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原来李察喜欢露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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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手里拿着一把坚果，溜达了过来，看到李察拿着自己的衣服，好奇地问道：「咦？李察，你拿我的衣服干什麽？」
「没有什麽。」李察掩饰地把衣服放下来，随手搁在洗衣机上。
黛比仿佛明白了什麽，眼睛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高兴地道：「如果你喜欢看我穿这件衣服，我现在就可以穿给你看呀。」
李察无语：「黛比，你是不是又想多了？这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有什麽好看的？」
说着，他就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黛比看着李察离开的样子，撇了撇嘴。
切，闷骚的家伙。
等到李察身影消失不见，她又拿起衣服仔细看了起来。
刚才李察在摸索交叉绑带。
原来他喜欢这种衣服呀，露背的！
以後多买几件，到时候天天在房间里穿，我看他还忍不忍得住！
哼！
超级碗结束後，就到休赛期了。
我有很长时间可以休息，一定要把李察拿下！
黛比在心里给自己鼓着气：你不主动，我还不会主动吗？
要不......今天晚上再试探试探李察？
黛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
李察这家伙表面上冷酷，实际上太腼腆，胆子小得要死，如果把他吓跑了就麻烦了。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你就跑不出我的手心，嘿嘿。
凌晨一点，黛比已经睡着了，凯萨琳的车终於回到了车库。
她走进房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李察坐在沙发上看书。
「主人，还没睡？」凯萨琳放下包：「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夜宵。」
李察摇了摇头，从沙发上拿起黛比的那件比赛用服，交给凯萨琳：「你看看。」
凯萨琳看了一遍，疑惑地道：「主人，你嫌後背露得太多？没问题，我可以给戴维—哈特说一声，让他们明天就改，时间还够。」
随着时间的推移，凯萨琳逐渐适应了自己百亿科技公司总裁的身份，对权力的边界有了一些更清醒的认知，也慢慢学会了如何利用权力带来的隐形好处。
如果是其他人的要求，马上就要超级碗，戴维—哈特肯定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换掉啦啦队的队服。
但是她的身份不同，戴维—哈特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得罪凯萨琳。
而且，黛比也是队里非常重要的人员，信义会作为巨人队的最大合作夥伴，甚至就是为了黛比才签约的。
这件衣服确实露背有点多，戴维—哈特肯定不可能为了一件衣服惹恼了凯萨琳和信义会。
李察有些无语。
怎麽这母女俩都是这样？
他也懒得解释，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磁铁，放在衣服交叉绑带的位置，轻轻一扫。
咔嚓。
绑带弹开了，整件衣服散了开来。
李察点了点头：「是的。」
凯萨琳立刻拿起衣服，检查绑带，很快，她就发现了嵌在夹层里的磁力扣。
凯萨琳测试了一下，就脸色漆黑。
她能想像这个机关被触发之後的效果了！
黛比将在跳舞时，在无数人面前走光！
别说圣女，就算对一个普通的女孩来说，都是难以想像的心理打击。
「太恶毒了。」凯萨琳气得嘴唇发抖：「谁干的？」
李察冷静地道：「幕後指使者不清楚，能悄无声息地在黛比的队服里装这个，势力肯定不一般。到时候负责动手的是一名叫玛德琳的啦啦队女孩，她被人胁迫，应该计划在超级碗现场触发这个机关。我已经检查了一遍，你可以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第二处机关。」
凯萨琳没有怀疑李察的能力，也没问李察是怎麽抓到对方的，只是担忧地问道：「主人，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黛比？」
李察摇了摇头：「没有。黛比暂时不要知道这件事，她专注表演就行。带着紧张上台，到时候可能会失误，引起事故就麻烦了。至於玛德琳，等到超级碗结束之後，我再处理此事。」
其实李察还有第二个想法。
如果现在被揭破敌人的阴谋，说不定又会冒出第二个阴谋使出来，防不胜防。
还不如留着这个已知阴谋，假装不知道，反而能保证黛比的安全。
等超级碗之後再解决这个事情。
不论是谁，都必须付出让李察满意的代价。
敢对我的女孩动手，那就去死吧。
李察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他对黛比到底是什麽想法。
「好的。」凯萨琳拿着衣服离开。
她把磁扣拆掉，把绑带缝在一起。
顺便又把衣服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问题之後才放下心来。
凌晨两点多，李察还没有睡。
网上充斥着福音派的各种黑材料，包括某牧师帐户流入流水记录，把教堂的钱给自己买豪车。
有福音派主教在私人宴会上的音频，内容是三个牧师讨论一起对两名女性志愿者的亵渎行为。
甚至还有牧师私下里咒骂天主的视频。
这些材料一个比一个离谱，也一个比一个假，甚至有一些视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伪造的。
再加上水军带节奏，布莱恩的策略成功地把水搅浑了，在一片离谱的信息中，每一条消息看起来都非常的不可信。
网友很疑惑：「昨天黛比的黑材料也假得不行，今天福音派的黑材料一样假。」
「到底是谁在搅浑舆论？」
不过敌人的攻击依然没有停，李察又看到了一些黛比的新的黑材料。
这一次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老同学爆料专场」。
一个梳着黑人脏辫的女孩对着镜头骂道：「黛比就是个碧池！是的，她就是个碧池！她在啦啦队的时候最喜欢排挤人，她觉得自己最漂亮，其他人都不配跟她站在一起！她就是个碧池！」
李察隐约记得这个黑人女孩，她确实是黛比在中学啦啦队的队友。
这件事大概率也是真的。
啦啦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撕逼场，能撕就留下来，撕不了就别废话有多远滚多远，这个战场不适合你。
然後是一个身材极其丰满的女生口吐芬芳：「黛比曾经半年内谈过18个男友，每个礼拜换一个！你们真相信她是圣女？太扯了！
「」
这就是纯粹的胡扯了。
李察也是看得嘴角抽搐。
这个女孩他认识，叫萝温，也曾是黛比的队友，是个十足的泼辣碧池。
整个中学期间，萝温都在跟黛比撕逼，已经撕了好几年，前几天还在网上跟黛比强力对线。
黛比没事就在家里吐槽萝温，就连李察这种对碧池撕头发大战不感兴趣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
萝温污蔑黛比这事没什麽意外，因为黛比也在学校里造萝温的黄谣，两个碧池可谓不相上下。
然後又冒出来一个两百七八十斤的男生出现在画面里，语气非常委屈：「黛比经常嘲讽我胖，说我像一头猪，她根本不善良！」
李察看得也很无语。
凭心而论，这哥们体重两百多斤，在东亚标准里确实胖得不像话，但在美国其实还好，算不上什麽，只能算中等肥胖。
黛比的话确实有点过分。
总之，这些内容对黛比没有什麽实际的杀伤力，并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全美都知道，中学啦啦队长是一个什麽德性，这种爆料反而加深了黛比身份的可信度。
李察明确地感觉出来，对方发现虚假视频的缺点之後，就转向了真实的材料。
然後他们就惊讶地发现，黛比确实找不出来什麽像样的真实黑材料。
这也是黛比比较蠢的好处。
作为一个典型的美国傻白甜，只要不滥X，你甚至都找不出来她有什麽特别离谱的缺点。
没有那个脑子知道吧？
至於......滥X？
不好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黛比那个保护欲爆棚的警长老爸麦克，能让每一个男生明白拳头和警棍的威力。
当时，李察只是稍微靠近了一下黛比，就被麦克警告了。
其他男生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胆子小，当场就被吓跑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超级碗的当天，舆论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致。
网上到处铺天盖地都是自由派和保守派在对骂。
「圣—黛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是亵渎！」
「时代变了，老头子们！黛比这是亲近底层年轻人！」
「如果黛比跳啦啦队是不体面，那麽其他的女孩跳就体面了吗？」
紧接着，事情突然失控了，有平权组织跳了出来：「你们在物化女性！她站在那里跳舞，不是为了讨好谁的视线，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说话！她流汗、她发光、她属於她自己！」
「强烈支持黛比上场跳舞，这叫自我取悦，跟臭男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不需要你的批准，不需要你的道德审查，更不需要你在屏幕後面指指点点！」
「那些说圣女不该跳舞」的人，你们到底在害怕什麽？害怕一个女人拥有自己的身体？害怕一个年轻女孩不需要你的允许就能闪闪发光？」
「如果黛比跳舞是亵渎，那你们每天刷手机、看球赛、喝啤酒的时候怎麽不觉得亵渎？她的舞就是她的祈祷，她的舞台就是她的教堂！」
社会舆论也出现了诡异的倒挂。
一向喜欢标榜自由的新教、世俗派和自由派无法接受一个女孩的啦啦队表演。
而一向以保守着称的天主教，则支持他们的圣女在几千万人的围观下跳舞。
更离谱的是，平权组织居然在支持最保守的天主教！
以前这两者才是最不对付的。
网友们脑子都快炸了。
中午，菲尼亚斯的电话打到了戴维—哈特那里。
他听起来非常焦虑：「嘿，戴维，安保压力已经足够大了。如果黛比在上场的时候发生点什麽，你我都承担不了那个後果。能不能让她退出？就说她今天生病了。
19
「不！」戴维—哈特非常强硬地道：「黛比必须上场！我跟赞助商的协议里有一条，黛比的出场条款是锁死的，不上场就违约，除非你愿意把这笔钱给我赔了，或者你去说服信义会的人！」
「该死！我怎麽可能赔你的钱？」菲尼亚斯很恼火：「而且，戴维，你怎麽能签这种协议！！」
他接都不接信义会这个话题，没人愿意跟一群死硬的保守派打交道。
.
戴维—哈特毫不留情：「还能为了什麽？钱！为了钱！没有赞助商，巨人队会亏损！NFL会为巨人队贴补这笔亏损吗？当然不会！所以你别跟我提什麽安全，你先把我的帐单填了再说，否则无论如何黛比都必须上场。」
「Fk！」菲尼亚斯大骂了一句，又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黛比的号码。
响了两声之後就接了起来，对面的女孩声音轻快，带着刚训练完的喘息。
菲尼亚斯把声音放软放低，就像一位担心晚辈的长辈：「嘿，黛比，我是菲尼亚斯，NFL的总裁。」
「OK，总裁先生你好。」黛比的语气依然很轻松。
随着她接触的上层人士越来越多，自己的老妈也变成了几十亿美元的富豪，她已经开始逐渐对所谓的上流社会去魅了，并露出没有任何异常。
菲尼亚斯轻声道：「黛比，我诚挚地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退出表演的可能性。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你也看到了，天主教的保守派和世俗派都在串联，他们要去现场，说不定会闹出大麻烦。如果你不登场，对每个人的安全都会...
，「NO！」黛比脑子突然聪明起来，意识到话里的陷阱，马上反击道：「总裁先生什麽意思？你想把超级碗的安全责任推卸到我头上吗？打住吧，我只是个小小的啦啦队员！」
这个小女孩怎麽那麽多心思！菲尼亚斯心里暗骂FXXK。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黛比，这不是在玩，真的很危险。」
「危险就加强安保，与我无关，这不是我的工作。」黛比反而更坚定了：「我的工作是上场跳舞，除非你让戴维—哈特把我开掉。」
啪。
电话挂断了。
该死的碧池！菲尼亚斯脑壳疼。
我讨厌叛逆期的女孩！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是安全。
他做总裁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超级碗的风险会大到这种程度。
菲尼亚斯只能再次拨通安保公司的电话：「再多招募一些临时工，尽可能提前布防，加派人手！」
「好的。放心吧，菲尼亚斯，我们干了这麽久，肯定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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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仿佛明白了什麽，眼睛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高兴地道：「如果你喜欢看我穿这件衣服，我现在就可以穿给你看呀。」
李察无语：「黛比，你是不是又想多了？这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有什麽好看的？」
说着，他就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黛比看着李察离开的样子，撇了撇嘴。
切，闷骚的家伙。
等到李察身影消失不见，她又拿起衣服仔细看了起来。
刚才李察在摸索交叉绑带。
原来他喜欢这种衣服呀，露背的！
以後多买几件，到时候天天在房间里穿，我看他还忍不忍得住！
哼！
超级碗结束後，就到休赛期了。
我有很长时间可以休息，一定要把李察拿下！
黛比在心里给自己鼓着气：你不主动，我还不会主动吗？
要不......今天晚上再试探试探李察？
黛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
李察这家伙表面上冷酷，实际上太腼腆，胆子小得要死，如果把他吓跑了就麻烦了。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你就跑不出我的手心，嘿嘿。
凌晨一点，黛比已经睡着了，凯萨琳的车终於回到了车库。
她走进房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李察坐在沙发上看书。
「主人，还没睡？」凯萨琳放下包：「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夜宵。」
李察摇了摇头，从沙发上拿起黛比的那件比赛用服，交给凯萨琳：「你看看。」
凯萨琳看了一遍，疑惑地道：「主人，你嫌後背露得太多？没问题，我可以给戴维—哈特说一声，让他们明天就改，时间还够。」
随着时间的推移，凯萨琳逐渐适应了自己百亿科技公司总裁的身份，对权力的边界有了一些更清醒的认知，也慢慢学会了如何利用权力带来的隐形好处。
如果是其他人的要求，马上就要超级碗，戴维—哈特肯定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换掉啦啦队的队服。
但是她的身份不同，戴维—哈特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得罪凯萨琳。
而且，黛比也是队里非常重要的人员，信义会作为巨人队的最大合作夥伴，甚至就是为了黛比才签约的。
这件衣服确实露背有点多，戴维—哈特肯定不可能为了一件衣服惹恼了凯萨琳和信义会。
李察有些无语。
怎麽这母女俩都是这样？
他也懒得解释，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磁铁，放在衣服交叉绑带的位置，轻轻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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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带弹开了，整件衣服散了开来。
李察点了点头：「是的。」
凯萨琳立刻拿起衣服，检查绑带，很快，她就发现了嵌在夹层里的磁力扣。
凯萨琳测试了一下，就脸色漆黑。
她能想像这个机关被触发之後的效果了！
黛比将在跳舞时，在无数人面前走光！
别说圣女，就算对一个普通的女孩来说，都是难以想像的心理打击。
「太恶毒了。」凯萨琳气得嘴唇发抖：「谁干的？」
李察冷静地道：「幕後指使者不清楚，能悄无声息地在黛比的队服里装这个，势力肯定不一般。到时候负责动手的是一名叫玛德琳的啦啦队女孩，她被人胁迫，应该计划在超级碗现场触发这个机关。我已经检查了一遍，你可以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第二处机关。」
凯萨琳没有怀疑李察的能力，也没问李察是怎麽抓到对方的，只是担忧地问道：「主人，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黛比？」
李察摇了摇头：「没有。黛比暂时不要知道这件事，她专注表演就行。带着紧张上台，到时候可能会失误，引起事故就麻烦了。至於玛德琳，等到超级碗结束之後，我再处理此事。」
其实李察还有第二个想法。
如果现在被揭破敌人的阴谋，说不定又会冒出第二个阴谋使出来，防不胜防。
还不如留着这个已知阴谋，假装不知道，反而能保证黛比的安全。
等超级碗之後再解决这个事情。
不论是谁，都必须付出让李察满意的代价。
敢对我的女孩动手，那就去死吧。
李察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他对黛比到底是什麽想法。
「好的。」凯萨琳拿着衣服离开。
她把磁扣拆掉，把绑带缝在一起。
顺便又把衣服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问题之後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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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材料一个比一个离谱，也一个比一个假，甚至有一些视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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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很疑惑：「昨天黛比的黑材料也假得不行，今天福音派的黑材料一样假。」
「到底是谁在搅浑舆论？」
不过敌人的攻击依然没有停，李察又看到了一些黛比的新的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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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隐约记得这个黑人女孩，她确实是黛比在中学啦啦队的队友。
这件事大概率也是真的。
啦啦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撕逼场，能撕就留下来，撕不了就别废话有多远滚多远，这个战场不适合你。
然後是一个身材极其丰满的女生口吐芬芳：「黛比曾经半年内谈过18个男友，每个礼拜换一个！你们真相信她是圣女？太扯了！
「」
这就是纯粹的胡扯了。
李察也是看得嘴角抽搐。
这个女孩他认识，叫萝温，也曾是黛比的队友，是个十足的泼辣碧池。
整个中学期间，萝温都在跟黛比撕逼，已经撕了好几年，前几天还在网上跟黛比强力对线。
黛比没事就在家里吐槽萝温，就连李察这种对碧池撕头发大战不感兴趣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
萝温污蔑黛比这事没什麽意外，因为黛比也在学校里造萝温的黄谣，两个碧池可谓不相上下。
然後又冒出来一个两百七八十斤的男生出现在画面里，语气非常委屈：「黛比经常嘲讽我胖，说我像一头猪，她根本不善良！」
李察看得也很无语。
凭心而论，这哥们体重两百多斤，在东亚标准里确实胖得不像话，但在美国其实还好，算不上什麽，只能算中等肥胖。
黛比的话确实有点过分。
总之，这些内容对黛比没有什麽实际的杀伤力，并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全美都知道，中学啦啦队长是一个什麽德性，这种爆料反而加深了黛比身份的可信度。
李察明确地感觉出来，对方发现虚假视频的缺点之後，就转向了真实的材料。
然後他们就惊讶地发现，黛比确实找不出来什麽像样的真实黑材料。
这也是黛比比较蠢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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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个脑子知道吧？
至於......滥X？
不好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黛比那个保护欲爆棚的警长老爸麦克，能让每一个男生明白拳头和警棍的威力。
当时，李察只是稍微靠近了一下黛比，就被麦克警告了。
其他男生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胆子小，当场就被吓跑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超级碗的当天，舆论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致。
网上到处铺天盖地都是自由派和保守派在对骂。
「圣—黛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是亵渎！」
「时代变了，老头子们！黛比这是亲近底层年轻人！」
「如果黛比跳啦啦队是不体面，那麽其他的女孩跳就体面了吗？」
紧接着，事情突然失控了，有平权组织跳了出来：「你们在物化女性！她站在那里跳舞，不是为了讨好谁的视线，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说话！她流汗、她发光、她属於她自己！」
「强烈支持黛比上场跳舞，这叫自我取悦，跟臭男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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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说圣女不该跳舞」的人，你们到底在害怕什麽？害怕一个女人拥有自己的身体？害怕一个年轻女孩不需要你的允许就能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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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舆论也出现了诡异的倒挂。
一向喜欢标榜自由的新教、世俗派和自由派无法接受一个女孩的啦啦队表演。
而一向以保守着称的天主教，则支持他们的圣女在几千万人的围观下跳舞。
更离谱的是，平权组织居然在支持最保守的天主教！
以前这两者才是最不对付的。
网友们脑子都快炸了。
中午，菲尼亚斯的电话打到了戴维—哈特那里。
他听起来非常焦虑：「嘿，戴维，安保压力已经足够大了。如果黛比在上场的时候发生点什麽，你我都承担不了那个後果。能不能让她退出？就说她今天生病了。
19
「不！」戴维—哈特非常强硬地道：「黛比必须上场！我跟赞助商的协议里有一条，黛比的出场条款是锁死的，不上场就违约，除非你愿意把这笔钱给我赔了，或者你去说服信义会的人！」
「该死！我怎麽可能赔你的钱？」菲尼亚斯很恼火：「而且，戴维，你怎麽能签这种协议！！」
他接都不接信义会这个话题，没人愿意跟一群死硬的保守派打交道。
.
戴维—哈特毫不留情：「还能为了什麽？钱！为了钱！没有赞助商，巨人队会亏损！NFL会为巨人队贴补这笔亏损吗？当然不会！所以你别跟我提什麽安全，你先把我的帐单填了再说，否则无论如何黛比都必须上场。」
「Fk！」菲尼亚斯大骂了一句，又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黛比的号码。
响了两声之後就接了起来，对面的女孩声音轻快，带着刚训练完的喘息。
菲尼亚斯把声音放软放低，就像一位担心晚辈的长辈：「嘿，黛比，我是菲尼亚斯，NFL的总裁。」
「OK，总裁先生你好。」黛比的语气依然很轻松。
随着她接触的上层人士越来越多，自己的老妈也变成了几十亿美元的富豪，她已经开始逐渐对所谓的上流社会去魅了，并露出没有任何异常。
菲尼亚斯轻声道：「黛比，我诚挚地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退出表演的可能性。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你也看到了，天主教的保守派和世俗派都在串联，他们要去现场，说不定会闹出大麻烦。如果你不登场，对每个人的安全都会...
，「NO！」黛比脑子突然聪明起来，意识到话里的陷阱，马上反击道：「总裁先生什麽意思？你想把超级碗的安全责任推卸到我头上吗？打住吧，我只是个小小的啦啦队员！」
这个小女孩怎麽那麽多心思！菲尼亚斯心里暗骂FXXK。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黛比，这不是在玩，真的很危险。」
「危险就加强安保，与我无关，这不是我的工作。」黛比反而更坚定了：「我的工作是上场跳舞，除非你让戴维—哈特把我开掉。」
啪。
电话挂断了。
该死的碧池！菲尼亚斯脑壳疼。
我讨厌叛逆期的女孩！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是安全。
他做总裁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超级碗的风险会大到这种程度。
菲尼亚斯只能再次拨通安保公司的电话：「再多招募一些临时工，尽可能提前布防，加派人手！」
「好的。放心吧，菲尼亚斯，我们干了这麽久，肯定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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