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仙庭（3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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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亘混沌的金色门户之外。
渊帝，与仙域的坤元、青锋、幻虚三位巨头，以及清算联盟的元冥、镇狱、焚虚、孔天、落日五位巨头，都站在这里。
仙域三巨头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神色忧虑看向渊帝：“渊帝道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或许还有其他我们未曾发现的办法？一旦此门开启，若是……”
清算联盟的五位巨头闻言，皆是冷笑。
元冥巨头摇头，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什么办法？无终之谷那条通道已经关闭，再也寻不到其他踪迹。时间，只剩下最后几百年，门户的‘窗口期’即将关闭！此刻不开，更待何时？”
他们虽然在争执，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向了渊帝身上。
渊帝此次闭关四十五万年出关，成就掌天巨头，带给他们的感觉深不可测。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一种源自大道权柄本源的凌驾感。
八位巨头心中都有一个模糊的直觉——即便他们八人联手，恐怕也不是此刻渊帝的对手。
这种感觉，让他们既感敬畏，又觉惊悚。
渊帝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掌天巨头”的认知范畴。
面对两方的争执与目光，渊帝的神色没有任何动摇，唯有绝对的冷静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酷而肯定：“没有时间了，八方混沌大劫将临，通往唯一真界的另一条路已断，此门，必开！”
他目光转向联盟五位巨头：“尔等开启此门，还需何物？”
元冥巨头立刻回道：“开启此门，需以此方混沌‘无主’的大道权柄为薪柴献祭。先前我等布局清算，已使约六成的权柄归于‘无主’。若要彻底点燃门户，还需再抹去……大约三成半步掌天在各自权柄上的生命烙印，令其权柄重归‘无主’！”
这意味着，如果要按他们的方法，至少还要有三成的半步掌天境强者，需要被……清算掉。
仙域三巨头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然而，渊帝只是淡淡瞥了元冥一眼，平静道：“无需灭杀生灵。”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只见渊帝立于终结混沌纪元大道权柄的虚影之上，帝眸微阖，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到极致的伟力，如同水银泻地般，瞬间扩散至整个混沌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力量并非毁灭，而是一种更高层次、源自“终结”与“纪元”本源的“剥夺”与“重置”之力！
他并未直接攻击任何生灵，而是直接作用于那一条条与半步掌天强者们紧密相连的“大道权柄纽带”！
刹那间！
混沌各处，无论是正在闭关的，还是在处理事务的，所有尚未踏入掌天之境的半步掌天强者们，都感到心神猛地一震！
自己与苦苦共鸣、参悟了无尽岁月的那条大道权柄之间的联系，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无上力量，如同擦拭尘埃般，轻柔却又彻底地抹去了！
他们失去了对权柄的感知与共鸣能力，但自身修为、性命却丝毫无损，只是从“半步掌天”的状态，跌落回了纯粹的“至高神”层次。
联盟五大巨头通过特殊手段感应，瞬间惊骇地发现，就在这短短一两个呼吸之间，渊帝竟然凭借一己之力，直接剥夺、抹去了目前混沌中超过四成的半步掌天在各条大道权柄上的烙印！
“这……”元冥巨头喉咙有些发干。
他们发动绵延无尽纪元的血腥清算，用杀戮和战争才勉强做到的事情，渊帝竟在抬手间，以这种不伤及生灵根本的方式完成了！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门户开启的条件，达到了！
“渊帝道友神威盖世！”孔天巨头激动道，“如今‘无主权柄’已远超开启所需！吾等只需五年时间，便可引动权柄之力，献祭点燃，彻底叩开此门！”
“开始吧！”渊帝不再多言，于门户前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亲自坐镇。
仙域三巨头坤元、青锋、幻虚相视一眼，最终都化作一声长叹，无奈地在不远处也盘坐下来。
他们知道，事已至此，这或许真的是避免更大伤亡、且能尝试进入唯一真界的唯一方法了。
至少，渊帝保住了那些半步掌天的性命。
到底是深渊之门，还是造化之门？
五年后，便见分晓。
五年光阴，对于在场这些活了无尽岁月的掌天巨头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在这一日，一直静静悬浮的金色门户，忽然发出了低沉的、仿佛源自混沌起源时代的轰鸣！
嗡！！！
门户表面流淌的古老道纹如同活了过来，迸发出无穷无尽、神圣到极致的仙道伟力！
这股力量磅礴浩大，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秩序与威严，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直接将距离最近的元冥、镇狱等五位联盟巨头，震得连连后退，满脸骇然之色！
他们筹划了无数岁月，也未曾见过门户展现出如此主动、如此浩瀚的威能！
紧接着，在九位巨头目光的死死注视下，那座宏伟绝伦、仿佛连接着混沌两极的金色门户，开始从中间缓缓向两侧分开！
无穷无尽的金色仙光，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门缝中奔涌而出，瞬息间照亮了无尽的混沌虚空，将一切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这光芒温暖、神圣、充满生机，不带丝毫邪恶与不祥。
仙域三巨头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丝。
至少从表象看，这光芒与“不祥漩涡”的灰黑死寂截然相反。
金光持续喷涌了足足好几个时辰，才渐渐收敛、内敛。
此刻，门户已然完全洞开，巨大如同横亘在混沌中的永恒天门！
门户内部，并非直接可见的景象，而是被一层凝实如水的金色光幕所阻挡，隔绝了一切神念与目光的窥探。
渊帝长身而起，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那层金色光幕之前，负手而立。
后方，八位巨头也都激动无比，神色各异。
仙域三巨头紧张中带着一丝期待，联盟五巨头则是激动、狂热与忐忑交织。
“到底是造化之门，还是深渊之门？”这个困扰了他们无尽岁月、并引发绵延战火的问题，答案就在光幕之后。
渊帝心中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行事，从不畏首畏尾。
是深渊，便斩破它，
是造化，便踏入它。
亲眼看一看，一切自有分晓。
“走吧。”
没有更多犹豫，渊帝淡淡吐出两字，随即大袖一挥，率先一步踏出，身影没入了那层金色光幕之中，消失不见。
光幕微微荡漾，旋即恢复平静。
八位巨头见状，虽然心中惴惴，但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想落后。
他们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动身，化作八道流光，紧随着冲入了光幕。
……
光幕之后，并非直接是想象中的世界。
渊帝只觉眼前光影变幻，时空流转，仿佛经历了一次极其遥远且玄妙的传送。
当他再次脚踏实地，已然身处一座恢弘无比、通体由不知名仙玉铸就的古老大殿之内。
殿内仙光流淌，法则显化，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秩序神链在虚空中若隐若现，散发出远比他们原先混沌更加完整、更加高级的大道气息。
仅仅是呼吸，都感到浑身舒畅，本源蠢蠢欲动。
然而，大殿之内，空空荡荡。
除了他自己，并无他人。
仙域三巨头、联盟五巨头，全都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大殿上方，仙光汇聚，缓缓凝聚成一道须发皆白、面容古朴、身穿宽松道袍的老者虚影。
老者目光平和，却深邃无比，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渊帝。
“他们人呢？”渊帝眉头微皱，看向老者虚影，沉声问道。
他指的自然是坤元、元冥那八位掌天巨头。
老者虚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缥缈：“他们？没有资格来到此地。”
“何出此言？”渊帝目光锐利，“你又是谁？”
老者虚影并不回答，反而盯着渊帝，上下仔细打量，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吾乃仙庭至宝，乾坤仙鼎之器灵，可炼制唯一真界一切丹药。”
乾坤仙鼎器灵？仙庭至宝？
仙庭？！真界？！
听到这两个关键词，饶是以渊帝的心境，心中也不由得略微一震。
他压下心绪，最关心的问题脱口而出：“我是否可通过此地，进入唯一真界？”
老者虚影点了点头，肯定道：“可以。”
此言一出，渊帝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无论过程如何，至少这条通往“唯一真界”的路，是真实存在的，且已经在他脚下。
他定了定神，又问：“此地，可是真界之中，仙庭的接引之地？”
这是他根据老者报上的仙庭至宝，做出的合理推测。
然而，老者虚影却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寂寥：
“仙庭……在很遥远的时期，便已破灭崩塌，煌煌仙庭，主宰唯一真界无尽纪元，如今只剩老朽孤身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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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帝，与仙域的坤元、青锋、幻虚三位巨头，以及清算联盟的元冥、镇狱、焚虚、孔天、落日五位巨头，都站在这里。
仙域三巨头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神色忧虑看向渊帝：“渊帝道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或许还有其他我们未曾发现的办法？一旦此门开启，若是……”
清算联盟的五位巨头闻言，皆是冷笑。
元冥巨头摇头，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什么办法？无终之谷那条通道已经关闭，再也寻不到其他踪迹。时间，只剩下最后几百年，门户的‘窗口期’即将关闭！此刻不开，更待何时？”
他们虽然在争执，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向了渊帝身上。
渊帝此次闭关四十五万年出关，成就掌天巨头，带给他们的感觉深不可测。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一种源自大道权柄本源的凌驾感。
八位巨头心中都有一个模糊的直觉——即便他们八人联手，恐怕也不是此刻渊帝的对手。
这种感觉，让他们既感敬畏，又觉惊悚。
渊帝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掌天巨头”的认知范畴。
面对两方的争执与目光，渊帝的神色没有任何动摇，唯有绝对的冷静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酷而肯定：“没有时间了，八方混沌大劫将临，通往唯一真界的另一条路已断，此门，必开！”
他目光转向联盟五位巨头：“尔等开启此门，还需何物？”
元冥巨头立刻回道：“开启此门，需以此方混沌‘无主’的大道权柄为薪柴献祭。先前我等布局清算，已使约六成的权柄归于‘无主’。若要彻底点燃门户，还需再抹去……大约三成半步掌天在各自权柄上的生命烙印，令其权柄重归‘无主’！”
这意味着，如果要按他们的方法，至少还要有三成的半步掌天境强者，需要被……清算掉。
仙域三巨头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然而，渊帝只是淡淡瞥了元冥一眼，平静道：“无需灭杀生灵。”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只见渊帝立于终结混沌纪元大道权柄的虚影之上，帝眸微阖，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到极致的伟力，如同水银泻地般，瞬间扩散至整个混沌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力量并非毁灭，而是一种更高层次、源自“终结”与“纪元”本源的“剥夺”与“重置”之力！
他并未直接攻击任何生灵，而是直接作用于那一条条与半步掌天强者们紧密相连的“大道权柄纽带”！
刹那间！
混沌各处，无论是正在闭关的，还是在处理事务的，所有尚未踏入掌天之境的半步掌天强者们，都感到心神猛地一震！
自己与苦苦共鸣、参悟了无尽岁月的那条大道权柄之间的联系，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无上力量，如同擦拭尘埃般，轻柔却又彻底地抹去了！
他们失去了对权柄的感知与共鸣能力，但自身修为、性命却丝毫无损，只是从“半步掌天”的状态，跌落回了纯粹的“至高神”层次。
联盟五大巨头通过特殊手段感应，瞬间惊骇地发现，就在这短短一两个呼吸之间，渊帝竟然凭借一己之力，直接剥夺、抹去了目前混沌中超过四成的半步掌天在各条大道权柄上的烙印！
“这……”元冥巨头喉咙有些发干。
他们发动绵延无尽纪元的血腥清算，用杀戮和战争才勉强做到的事情，渊帝竟在抬手间，以这种不伤及生灵根本的方式完成了！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门户开启的条件，达到了！
“渊帝道友神威盖世！”孔天巨头激动道，“如今‘无主权柄’已远超开启所需！吾等只需五年时间，便可引动权柄之力，献祭点燃，彻底叩开此门！”
“开始吧！”渊帝不再多言，于门户前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亲自坐镇。
仙域三巨头坤元、青锋、幻虚相视一眼，最终都化作一声长叹，无奈地在不远处也盘坐下来。
他们知道，事已至此，这或许真的是避免更大伤亡、且能尝试进入唯一真界的唯一方法了。
至少，渊帝保住了那些半步掌天的性命。
到底是深渊之门，还是造化之门？
五年后，便见分晓。
五年光阴，对于在场这些活了无尽岁月的掌天巨头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在这一日，一直静静悬浮的金色门户，忽然发出了低沉的、仿佛源自混沌起源时代的轰鸣！
嗡！！！
门户表面流淌的古老道纹如同活了过来，迸发出无穷无尽、神圣到极致的仙道伟力！
这股力量磅礴浩大，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秩序与威严，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直接将距离最近的元冥、镇狱等五位联盟巨头，震得连连后退，满脸骇然之色！
他们筹划了无数岁月，也未曾见过门户展现出如此主动、如此浩瀚的威能！
紧接着，在九位巨头目光的死死注视下，那座宏伟绝伦、仿佛连接着混沌两极的金色门户，开始从中间缓缓向两侧分开！
无穷无尽的金色仙光，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门缝中奔涌而出，瞬息间照亮了无尽的混沌虚空，将一切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这光芒温暖、神圣、充满生机，不带丝毫邪恶与不祥。
仙域三巨头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丝。
至少从表象看，这光芒与“不祥漩涡”的灰黑死寂截然相反。
金光持续喷涌了足足好几个时辰，才渐渐收敛、内敛。
此刻，门户已然完全洞开，巨大如同横亘在混沌中的永恒天门！
门户内部，并非直接可见的景象，而是被一层凝实如水的金色光幕所阻挡，隔绝了一切神念与目光的窥探。
渊帝长身而起，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那层金色光幕之前，负手而立。
后方，八位巨头也都激动无比，神色各异。
仙域三巨头紧张中带着一丝期待，联盟五巨头则是激动、狂热与忐忑交织。
“到底是造化之门，还是深渊之门？”这个困扰了他们无尽岁月、并引发绵延战火的问题，答案就在光幕之后。
渊帝心中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行事，从不畏首畏尾。
是深渊，便斩破它，
是造化，便踏入它。
亲眼看一看，一切自有分晓。
“走吧。”
没有更多犹豫，渊帝淡淡吐出两字，随即大袖一挥，率先一步踏出，身影没入了那层金色光幕之中，消失不见。
光幕微微荡漾，旋即恢复平静。
八位巨头见状，虽然心中惴惴，但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想落后。
他们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动身，化作八道流光，紧随着冲入了光幕。
……
光幕之后，并非直接是想象中的世界。
渊帝只觉眼前光影变幻，时空流转，仿佛经历了一次极其遥远且玄妙的传送。
当他再次脚踏实地，已然身处一座恢弘无比、通体由不知名仙玉铸就的古老大殿之内。
殿内仙光流淌，法则显化，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秩序神链在虚空中若隐若现，散发出远比他们原先混沌更加完整、更加高级的大道气息。
仅仅是呼吸，都感到浑身舒畅，本源蠢蠢欲动。
然而，大殿之内，空空荡荡。
除了他自己，并无他人。
仙域三巨头、联盟五巨头，全都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大殿上方，仙光汇聚，缓缓凝聚成一道须发皆白、面容古朴、身穿宽松道袍的老者虚影。
老者目光平和，却深邃无比，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渊帝。
“他们人呢？”渊帝眉头微皱，看向老者虚影，沉声问道。
他指的自然是坤元、元冥那八位掌天巨头。
老者虚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缥缈：“他们？没有资格来到此地。”
“何出此言？”渊帝目光锐利，“你又是谁？”
老者虚影并不回答，反而盯着渊帝，上下仔细打量，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吾乃仙庭至宝，乾坤仙鼎之器灵，可炼制唯一真界一切丹药。”
乾坤仙鼎器灵？仙庭至宝？
仙庭？！真界？！
听到这两个关键词，饶是以渊帝的心境，心中也不由得略微一震。
他压下心绪，最关心的问题脱口而出：“我是否可通过此地，进入唯一真界？”
老者虚影点了点头，肯定道：“可以。”
此言一出，渊帝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无论过程如何，至少这条通往“唯一真界”的路，是真实存在的，且已经在他脚下。
他定了定神，又问：“此地，可是真界之中，仙庭的接引之地？”
这是他根据老者报上的仙庭至宝，做出的合理推测。
然而，老者虚影却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寂寥：
“仙庭……在很遥远的时期，便已破灭崩塌，煌煌仙庭，主宰唯一真界无尽纪元，如今只剩老朽孤身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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