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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负距离接触达成

    “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人家亲妹妹前阵子刚认祖归宗。那位姜大少爷现在看我跟防贼似的。”

    她撇撇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儿。

    “他这人控制欲强,生怕我这个西贝货在外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混在一起,给他们姜家丢人现眼。”

    霍砺冷嗤。

    “你大半夜跑来找我,不怕他打断你的腿?”

    他把只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鞋底重重碾上去。

    一点火星被碾得粉碎。

    姜虞胆子彻底肥了。

    寿命的倒计时在脑子里催命,她没空跟他拉扯。

    她直接跨过他的右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怕啊。”她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贴,冰肌玉骨的bUff算是没白买。

    白皙的肤色和充满力量感的麦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霍砺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贲张。

    “所以我这不是拼了老命逃出来的吗?”

    她把脸凑过去,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耳廓。

    “霍砺,你发消息说不锁门。不就是等我来吗?”

    霍砺没躲。

    他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撑在床沿两侧。

    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呼吸全乱了。

    属于雄性的粗重喘息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姜虞。”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全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知道。”姜虞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仰起脸,睫毛轻颤,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唇角。

    “你教教我?”

    霍砺再也忍不住。

    他抬起手,粗糙的大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后颈,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猝不及防。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

    磕到了牙齿。

    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散开。

    霍砺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盘起的长发中。

    用来固定的发圈应声断裂。

    海藻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散了一床。

    那股属于“冰肌玉骨”的体香,在狭小的屋子里彻底爆开。

    热烈,霸道,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霍砺偏头,张嘴咬上她纤弱的脖颈,顺着侧边那条颈线往下。

    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又痒又麻。

    姜虞被亲得发晕,双手死死攥着他宽阔的肩膀。

    心跳快得要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寿命条快见底了,这单大生意今天必须做成。

    可是,身上的男人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停住了。

    霍砺硬生生撑起上半身,手臂青筋凸起。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黑眸里有压抑不住的火,下颌咬得死紧,喘声粗而乱。

    “姜虞。”

    他的声音嘶哑暗沉。

    “你想清楚。老子是个粗人,这破屋子连空调都没有。

    你现在点个头,老子就真办了你。

    以后就算姜家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也别想撇干净。”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穷小子和富家千金,横跨了阶层。

    他不会给她回头路。

    姜虞简直要急死。

    大哥,老娘都快查无此人了,还管什么姜家王家?

    再磨叽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废话真多。”她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不仅不退,她反而双腿一勾,顺势缠上他的窄腰。

    白净的手指直接挑开他T恤的下摆,毫无顾忌地贴上他滚烫紧实的腹肌。

    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往下走。

    “霍砺,你修车修傻了?”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偏偏带着致命的挑衅,

    “平时拧螺丝挺溜的,今天怎么怂了?”

    霍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你自找的。”

    天翻地覆。

    他单臂揽过她的腰,直接将人翻身压下。

    劣质的单人弹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

    “嘎吱——”

    男人的躯体沉重结实。

    没有前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黑色的小吊带本来就单薄,被他长着薄茧的大手一扯,肩带干脆利落地崩断。

    布料堆叠在腰间。

    “冰肌玉骨”的效用全开。

    霍砺粗糙的掌心抚过的地方,皮肤细腻得让人发疯。

    对比太过强烈,这种又糙又软的触感,直接把男人的本能逼到了极点。

    屋里没开大灯。

    昏黄的旧台灯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黑影。

    老破小的隔音差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这间屋子,一墙之隔就是林文和徐雅的卧室。

    单人床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木头床架狠狠撞击着斑驳的墙面。

    哐当——哐当——

    伴随着生锈弹簧极有节奏的尖锐摩擦声。

    吱呀,吱呀。

    动静震天响。

    甚至比那天晚上林文搞出来的响动大了一倍不止。

    姜虞咬着下唇,眼角沁出泪花。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酸胀。

    这男人看着是个闷葫芦,真到了这个时候,野性全被放出来了。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凹陷的锁骨里,烫得吓人。

    “不是嫌林文他们吵吗?”

    霍砺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

    牙齿磨了磨她通红的耳垂,嗓音里带了几分报复的恶劣,“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姜虞被幢得脑子发白,连句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

    指甲只能无力地抓挠着他宽阔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破床……”她气喘吁吁,“你明天……必须换了……”

    “不用换。”

    霍砺握住她的腰肢,力道加重,“这声儿,隔壁听得懂。”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城中村的野猫在巷子里叫了两声。

    屋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就在姜虞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快要涣散时,久违的电子音终于在脑海深处炸响。

    【叮。深度负距离接触达成。目标对象身心沦陷。寿命+365天。当前余额:1年零10天。】

    暴富。

    整整一年。

    姜虞闭着眼,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彻底松开。

    去他大爷的绝症,去他大爷的姜予安。

    老娘有命活了。

    这一放松,身体直接软成了一滩春水。

    彻底把主导权交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扇转动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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