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世界真相
石万山听完这话，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陛下说得是……我石万山天不怕地不怕……这点小病小灾的，可不能轻易说不行……”
他说着，咳嗽了两声。
刘冠握着石万山那只手，面上没露什么，可心里头急得翻江倒海。
妈的！
开什么玩笑！
石万山跟了他多久？
从凉州那会儿就跟着，打武国、打金国……后来打不动了，老老实实请辞，窝在京城当他的国公，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人就躺这儿了？
他正焦躁着，一道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宿主，好久不见了。”
刘冠闻言一愣。
“真的假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宿主。”
只听许久未曾出现的系统居然再次出现，刘冠面上不动声色，心中震惊不已。
他嘴上还在跟石万山寒暄，心里头已经跟系统接上了线，两不耽误。
“系统，朕现在还不能跟你叙旧，朕就问你，石万山这种情况你有没有办法？”
系统闻言答得干脆。
“宿主，我看过他的命线了。没事的，他还有二三十年的活头呢。”
刘冠心里那块大石头“咣当”一声落了地。
二三十年的活头。
好！好啊！
刘冠松了口气，握着石万山的手紧了紧，俯下身来。
“石万山，朕信你能扛住。”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你可是胆敢向朕发起挑战的男人。”
石万山攥了攥刘冠的手，再次笑了笑，疲惫的眼中多了些许坚定。
“陛下放心，臣一定撑过去……”
刘冠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好好养着，朕回头再来看你。”
石万山咧嘴笑了笑，闭目休憩。
刘冠在床边站了两息，看他呼吸渐渐匀了，才领着张伯孔转身朝门外走。
门外那两名太医还弓着腰候着，见刘冠出来，连忙行礼。
“好生照看。”
刘冠看了他们一眼，
“缺什么药直接去宫里取，朕批了。”
两名太医连声称是。
刘冠没再多留，大步出了石府，张伯孔在后头小跑着跟上，一路回了宫。
……
进了御书房，刘冠单独一人，把门一关，闭着眼在心里头开了口。
“行了，说吧系统，你怎么突然上线了？”
那声音答得平静。
“宿主，因为这个世界被你拯救了。”
刘冠眉头一皱。
“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别跟朕打哑谜，说清楚。”
系统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了。
“其实，宿主，我不是系统。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刘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天道？”
“对。所谓‘杀戮变强’的系统，从头到尾都是我编出来的壳子。你每杀一个人，我就在后面把你体内的力量还给你一点，让你以为是杀人带来的反馈。那些‘叮！击杀’的提示音，也是我加的。”
刘冠沉默片刻，开了口。
“接着说。”
“这个世界因为我的一些小失误，走向出现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天道的声音有些尴尬。
“如果不加干预的话，这个世界会发展成男子看女子一眼就会被处以枪决，丈夫和妻子和离以后还要供养妻子一生的地步。”
刘冠的眼角抽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你没听错。男子看女子一眼，枪决。和离以后，丈夫还得养着前妻一辈子。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再往后——”
“等会儿等会儿。”
刘冠抬手打断，揉了揉太阳穴。
“你慢点说。什么叫看女子一眼就枪决？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
天道无奈解释道。
“我管理这个世界的时候出了点岔子，法则层面出现了一些漏洞。这些漏洞分别就化身成武明凰，魏成，郭玉霜等人。
他们把‘保护’扭曲成了‘特权’，再把‘特权’扭曲成了‘绝对规则’。如果放任不管，规则会自我强化，最终演变成我方才说的那样。”
刘冠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他穿越前在网上见过打拳的，见过离谱言论，见过极端案例。
可那都是网上，键盘上打打字，嘴上过过瘾。
谁能想到一个世界真往这个方向跑？而且还跑得这么彻底？
“甚至……”
天道补了一句，
“会一步步走向灭亡。”
“灭亡？”
“对。当规则扭曲到极点，社会结构会彻底崩坏。男人不敢出门，不敢工作，不敢和女人有任何接触。
生育率归零，经济体系瓦解，军队招不到兵，农田没人种。最多三代人，这个世界就没了。”
刘冠靠在椅背上，消化了两息。
“所以你找上了我。”
“对。”
“为什么是我？”
天道答得不假思索。
“因为穿梭世界造成的伤害是极其恐怖的。两个世界的法则相互撕扯，肉体跟灵魂夹在中间，十个人里头有十一个撑不过那一瞬。
可我翻遍了好几个世界，无数条命线，发现你居然有百分之百的概率从穿梭中活下来。”
刘冠挑了挑眉。
“百分之百？”
“对，百分之百。我翻了无数条命线，只有你一个人是百分之百。”
天道顿了一下，声音里头多了几分感叹。
“而你活下来之后，因为肉体和灵魂经过两个世界的撕扯，突破了原有的极限，可以无止境地变强，甚至超越我这个天道。
这就是我选你的第二个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我需要一个能在这个世界站住脚、压得住场面的人。你来了，站住了，也压住了。”
刘冠听到这里，想到先前系统那句“你每杀一人，我就在后面把力量还给一点”。
“你的意思是……”
“不错！”
天道像早就等着他问这句，
“你并不是杀人就变强，而是本身就在不断变强！”
刘冠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我压制了你变强的速度，这才让你以为自己是杀人才变强的。”
天道说得坦坦荡荡，没半分心虚，
“可你变强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有时刻紧绷，拼尽全力才能压住。
后来，我嫌这样太累，所以在你一次杀人后，用尽全部能量，设了一个程序，然后就陷入了沉睡。
而那个程序，就会拼命压制你的力量直到能量耗尽为止。”
刘冠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他花了点时间，把天道这番话在脑子里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他穿越不是随机的，是天道的安排。第二，他不是杀人变强，他一直在自己变强，天道在压着他。第三，天道设定的程序压到他杀魏成那会儿就开始逐渐不行了。
“所以朕一开始就没必要吃那么多苦头？”
系统闻言认错极快。
“是的，抱歉。”
刘冠沉默了两息，然后笑了。
“算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朕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朱鬃是怎么回事？寻常马匹哪有那个灵性？
朕一个眼神它就知道往哪冲，朕一拉缰绳它就知道往左往右。还有它那副恐怖的身板。”
天道听到刘冠这话，沉默了一息。
“其实那匹马也是我老早从异世界为后续穿越者，也就是你所准备的。”
“也是异世界的？”
“对。马匹不比人类，有灵性但不会被法则针对的太厉害。再加上它的灵魂结构跟这个世界的法则冲突不大，世界又跟我的世界相近，以及有那个世界的老大哥帮忙，所以它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老大哥？”
“那个世界的天道，跟我一起合力，费了老大的功夫才把那匹马弄了过来。”
刘冠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朕在这里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被你安排好的？”
天道闻言，声音有些愧疚。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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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得是……我石万山天不怕地不怕……这点小病小灾的，可不能轻易说不行……”
他说着，咳嗽了两声。
刘冠握着石万山那只手，面上没露什么，可心里头急得翻江倒海。
妈的！
开什么玩笑！
石万山跟了他多久？
从凉州那会儿就跟着，打武国、打金国……后来打不动了，老老实实请辞，窝在京城当他的国公，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人就躺这儿了？
他正焦躁着，一道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宿主，好久不见了。”
刘冠闻言一愣。
“真的假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宿主。”
只听许久未曾出现的系统居然再次出现，刘冠面上不动声色，心中震惊不已。
他嘴上还在跟石万山寒暄，心里头已经跟系统接上了线，两不耽误。
“系统，朕现在还不能跟你叙旧，朕就问你，石万山这种情况你有没有办法？”
系统闻言答得干脆。
“宿主，我看过他的命线了。没事的，他还有二三十年的活头呢。”
刘冠心里那块大石头“咣当”一声落了地。
二三十年的活头。
好！好啊！
刘冠松了口气，握着石万山的手紧了紧，俯下身来。
“石万山，朕信你能扛住。”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你可是胆敢向朕发起挑战的男人。”
石万山攥了攥刘冠的手，再次笑了笑，疲惫的眼中多了些许坚定。
“陛下放心，臣一定撑过去……”
刘冠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好好养着，朕回头再来看你。”
石万山咧嘴笑了笑，闭目休憩。
刘冠在床边站了两息，看他呼吸渐渐匀了，才领着张伯孔转身朝门外走。
门外那两名太医还弓着腰候着，见刘冠出来，连忙行礼。
“好生照看。”
刘冠看了他们一眼，
“缺什么药直接去宫里取，朕批了。”
两名太医连声称是。
刘冠没再多留，大步出了石府，张伯孔在后头小跑着跟上，一路回了宫。
……
进了御书房，刘冠单独一人，把门一关，闭着眼在心里头开了口。
“行了，说吧系统，你怎么突然上线了？”
那声音答得平静。
“宿主，因为这个世界被你拯救了。”
刘冠眉头一皱。
“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别跟朕打哑谜，说清楚。”
系统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了。
“其实，宿主，我不是系统。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刘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天道？”
“对。所谓‘杀戮变强’的系统，从头到尾都是我编出来的壳子。你每杀一个人，我就在后面把你体内的力量还给你一点，让你以为是杀人带来的反馈。那些‘叮！击杀’的提示音，也是我加的。”
刘冠沉默片刻，开了口。
“接着说。”
“这个世界因为我的一些小失误，走向出现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天道的声音有些尴尬。
“如果不加干预的话，这个世界会发展成男子看女子一眼就会被处以枪决，丈夫和妻子和离以后还要供养妻子一生的地步。”
刘冠的眼角抽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你没听错。男子看女子一眼，枪决。和离以后，丈夫还得养着前妻一辈子。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再往后——”
“等会儿等会儿。”
刘冠抬手打断，揉了揉太阳穴。
“你慢点说。什么叫看女子一眼就枪决？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
天道无奈解释道。
“我管理这个世界的时候出了点岔子，法则层面出现了一些漏洞。这些漏洞分别就化身成武明凰，魏成，郭玉霜等人。
他们把‘保护’扭曲成了‘特权’，再把‘特权’扭曲成了‘绝对规则’。如果放任不管，规则会自我强化，最终演变成我方才说的那样。”
刘冠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他穿越前在网上见过打拳的，见过离谱言论，见过极端案例。
可那都是网上，键盘上打打字，嘴上过过瘾。
谁能想到一个世界真往这个方向跑？而且还跑得这么彻底？
“甚至……”
天道补了一句，
“会一步步走向灭亡。”
“灭亡？”
“对。当规则扭曲到极点，社会结构会彻底崩坏。男人不敢出门，不敢工作，不敢和女人有任何接触。
生育率归零，经济体系瓦解，军队招不到兵，农田没人种。最多三代人，这个世界就没了。”
刘冠靠在椅背上，消化了两息。
“所以你找上了我。”
“对。”
“为什么是我？”
天道答得不假思索。
“因为穿梭世界造成的伤害是极其恐怖的。两个世界的法则相互撕扯，肉体跟灵魂夹在中间，十个人里头有十一个撑不过那一瞬。
可我翻遍了好几个世界，无数条命线，发现你居然有百分之百的概率从穿梭中活下来。”
刘冠挑了挑眉。
“百分之百？”
“对，百分之百。我翻了无数条命线，只有你一个人是百分之百。”
天道顿了一下，声音里头多了几分感叹。
“而你活下来之后，因为肉体和灵魂经过两个世界的撕扯，突破了原有的极限，可以无止境地变强，甚至超越我这个天道。
这就是我选你的第二个理由，也是最重要的理由。我需要一个能在这个世界站住脚、压得住场面的人。你来了，站住了，也压住了。”
刘冠听到这里，想到先前系统那句“你每杀一人，我就在后面把力量还给一点”。
“你的意思是……”
“不错！”
天道像早就等着他问这句，
“你并不是杀人就变强，而是本身就在不断变强！”
刘冠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我压制了你变强的速度，这才让你以为自己是杀人才变强的。”
天道说得坦坦荡荡，没半分心虚，
“可你变强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有时刻紧绷，拼尽全力才能压住。
后来，我嫌这样太累，所以在你一次杀人后，用尽全部能量，设了一个程序，然后就陷入了沉睡。
而那个程序，就会拼命压制你的力量直到能量耗尽为止。”
刘冠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他花了点时间，把天道这番话在脑子里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他穿越不是随机的，是天道的安排。第二，他不是杀人变强，他一直在自己变强，天道在压着他。第三，天道设定的程序压到他杀魏成那会儿就开始逐渐不行了。
“所以朕一开始就没必要吃那么多苦头？”
系统闻言认错极快。
“是的，抱歉。”
刘冠沉默了两息，然后笑了。
“算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朕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朱鬃是怎么回事？寻常马匹哪有那个灵性？
朕一个眼神它就知道往哪冲，朕一拉缰绳它就知道往左往右。还有它那副恐怖的身板。”
天道听到刘冠这话，沉默了一息。
“其实那匹马也是我老早从异世界为后续穿越者，也就是你所准备的。”
“也是异世界的？”
“对。马匹不比人类，有灵性但不会被法则针对的太厉害。再加上它的灵魂结构跟这个世界的法则冲突不大，世界又跟我的世界相近，以及有那个世界的老大哥帮忙，所以它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老大哥？”
“那个世界的天道，跟我一起合力，费了老大的功夫才把那匹马弄了过来。”
刘冠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朕在这里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被你安排好的？”
天道闻言，声音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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