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条条上走够了，要转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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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购报销卡？
桐生也哉皱起眉头。
企业并购时使用，能够报销1000万円内的并购款。
字面意思再清晰不过了。
就是他准备收购一家公司，收购价格是两千万的时候，这个道具能够报销一千万円。
不过这个道具，自己暂时还用不上。
将目光从系统面板上移开，桐生也哉看向宫泽惠子，说道：「惠子，事不宜迟，神谷董事那边虽然松了口，但正式提案还是要走董事会流程。
「你回去要先让人把方案做出来，再把报价和谈判框架理清楚。」
宫泽惠子点了点头。
「报价方面————你有什麽建议？」
桐生也哉轻轻一笑：「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按当前市场评估价，上浮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咱们不能吃亏，也要让他们小小肉疼一下。」
宫泽惠子记在心里：「等这边事情结束，我回去就让上杉先生整理评估资料。」
桐生也哉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惠子你也要注意休息。」
宫泽惠子难得笑了笑：「谢谢桐生君关心。
「6
说罢，她目送桐生也哉的背影离去。
告别式已经结束。
黑色轿车停在殡仪馆的停车场，後排车窗留了一道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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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摩托车突突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种场合还有人骑摩托？
古宇田彦移过视线，发现是桐生也哉後，啧了一声。
前排的牛尾武雄听到动静，也投过视线，记下了桐生也哉的样貌。
然後他踩下油门，将车子缓缓驶上国道。
车内安静了片刻。
古宇田彦突然开口：「牛尾。」
「是。」
「後面的事，你有什麽打算？」
这句话来得毫无徵兆，牛尾武雄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问道：「後面————您是指？」
古宇田彦没有看他，目光仍旧落在窗外那片向後流动的景色上。
「你的职历。」
古宇田这话像是随口一提。
但牛尾武雄在古宇田手下干了快十几年，对这位上司的说话风格太熟悉了。
越是随意的话，越不能随意听。
於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谨慎地开口：「部长，我现在的职级是次长，如果要再往上走————可能需要一个地方的任职经历。」
「对。」
古宇田彦点了点头，仍旧没有看他。
「条条上走够了，要转块块。」
牛尾武雄轻轻应了一声：「是。」
这是日本银行体系内部不成文的规矩。
一个职员的晋升路径，大体分两条：
一个是「条条」，即在总部各职能部门内部层层升迁，做的是专业的事。
另一个是「块块」，即到地方支店去实际掌管一方业务，管人、管业绩、管指标。
两条路都走过了，才算完整的履历，才有资格进入更上层的候选序列。
牛尾武雄在总店融资部做了五年，从课长做到次长，条条上的积累已经够厚了。
他缺的，正是一段拿得出手的地方任职经历。
「地方上的位置————」
古宇田彦的声音不紧不慢：「有好几种。」
牛尾武雄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北海道、东北、四国那边，有空缺，但那种地方，去了就是养老，做三年五年回来，什麽都留不下。
「7
他微微顿了一下。
「关东圈也有位置，但竞争太激烈，你不是关东派系的人，去了也站不稳。」
牛尾武雄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古宇田彦终於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前排那道微微绷紧的背影上。
「所以，如果有一个回大阪的机会97
他停了一下，然後问道：「你想不想回来？」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牛尾武雄的呼吸明显变了，他下意识从後视镜里看了一眼古宇田彦的表情，然後很快又把目光移回前方道路上。
「部长————您是说，大阪支店？」
大阪支店。
这是三菱银行在关西地区最核心的据点之一，是关西业务的大本营。
从总店次长到大阪支店长，这是一次实打实的破格提拔。
牛尾武雄自然欣喜若狂。
「大阪支店的松本隆弘，任期已经快四年了。」
古宇田彦的语气依旧平缓：「按总行惯例，支店长在同一任地满四年，通常会有调整，要麽调回总店升任部长，要麽调去更大支店。」
「松本隆弘最近在总行的考评不错，往上走是迟早的事。」
「他一走，大阪支店长的位置就会空出来。」
牛尾武雄没有出声，安静地等古宇田彦把後半句说出来。
古宇田彦继续说道：「以你现在的职级，直接申请这个位置，资历上确实还差一点。」
「但如果有人替你说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在大阪支店做过那麽多年，对关西业务熟悉，又在总店融资部做了五年，条条和块块都走过，履历上没有明显短板。」
古宇田彦顿了一下。
「关键只在於，有没有人愿意替你走那一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牛尾武雄自然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麽。
他稍微放慢了车速，给接下来的话留出空间：「部长。」
「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牛尾武雄一直都记在心里。」
「当年从大阪调到东京的时候，我只是一个系长，是您把我带进了总行融资部，一路提到次长。这份恩情，我一直都记着。」
古宇田彦没有接话，只是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
他知道牛尾武雄还有话没说。
果然，牛尾武雄顿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大阪是您的故乡，也是我的故乡。」
「如果真有机会回到大阪支店，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替部长把那个地方守好。」
「您需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您需要我配合谁，我就配合谁，您需要我教训谁一「」
「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最後那句话虽然没有明确目标，但牛尾武雄的指代已经很明显了，自然是最近惹部长不高兴的那个家伙。
古宇田没有接话，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但就是这个反应，让牛尾武雄高兴不已，部长这个反应，显然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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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牛尾武雄听到动静，也投过视线，记下了桐生也哉的样貌。
然後他踩下油门，将车子缓缓驶上国道。
车内安静了片刻。
古宇田彦突然开口：「牛尾。」
「是。」
「後面的事，你有什麽打算？」
这句话来得毫无徵兆，牛尾武雄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问道：「後面————您是指？」
古宇田彦没有看他，目光仍旧落在窗外那片向後流动的景色上。
「你的职历。」
古宇田这话像是随口一提。
但牛尾武雄在古宇田手下干了快十几年，对这位上司的说话风格太熟悉了。
越是随意的话，越不能随意听。
於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谨慎地开口：「部长，我现在的职级是次长，如果要再往上走————可能需要一个地方的任职经历。」
「对。」
古宇田彦点了点头，仍旧没有看他。
「条条上走够了，要转块块。」
牛尾武雄轻轻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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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职员的晋升路径，大体分两条：
一个是「条条」，即在总部各职能部门内部层层升迁，做的是专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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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路都走过了，才算完整的履历，才有资格进入更上层的候选序列。
牛尾武雄在总店融资部做了五年，从课长做到次长，条条上的积累已经够厚了。
他缺的，正是一段拿得出手的地方任职经历。
「地方上的位置————」
古宇田彦的声音不紧不慢：「有好几种。」
牛尾武雄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北海道、东北、四国那边，有空缺，但那种地方，去了就是养老，做三年五年回来，什麽都留不下。
「7
他微微顿了一下。
「关东圈也有位置，但竞争太激烈，你不是关东派系的人，去了也站不稳。」
牛尾武雄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古宇田彦终於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前排那道微微绷紧的背影上。
「所以，如果有一个回大阪的机会97
他停了一下，然後问道：「你想不想回来？」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牛尾武雄的呼吸明显变了，他下意识从後视镜里看了一眼古宇田彦的表情，然後很快又把目光移回前方道路上。
「部长————您是说，大阪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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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菱银行在关西地区最核心的据点之一，是关西业务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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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尾武雄自然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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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宇田彦的语气依旧平缓：「按总行惯例，支店长在同一任地满四年，通常会有调整，要麽调回总店升任部长，要麽调去更大支店。」
「松本隆弘最近在总行的考评不错，往上走是迟早的事。」
「他一走，大阪支店长的位置就会空出来。」
牛尾武雄没有出声，安静地等古宇田彦把後半句说出来。
古宇田彦继续说道：「以你现在的职级，直接申请这个位置，资历上确实还差一点。」
「但如果有人替你说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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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宇田彦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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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牛尾武雄自然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麽。
他稍微放慢了车速，给接下来的话留出空间：「部长。」
「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牛尾武雄一直都记在心里。」
「当年从大阪调到东京的时候，我只是一个系长，是您把我带进了总行融资部，一路提到次长。这份恩情，我一直都记着。」
古宇田彦没有接话，只是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
他知道牛尾武雄还有话没说。
果然，牛尾武雄顿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大阪是您的故乡，也是我的故乡。」
「如果真有机会回到大阪支店，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替部长把那个地方守好。」
「您需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您需要我配合谁，我就配合谁，您需要我教训谁一「」
「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最後那句话虽然没有明确目标，但牛尾武雄的指代已经很明显了，自然是最近惹部长不高兴的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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