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1章 鬼市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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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东。
废弃人防工程改造的地下入口。
这就是南京最大的地下黑市——鬼市。
今夜的人流其实不算少。
但每一个走在鬼市主通道里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异样的紧绷。
连平日里嗓门最大的走私贩子都在压低声音说话。
绝杀令的风声已经吹进了每一道缝隙，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大人在找一个人。
这种时候，谁都不想在鬼市里多留一刻。
但生意要跑，情报要卖，货要在天亮之前脱手，不走不行。
三道人影从主通道入口处走入。
三人全部穿着黑色连帽风衣，兜帽拉得很低，脸上覆着不同款式的半面金属面具。
居中那人身形修长，步伐沉稳，走路的节奏不快不慢。
即便他已经将自身气息压制到了接近于无的程度，周身依然残留着一层极淡的修罗气场。
两侧的摊贩和行人像被某种本能的警觉驱使，在他走近之前就不自觉地让开了半步。
左侧的女人手提一只合金箱，脚步利落，目光在两侧的摊贩和暗巷入口之间快速扫视。
右侧的女人身量娇小一些。
林剑行的面具之下，视线缓缓扫过鬼市的主通道。
两侧的摊位上有倒卖军火的、有兜售地下情报的、有人甚至直接摆出了几管试管装的基因强化药剂样品。
他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鬼市深处。
主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铁门。
门框上方刻着三个字。
"通天殿"
铁门两侧各站着两名外籍雇佣兵。
赵悠然停下脚步，偏头凑近林剑行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通天殿，鬼市级别最高的情报交易点。”
“老板王老狗在南京地下混了二十年，手里攥着各路势力的脏账。”
“诛魔殿和南京几大世家都有人跟他有往来，要买南京宴会外围部署图和样本存放地情报，这里是唯一的突破口。"
林剑行的目光从铁门顶部的监控摄像头上扫过。
"王老狗。”
他没有停步，径直朝铁门走去。
距离铁门还有五步时，左侧那名雇佣兵抬起了枪口，用生硬的龙国话吼了一声：
"站住，通天殿今晚不接生客。"
赵悠然上前一步，掀开兜帽，从内袋中取出一枚暗青色的金属令牌。
令牌正面镌刻着一道古朴的篆体"赵"字。
她将令牌亮在雇佣兵面前。
"大澳赵家，赵悠然，告诉王老板，有笔大生意找他谈。"
雇佣兵盯着那枚令牌看了两秒，转头用外文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耳麦中传来回音。
他侧身让开一步，朝铁门方向扬了扬下巴。
防爆铁门内侧传来沉重的门闩抽离声。
一名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链的中年男人从门缝中踱出。
他五十出头，头顶稀疏，一双小眼睛精明地转动着，目光在赵悠然和林剑行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
"哎呀，赵家大小姐亲自登门，稀客稀客。"
王老狗双手抱拳，笑得满脸褶子，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破地方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赵悠然没有多余客套，迈步走进铁门。
林剑行和赵灵灵紧随其后。
门内是一间装修得俗气且高调的大厅。
真皮沙发环绕着大理石茶几，墙面上挂着几幅仿制的名家字画，角落里的酒柜塞满了名贵洋酒。
王老狗在沙发上落座，翘起二郎腿，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
赵悠然在对面坐下，开口直奔主题：
"王老板，我今晚要两样东西。”
“第一，南京宴会的外围部署图，安保点位、巡查路线、外围哨卡的完整分布。”
“第二，第一号样本的存放地点。"
王老狗脸上的笑容在"第一号样本"五个字落地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僵硬。
那僵硬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熟练地笑着掩盖过去。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串烟圈，摊开双手：
"哎呀，赵大小姐说笑了，什么样本不样本的，我王老狗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这种层级的事哪里轮得到我。"
赵悠然没有等他演完。
她弯腰将手提合金箱搁上茶几，双手同时按动箱体两侧的锁扣。
咔嗒两声，箱盖弹开。
一整箱码放整齐的现钞显露而出。
三千万。
摞得严丝合缝，每一捆都带着银行封条。
王老狗的目光在钞票上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后退三步，右手探入花衬衫口袋，按下了某个按钮。
警报声骤然响彻整间大厅。
墙壁四周的装饰画同时向两侧滑开，露出后方暗格中密集排列的枪口。
大厅的前后通道中涌出大量黑衣枪手，脚步整齐，枪口同时锁定沙发区域的三人。
而在枪手阵列的后方，两道身影缓步走出。
气息沉厚如渊，周身裹着一层凝练的罡气。
两名四转武者分立左右，封死了所有可能突围的角度。
王老狗站在包围圈后方，雪茄还叼在嘴角，脸上那层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
"赵大小姐啊赵大小姐，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他慢悠悠地开口，朝赵悠然身后的林剑行扬了扬下巴。
"你说你带谁来不好，偏要带这位爷？”
“诛魔殿的绝杀令今天下午刚到，全南京的地下都在找他。”
“你当是我王老狗眼皮子浅、三千万就能买断？陆家那边悬赏的价码——"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是这个数，还连着你赵家一起算，你说我选哪边？"
赵悠然的脸色沉了下去。
赵灵灵下意识地往后靠了半步，手指抓住了林剑行的风衣后摆。
王老狗将雪茄从嘴角取下，弹了弹灰：
"而且——林殿主，您真当我不认识您？大澳的事闹得那么大，天眼截下来的侧脸照片早就在道上传遍了。”
“您戴着面具走进我通天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让人报上去了。”
“现在外面至少有三百号人在往这儿赶，您插翅也难飞。"
他后退到枪手阵列后方，将手里的雪茄朝地面一扔，狠狠碾了一脚。
"动手，活的最好，死的也行。"
上百支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林剑行踏出一步。
他站在了赵悠然和赵灵灵身前。
一步踏出的同时，周身骤然凝聚出一道暗红色的罡气护罩。
那层罡气薄如蝉翼，从他体表向外扩张到半径一尺左右，将三人完全笼罩在内。
子弹撞上罡气屏障，在接触的瞬间全部被弹飞。
整间大厅的枪声在持续，但所有的人，包括王老狗在内，都渐渐看清了那个画面。
子弹打不穿。
所有子弹打不穿。
王老狗夹着雪茄的手微微顿住了。
林剑行站在原地，周身的暗红罡气还在缓缓流转。
"王老狗。"
"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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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南京最大的地下黑市——鬼市。
今夜的人流其实不算少。
但每一个走在鬼市主通道里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异样的紧绷。
连平日里嗓门最大的走私贩子都在压低声音说话。
绝杀令的风声已经吹进了每一道缝隙，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大人在找一个人。
这种时候，谁都不想在鬼市里多留一刻。
但生意要跑，情报要卖，货要在天亮之前脱手，不走不行。
三道人影从主通道入口处走入。
三人全部穿着黑色连帽风衣，兜帽拉得很低，脸上覆着不同款式的半面金属面具。
居中那人身形修长，步伐沉稳，走路的节奏不快不慢。
即便他已经将自身气息压制到了接近于无的程度，周身依然残留着一层极淡的修罗气场。
两侧的摊贩和行人像被某种本能的警觉驱使，在他走近之前就不自觉地让开了半步。
左侧的女人手提一只合金箱，脚步利落，目光在两侧的摊贩和暗巷入口之间快速扫视。
右侧的女人身量娇小一些。
林剑行的面具之下，视线缓缓扫过鬼市的主通道。
两侧的摊位上有倒卖军火的、有兜售地下情报的、有人甚至直接摆出了几管试管装的基因强化药剂样品。
他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鬼市深处。
主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铁门。
门框上方刻着三个字。
"通天殿"
铁门两侧各站着两名外籍雇佣兵。
赵悠然停下脚步，偏头凑近林剑行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通天殿，鬼市级别最高的情报交易点。”
“老板王老狗在南京地下混了二十年，手里攥着各路势力的脏账。”
“诛魔殿和南京几大世家都有人跟他有往来，要买南京宴会外围部署图和样本存放地情报，这里是唯一的突破口。"
林剑行的目光从铁门顶部的监控摄像头上扫过。
"王老狗。”
他没有停步，径直朝铁门走去。
距离铁门还有五步时，左侧那名雇佣兵抬起了枪口，用生硬的龙国话吼了一声：
"站住，通天殿今晚不接生客。"
赵悠然上前一步，掀开兜帽，从内袋中取出一枚暗青色的金属令牌。
令牌正面镌刻着一道古朴的篆体"赵"字。
她将令牌亮在雇佣兵面前。
"大澳赵家，赵悠然，告诉王老板，有笔大生意找他谈。"
雇佣兵盯着那枚令牌看了两秒，转头用外文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耳麦中传来回音。
他侧身让开一步，朝铁门方向扬了扬下巴。
防爆铁门内侧传来沉重的门闩抽离声。
一名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链的中年男人从门缝中踱出。
他五十出头，头顶稀疏，一双小眼睛精明地转动着，目光在赵悠然和林剑行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
"哎呀，赵家大小姐亲自登门，稀客稀客。"
王老狗双手抱拳，笑得满脸褶子，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破地方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赵悠然没有多余客套，迈步走进铁门。
林剑行和赵灵灵紧随其后。
门内是一间装修得俗气且高调的大厅。
真皮沙发环绕着大理石茶几，墙面上挂着几幅仿制的名家字画，角落里的酒柜塞满了名贵洋酒。
王老狗在沙发上落座，翘起二郎腿，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
赵悠然在对面坐下，开口直奔主题：
"王老板，我今晚要两样东西。”
“第一，南京宴会的外围部署图，安保点位、巡查路线、外围哨卡的完整分布。”
“第二，第一号样本的存放地点。"
王老狗脸上的笑容在"第一号样本"五个字落地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僵硬。
那僵硬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熟练地笑着掩盖过去。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串烟圈，摊开双手：
"哎呀，赵大小姐说笑了，什么样本不样本的，我王老狗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这种层级的事哪里轮得到我。"
赵悠然没有等他演完。
她弯腰将手提合金箱搁上茶几，双手同时按动箱体两侧的锁扣。
咔嗒两声，箱盖弹开。
一整箱码放整齐的现钞显露而出。
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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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狗的目光在钞票上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后退三步，右手探入花衬衫口袋，按下了某个按钮。
警报声骤然响彻整间大厅。
墙壁四周的装饰画同时向两侧滑开，露出后方暗格中密集排列的枪口。
大厅的前后通道中涌出大量黑衣枪手，脚步整齐，枪口同时锁定沙发区域的三人。
而在枪手阵列的后方，两道身影缓步走出。
气息沉厚如渊，周身裹着一层凝练的罡气。
两名四转武者分立左右，封死了所有可能突围的角度。
王老狗站在包围圈后方，雪茄还叼在嘴角，脸上那层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
"赵大小姐啊赵大小姐，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他慢悠悠地开口，朝赵悠然身后的林剑行扬了扬下巴。
"你说你带谁来不好，偏要带这位爷？”
“诛魔殿的绝杀令今天下午刚到，全南京的地下都在找他。”
“你当是我王老狗眼皮子浅、三千万就能买断？陆家那边悬赏的价码——"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是这个数，还连着你赵家一起算，你说我选哪边？"
赵悠然的脸色沉了下去。
赵灵灵下意识地往后靠了半步，手指抓住了林剑行的风衣后摆。
王老狗将雪茄从嘴角取下，弹了弹灰：
"而且——林殿主，您真当我不认识您？大澳的事闹得那么大，天眼截下来的侧脸照片早就在道上传遍了。”
“您戴着面具走进我通天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让人报上去了。”
“现在外面至少有三百号人在往这儿赶，您插翅也难飞。"
他后退到枪手阵列后方，将手里的雪茄朝地面一扔，狠狠碾了一脚。
"动手，活的最好，死的也行。"
上百支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林剑行踏出一步。
他站在了赵悠然和赵灵灵身前。
一步踏出的同时，周身骤然凝聚出一道暗红色的罡气护罩。
那层罡气薄如蝉翼，从他体表向外扩张到半径一尺左右，将三人完全笼罩在内。
子弹撞上罡气屏障，在接触的瞬间全部被弹飞。
整间大厅的枪声在持续，但所有的人，包括王老狗在内，都渐渐看清了那个画面。
子弹打不穿。
所有子弹打不穿。
王老狗夹着雪茄的手微微顿住了。
林剑行站在原地，周身的暗红罡气还在缓缓流转。
"王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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