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钮祜禄·晞宁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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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胤禩点点头，语气平淡，
“摔傻了是一回事，可她看自家小姐的眼神，不对劲。像是…… 怕得很，像见了鬼似的。”
胤䄉愣了愣：“不能吧？自己家小姐，有什么好怕的。”
“看看就知道了。”
一盏茶的功夫，明慧回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看，坐下之后，沉声道：
“出事了。巧儿说，她家小姐…… 好像不是她家小姐了。”
“什么意思？” 胤禟坐直了身子。
“巧儿自小跟着马尔泰・若曦长大，小姐的脾气秉性、喜好习惯，她一清二楚。”
明慧缓缓道，
“摔下来之前，若曦性子烈，不爱理人，也不爱吃甜食。
可醒了之后，说话做事全变了，客客气气的，还问了好些没头没脑的问题——问这是哪，问今年是什么年份，问皇上是谁。
就连巧儿试探放的玫瑰膏都吃了，还说好吃。”
“还有，” 明慧顿了顿，语气有点微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差点忘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不是摔傻了。
是像…… 换了个人？
这种说法太玄乎了。
借尸还魂？
说出去谁信？
“八哥，怎么办？”
胤禟收起了扇子，神色也郑重起来，
“这事太邪门了。马尔泰是封疆大吏，他女儿在咱们府里出了事，不好交代。”
胤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
“先让巧儿回去稳住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看看她想做什么，想问什么。
记住，她问什么就答什么，别露馅，也别让她看出破绽。”
“那咱们呢？” 胤䄉问。
“进宫。” 胤禩站起身，“这事太大，咱们做不了主，得禀报皇上和皇后。”
事关官员家眷，还牵扯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确实不是他们能定夺的。
三人也不耽搁，换了朝服，立刻往宫里赶。
-----------------
此时的乾清宫西暖阁，正是理政的时候。
胤礽和晞宁并肩坐在大案后，手里都拿着朱笔，低头批着奏章。
御案下首，胤禛和胤祥坐在一旁，手里都抱着一摞折子，时不时上前回禀几句。
暖阁里很安静，只有翻折子的“哗啦”声和朱笔落在纸上的轻响。
“江南河道的折子核完了？”胤礽头也不抬地问。
“回皇上，核完了。”
胤祥上前一步，躬身回话，“高家堰的堤坝要重修，预计需银八十万两，户部那边已经批了，下个月就能动工。”
“嗯。”胤礽点头，“让河道衙门盯着，务必赶在汛期前完工。要是敢偷工减料，直接革职查办。”
“是。”
正说着，福安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道：
“皇上，皇后娘娘，廉亲王、敏郡王、敦郡王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哦？” 胤礽抬了抬眼，有些意外，“让他们进来。”
“嗻。”
很快，胤禩三人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 晞宁放下朱笔，温和道，“这么急着进宫，出什么事了？”
胤禩上前一步，把马尔泰家二小姐摔下楼梯、醒后性情大变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从巧儿的证词，到若曦醒来说的那些胡话，说得详详细细。
他说完，殿里安静了几秒。
胤祥愣了愣，下意识道：“借尸还魂？这也太邪门了吧？”
胤禛眉头微蹙，没说话，显然也觉得匪夷所思。
晞宁也有些疑惑，侧头看向胤礽，想问问他的意思。
可她转头，却发现胤礽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直，像是在出神。
“保成？” 晞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怎么了？”
就在胤禩说起 “马尔泰・若曦”“摔下楼梯性情大变” 的时候，胤礽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陌生的画面、文字、声音，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脑子里。
潮水般的记忆涌了进来。
不是他的记忆。
是一本叫《步步惊心》的话本。
话本里，康熙在位六十一年，太子胤礽骄奢淫逸、结党营私，两次被废，最后圈禁咸安宫，郁郁而终；
八阿哥胤禩贤名满天下，却因“辛者库贱妇之子”被康熙厌弃，最后被雍正改名为“阿其那”，圈禁致死；
九阿哥胤禟被改名为“塞思黑”，在狱中受尽折磨而死；
十阿哥胤䄉被圈禁，直到乾隆年间才放出；
十三阿哥胤祥为了替太子顶罪，被圈禁养蜂夹道十年，落下一身病，雍正年间早早去世；
十四阿哥胤禵，明明是一母同胞，却被雍正派去守皇陵，半生不得回京。
而那个叫马尔泰·若曦的女子，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穿梭在众位阿哥之间，经历了九子夺嫡的全过程，最后病死在十四爷府里。
一幕幕画面闪过，前世的自己、兄弟们的惨状，和话本里的结局重叠在一起。
胤礽心口发闷，攥紧了拳头。
原来前世的自己，不光落得那般下场，连这段往事都被后人写进了话本里。
可在话本里，他连主角都算不上。
不过是个配角，用来衬出男女主角的一场情深。
他那两立两废的半生，在后人笔下，原来只是一出“步步惊心”的戏。
胤礽低声念了一句：“步步惊心……”
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恍惚。
“保成？”
手背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是晞宁的手。
胤礽猛地回过神。
他抬眼，看向阶下站着的几个人。
胤禛低着头，冷硬的侧脸认真严肃，手里还捧着奏章，一丝不苟。
他不是那个阴鸷刻薄的雍正，他是自己的四弟，是能臣，是帮手。
胤祥站在旁边，一脸正直爽朗，眼里带着对朝堂的热忱。
他不是那个被圈禁十年、病恹恹的老十三，他是大清的怡郡王，是治水的能臣。
胤禩温温和和，眉眼通透，没有半分阴鸷。
胤禟桀骜坦荡，精明却不阴狠。
胤䄉憨直率真，没什么心眼。
这些兄弟，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话本里都斗得你死我活，没一个善终。
可在这一世，他们都好好地站在这里，兄弟同心，一起治理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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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傻了是一回事，可她看自家小姐的眼神，不对劲。像是…… 怕得很，像见了鬼似的。”
胤䄉愣了愣：“不能吧？自己家小姐，有什么好怕的。”
“看看就知道了。”
一盏茶的功夫，明慧回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看，坐下之后，沉声道：
“出事了。巧儿说，她家小姐…… 好像不是她家小姐了。”
“什么意思？” 胤禟坐直了身子。
“巧儿自小跟着马尔泰・若曦长大，小姐的脾气秉性、喜好习惯，她一清二楚。”
明慧缓缓道，
“摔下来之前，若曦性子烈，不爱理人，也不爱吃甜食。
可醒了之后，说话做事全变了，客客气气的，还问了好些没头没脑的问题——问这是哪，问今年是什么年份，问皇上是谁。
就连巧儿试探放的玫瑰膏都吃了，还说好吃。”
“还有，” 明慧顿了顿，语气有点微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差点忘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不是摔傻了。
是像…… 换了个人？
这种说法太玄乎了。
借尸还魂？
说出去谁信？
“八哥，怎么办？”
胤禟收起了扇子，神色也郑重起来，
“这事太邪门了。马尔泰是封疆大吏，他女儿在咱们府里出了事，不好交代。”
胤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
“先让巧儿回去稳住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看看她想做什么，想问什么。
记住，她问什么就答什么，别露馅，也别让她看出破绽。”
“那咱们呢？” 胤䄉问。
“进宫。” 胤禩站起身，“这事太大，咱们做不了主，得禀报皇上和皇后。”
事关官员家眷，还牵扯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确实不是他们能定夺的。
三人也不耽搁，换了朝服，立刻往宫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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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乾清宫西暖阁，正是理政的时候。
胤礽和晞宁并肩坐在大案后，手里都拿着朱笔，低头批着奏章。
御案下首，胤禛和胤祥坐在一旁，手里都抱着一摞折子，时不时上前回禀几句。
暖阁里很安静，只有翻折子的“哗啦”声和朱笔落在纸上的轻响。
“江南河道的折子核完了？”胤礽头也不抬地问。
“回皇上，核完了。”
胤祥上前一步，躬身回话，“高家堰的堤坝要重修，预计需银八十万两，户部那边已经批了，下个月就能动工。”
“嗯。”胤礽点头，“让河道衙门盯着，务必赶在汛期前完工。要是敢偷工减料，直接革职查办。”
“是。”
正说着，福安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道：
“皇上，皇后娘娘，廉亲王、敏郡王、敦郡王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哦？” 胤礽抬了抬眼，有些意外，“让他们进来。”
“嗻。”
很快，胤禩三人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 晞宁放下朱笔，温和道，“这么急着进宫，出什么事了？”
胤禩上前一步，把马尔泰家二小姐摔下楼梯、醒后性情大变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从巧儿的证词，到若曦醒来说的那些胡话，说得详详细细。
他说完，殿里安静了几秒。
胤祥愣了愣，下意识道：“借尸还魂？这也太邪门了吧？”
胤禛眉头微蹙，没说话，显然也觉得匪夷所思。
晞宁也有些疑惑，侧头看向胤礽，想问问他的意思。
可她转头，却发现胤礽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直，像是在出神。
“保成？” 晞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怎么了？”
就在胤禩说起 “马尔泰・若曦”“摔下楼梯性情大变” 的时候，胤礽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陌生的画面、文字、声音，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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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记忆。
是一本叫《步步惊心》的话本。
话本里，康熙在位六十一年，太子胤礽骄奢淫逸、结党营私，两次被废，最后圈禁咸安宫，郁郁而终；
八阿哥胤禩贤名满天下，却因“辛者库贱妇之子”被康熙厌弃，最后被雍正改名为“阿其那”，圈禁致死；
九阿哥胤禟被改名为“塞思黑”，在狱中受尽折磨而死；
十阿哥胤䄉被圈禁，直到乾隆年间才放出；
十三阿哥胤祥为了替太子顶罪，被圈禁养蜂夹道十年，落下一身病，雍正年间早早去世；
十四阿哥胤禵，明明是一母同胞，却被雍正派去守皇陵，半生不得回京。
而那个叫马尔泰·若曦的女子，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穿梭在众位阿哥之间，经历了九子夺嫡的全过程，最后病死在十四爷府里。
一幕幕画面闪过，前世的自己、兄弟们的惨状，和话本里的结局重叠在一起。
胤礽心口发闷，攥紧了拳头。
原来前世的自己，不光落得那般下场，连这段往事都被后人写进了话本里。
可在话本里，他连主角都算不上。
不过是个配角，用来衬出男女主角的一场情深。
他那两立两废的半生，在后人笔下，原来只是一出“步步惊心”的戏。
胤礽低声念了一句：“步步惊心……”
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恍惚。
“保成？”
手背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是晞宁的手。
胤礽猛地回过神。
他抬眼，看向阶下站着的几个人。
胤禛低着头，冷硬的侧脸认真严肃，手里还捧着奏章，一丝不苟。
他不是那个阴鸷刻薄的雍正，他是自己的四弟，是能臣，是帮手。
胤祥站在旁边，一脸正直爽朗，眼里带着对朝堂的热忱。
他不是那个被圈禁十年、病恹恹的老十三，他是大清的怡郡王，是治水的能臣。
胤禩温温和和，眉眼通透，没有半分阴鸷。
胤禟桀骜坦荡，精明却不阴狠。
胤䄉憨直率真，没什么心眼。
这些兄弟，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话本里都斗得你死我活，没一个善终。
可在这一世，他们都好好地站在这里，兄弟同心，一起治理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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