全然任人呵护的懵懂模样。

    陆沉渊不舍得骤然松开怀中人,指尖依旧轻轻扣着他绵软的腰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温热的肌理,缓了两秒才强行压下胸腔奔腾翻涌的欲火。他收束所有汹涌情欲,只余满心温柔护持,稳稳抱着人缓步踏出电梯。步伐极稳,手臂绷着力道牢牢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隔绝所有颠簸晃动,让怀中人始终安稳依偎、不受惊扰。苏清晏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额头轻轻蹭着他坚实的肩窝,呼吸浅浅软软,全然依赖、毫无防备。

    抵达公寓门前,陆沉渊单手稳稳抱人,另一只手从容摸出苏清晏随身的钥匙。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动作轻缓细致,生怕钥匙碰撞的声响惊扰昏沉的人。门锁轻轻转动,细微的咔哒声落下,房门应声推开。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入户廊灯的微光斜斜洒落,浅浅铺在玄关地面,勾勒出一室干净规整的轮廓。陆沉渊抱着人踏入屋内,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夜色与喧嚣。

    他站在玄关处,难得细**量起苏清晏的私人领地。

    这里的一屋一物,都像极了他本人,清冷干净、克制规整,极致有序、毫无冗杂。全屋陈设极简素雅,无浮夸装饰、无多余摆件,浅色家具一尘不染、收纳利落。玄关鞋柜摆放得井然有序,台面干净空旷,只置着一瓶清淡香薰,漫出浅浅微凉的草木气息,一如苏清晏本人,温润疏离、清净无扰,自带生人勿近的分寸感。

    视线掠过浅色系客厅,简约茶几、规整布艺沙发整洁干净,角落的高书架层层码放、分类明晰,无一丝杂乱尘埃。落地窗前空旷通透,摒弃了所有冗杂摆件,只留一室明亮通透。整间屋子安静清冷,藏着独居者独有的自律与寡淡,处处是规整克制的痕迹,也处处印证着他常年独处、心防高悬的过往。

    陆沉渊心底悄然翻涌着一丝偏执的酸涩。这方小天地太过清净、太过规整、太过圆满,岁岁安稳、自成一隅,从头到尾,从未为任何人预留过一席之地,即便是他,也未曾例外。

    心绪微动间,怀中人轻轻哼唧了一声,软糯含糊,带着醉酒后的慵懒倦意,将他的思绪拉回。

    陆沉渊收回打量屋子的深沉目光,低头看向怀里昏沉懵懂、温顺软糯的人,眼底暗沉汹涌的占有欲尽数化作隐忍的温柔纵容。他微微俯身,将人稳稳抵在微凉的玄关门板上,借着窗外漏进来的细碎柔光影影绰绰勾勒他的轮廓,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褪去了电梯里强势掠夺的窒息沉沦,少了几分失控的偏执,多了几分入户私藏的缱绻珍重。温柔绵长、细细碾磨,一点点描摹他柔软的唇线,力道轻缓、分寸克制,是独属于他的疼惜与偏爱。苏清晏浑身脱力,后背轻抵冰凉门板,冷暖交织间,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极致温柔的亲昵,胸腔微微起伏,呼吸依旧紊乱轻浅,昏沉的脑子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只本能贪恋着这份温热触碰,无意识地微微仰头,任由他温柔索吻。

    短暂缠绵过后,陆沉渊及时收势,干净利落地撤开唇瓣,彻底克制住失控的欲念。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微肿的唇瓣、涣散懵懂的眼神,他终究舍不得在他醉酒乏力、神志不清、毫无自保之力的时刻,肆意沉沦索取。心底汹涌肆虐的欲念被层层禁锢、强行压底,最后只剩满心疼惜与小心翼翼的守护。

    他直起身,依旧稳稳抱着人,穿过安静的客厅,稳步走向主卧。

    卧室同样干净素雅、清冷规整,被褥叠放整齐,桌面干干净净,没有半分凌乱。暖调夜灯在墙角静静亮着,光线柔和细碎,温柔铺满整张床铺。陆沉渊俯身,极其轻柔地将苏清晏放在柔软床面,动作轻缓得像安放一件易碎珍宝,生怕稍重一点的动作,便会惊醒沉溺昏睡的人。

    苏清晏沾到柔软床铺,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支撑力,整个人软软陷在被褥里,眉眼松弛,脸颊绯红未褪,唇瓣依旧泛红微肿,眼底覆着厚重水光,醉态懵懂温顺,毫无防备。

    陆沉渊单膝抵着床沿,俯身凑近熟睡般的人,指尖轻抬,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极其轻柔地替他褪去身上挺括的外层西装外套。指尖刻意放轻力道,小心翼翼避开他细腻温热的肌肤,动作规整克制,一丝不苟,半点不逾矩。褪去外套后,他又细心替他拉平内里褶皱的衣衫,护住他温热的躯体,分寸得体、克制守礼,极致温柔妥帖。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入卫浴间,拧开温水,浸湿柔软洗脸巾,细心拧干水分,确保温度适宜,才再度走回床边。

    他跪坐在柔软床沿,俯身垂眸,借着柔和细碎的夜灯光线,细细替他擦拭脸颊。指尖隔着柔软棉巾,轻轻扫过他酒后发烫的颧骨、泛红未消的耳尖、线条干净细腻的下颌,动作温柔缱绻、缓慢珍重,一点点拭去他脸上残留的薄酒热气与浅浅倦怠,耐心又细致。

    微凉温润的触感落在肌肤上,让昏沉的苏清晏稍稍放松,他下意识轻轻偏头,往温热的方向靠了靠,温顺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眼,彻底陷在醉酒后的安稳倦意里。

    陆沉渊望着他全然卸下心防、温顺任人照料的懵懂模样,看着他平日清冷疏离、克制自持的外壳彻底消融,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密密麻麻的温柔与贪恋尽数翻涌,缠得人心头发烫。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他额前散落的柔软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微微俯身,落下一个极轻极柔、干净纯粹的吻,浅浅落在眉心,温柔珍重、克制万分。没有半分情欲掠夺,没有半分强势占有,藏着千般疼惜、万般隐忍,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眷恋与偏爱,纯粹又滚烫。

    “睡吧。”他贴着他的额头,嗓音压得极低极轻,温柔得近乎呢喃,“我在。”

    简单两字,沉稳笃定,落地心安。

    他没有久留惊扰,静静俯身看了他半晌,确认他眉眼舒展、呼吸平稳、彻底陷入安稳熟睡,才缓缓直起身。

    临走前,他再度缓缓环顾这间清冷规整的卧室,温柔眼底深处,藏着愈发深沉、势在必得的执念。这方干净无扰、自成圆满的小天地,是苏清晏独处多年的安稳归宿,清冷无争、无人牵绊。可从今往后,他要一步步踏进来、牢牢扎根于此。他要亲手打破这份孤冷的圆满,成为这间屋子唯一的烟火暖意,成为这个人余生里,唯一的牵绊、唯一的变数、唯一的归处。

    陆沉渊轻轻替他掖好被角,将所有躁动与贪恋尽数收敛,妥帖安放于心。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才放轻脚步,无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将一室安稳温柔妥帖守护。

    玄关的微光落尽,屋内彻底归于静谧。陆沉渊转身走出公寓,踏入微凉的夜色之中。坐回车里,空旷静谧的车厢再次包裹住他,方才刻意压下的汹涌情欲与满心贪恋,终于不再克制,缓缓翻涌而上。

    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指尖松弛搭在方向盘上,车厢昏暗,衬得他眼底深沉浓稠,满是尚未散尽的暧昧余温。想起方才电梯里失控的深吻,想起苏清晏缺氧失神、浑身发软任由他相拥的模样,想起耳畔那声软糯含糊的轻哼,还有那句滚烫入骨的呢喃,心底的偏执与悸动层层叠叠泛滥开来。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相贴的柔软触感与清甜酒香,余温浅浅萦绕、迟迟不散。指腹缓缓蹭过微凉的唇线,原本紧绷平直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极淡、隐秘又偏执的笑意,温柔缱绻,却暗藏危险。

    http://www.nitianzaidao.com/yt131550/5031663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nitianzaidao.com。逆天宰道手机版阅读网址:www.nitianzaida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