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0章还有九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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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面前的主屏幕上放着宇宙飞船的实时影像，那颗拖着蓝白色尾迹的火球在深黑色的宇宙背景里高速飞行，速度数据跳得飞快。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还有不到十个小时。飞船应该不会再加速了吧？”
阿尔法蹲在旁边，三只眼睛盯着屏幕，沉默了一拍：“不好说。它已经加了两次速，不排除第三次。”
“再推演一次。”
阿尔法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推演系统重新跑了一遍。数据跳了五分钟，然后定格。
阿尔法盯着那组数字看了两秒，声音很平：“跟十六号那天一样。二十二号早上八点，误差不超过十五分钟。”
萧默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十一点。还有十九个小时……！”说完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手表，“我记错了。现在是二十一号晚上十一点。距离二十二号早上八点，还有九个小时。”
他走到主控台前面，按下了通讯频道：“接龙组。”
通讯频道接通，燕长歌的声音传过来：“萧默。”
“三师兄，最后推演结果出来了。二十二号早上八点，不会变。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燕长歌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说：“龙国海岸线全部撤离完毕。”
“闽省百分之九十七，粤省百分之九十六，浙省百分之九十八，苏省百分之九十五，琼省百分之九十八，桂省百分之九十七。”
“剩下没撤的，都是死活不肯走的，或者偏远海岛的零星住户，冲锋舟和直升机连夜在接，天亮之前能接完。”
萧默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好。”
燕长歌的声音忽然沉了一分：“还有，五个国家不撤。”
“哪五个？”
“岛国、阿三国、脚盆国、棒子国、菲国。五个国家今天下午同时发了新闻发布会，说他们的防波堤足够坚固，海啸到他们那边衰减得差不多了，不用撤。”
“岛国首相安倍晋三在发布会上说‘龙国离得近紧张是正常的，岛国离得远不用慌’。”
“阿三国总理辛格说‘我们的海岸线不朝太平洋’。脚盆国总统文在寅说‘海啸到我们这边波高不超过三米’。棒子国总统李在明说‘防波堤能抗十米以上的海浪’。菲国总统杜特尔说‘海啸到我们这边早就没劲了’。”
萧默听完，没说话，脸上浮起一层很淡的冷笑。
沈寒霜站在他旁边，丹凤眼眯了一下：“他们不撤？”
“不撤。”萧默说，“觉得我们在吓唬人。”
沈寒霜的嘴角挑了一下：“如果炮弹没打中，他们五个国家的沿海城市怎么办？”
萧默没有回答，但那个笑一直挂在脸上，冷得很。
燕长歌在通讯器里继续说：“这五个国家还发了声明，说龙国和漂亮国‘大惊小怪’，‘浪费纳税人的钱’。岛国首相安倍晋三还在发布会上说‘等这事完了，他们看我们怎么收场。”
萧默听完，冷笑了一声：“行。他们不撤就不撤。现在就算他们想撤也来不及了。九个小时，几千万人，撤到哪去？”
“不管他们了。”萧默说，“三师兄，你把龙国这边盯好就行。剩下的，看炮弹打不打的中。”
“明白。”
萧默把通讯器放下，转过身看着沈寒霜：“我去发射舱和驾驶舱转一圈，给那帮小子打打气。”
沈寒霜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从基因舱出来，沿着通道先往驾驶舱走。
驾驶舱里五十个人还在盯着各自的操作位，王猛推着推力杆，嘴里念念有词：“一千八……一千八……稳住一千八……”
萧默走进去的时候，王猛第一个看见他，嗓门立刻拔高了：“老大！航母飞得稳得很！你摸摸这操控台，一点都不抖！”
萧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稳着点。到太平洋还有好几个小时，别把自己累着。”
“不累！”王猛说，“我精神得很！老大你说，我回去跟我爹怎么说？我爹当年在工地开推土机的，我要是跟他说我开航母，他肯定不信。”
“你就跟他说你开的是推土机。天上飞的推土机。”
驾驶舱里笑成一片。
萧默又走到林潇和杨岚旁边。
林潇盯着导航屏幕，头也没回：“萧教官，我们这边的坐标数据跟卫星对上了，误差零点零零一。”
“好。”萧默拍了拍他肩膀，“稳着来。”
杨岚补了一句：“萧教官，你紧张吗？”
萧默想了想：“手心有点汗。”
“我们也一样。”杨岚说，“我打狙击枪的时候手从来没抖过。今天坐在这儿看着那炮弹装填确认，手有点抖。”
萧默笑了一下：“抖就抖。抖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又走到发射舱。炮弹已经装填进发射通道了，灰白色的弹体在导轨上卡得严严实实，弹头的能量结晶透过观察窗泛着淡蓝色的光。
秦怀民带着那帮科学家还在做最后一次联调，林小满抱着记录本跑来跑去，周明趴在操作台前面盯着引信延迟数据，陈诺抱着一个仪器蹲在发射舱角落里测温度。
秦怀民看见萧默进来，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萧先生，引信系统最后一次联调通过。灵敏度、延迟精度、保险解除时序，全部正常。”
“好。”萧默在发射舱里转了一圈，看着那枚炮弹，忽然问了一句，“秦院士，这炮弹有多大把握打中？”
秦怀民沉默了两秒：“按设计指标，百分之五十以上。但实弹打靶从来没做过，直接就是实战。”
“那就按百分之五十打。”
从发射舱出来，萧默回到了中控室。
沈寒霜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坐在控制台前面，盯着屏幕上那颗还在加速飞行的火球。
时间过得很慢，又过得很快。
中控室里的时钟从十一点走到十二点，从十二点走到一点，从一点走到两点。
秦怀民那边又做了两次联调，王猛那边调了三次推力修正，林潇那边把导航坐标又核对了一遍。
三点，四点。没有人说话。
萧默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屏幕，沈寒霜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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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还有不到十个小时。飞船应该不会再加速了吧？”
阿尔法蹲在旁边，三只眼睛盯着屏幕，沉默了一拍：“不好说。它已经加了两次速，不排除第三次。”
“再推演一次。”
阿尔法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推演系统重新跑了一遍。数据跳了五分钟，然后定格。
阿尔法盯着那组数字看了两秒，声音很平：“跟十六号那天一样。二十二号早上八点，误差不超过十五分钟。”
萧默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十一点。还有十九个小时……！”说完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手表，“我记错了。现在是二十一号晚上十一点。距离二十二号早上八点，还有九个小时。”
他走到主控台前面，按下了通讯频道：“接龙组。”
通讯频道接通，燕长歌的声音传过来：“萧默。”
“三师兄，最后推演结果出来了。二十二号早上八点，不会变。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燕长歌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说：“龙国海岸线全部撤离完毕。”
“闽省百分之九十七，粤省百分之九十六，浙省百分之九十八，苏省百分之九十五，琼省百分之九十八，桂省百分之九十七。”
“剩下没撤的，都是死活不肯走的，或者偏远海岛的零星住户，冲锋舟和直升机连夜在接，天亮之前能接完。”
萧默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好。”
燕长歌的声音忽然沉了一分：“还有，五个国家不撤。”
“哪五个？”
“岛国、阿三国、脚盆国、棒子国、菲国。五个国家今天下午同时发了新闻发布会，说他们的防波堤足够坚固，海啸到他们那边衰减得差不多了，不用撤。”
“岛国首相安倍晋三在发布会上说‘龙国离得近紧张是正常的，岛国离得远不用慌’。”
“阿三国总理辛格说‘我们的海岸线不朝太平洋’。脚盆国总统文在寅说‘海啸到我们这边波高不超过三米’。棒子国总统李在明说‘防波堤能抗十米以上的海浪’。菲国总统杜特尔说‘海啸到我们这边早就没劲了’。”
萧默听完，没说话，脸上浮起一层很淡的冷笑。
沈寒霜站在他旁边，丹凤眼眯了一下：“他们不撤？”
“不撤。”萧默说，“觉得我们在吓唬人。”
沈寒霜的嘴角挑了一下：“如果炮弹没打中，他们五个国家的沿海城市怎么办？”
萧默没有回答，但那个笑一直挂在脸上，冷得很。
燕长歌在通讯器里继续说：“这五个国家还发了声明，说龙国和漂亮国‘大惊小怪’，‘浪费纳税人的钱’。岛国首相安倍晋三还在发布会上说‘等这事完了，他们看我们怎么收场。”
萧默听完，冷笑了一声：“行。他们不撤就不撤。现在就算他们想撤也来不及了。九个小时，几千万人，撤到哪去？”
“不管他们了。”萧默说，“三师兄，你把龙国这边盯好就行。剩下的，看炮弹打不打的中。”
“明白。”
萧默把通讯器放下，转过身看着沈寒霜：“我去发射舱和驾驶舱转一圈，给那帮小子打打气。”
沈寒霜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从基因舱出来，沿着通道先往驾驶舱走。
驾驶舱里五十个人还在盯着各自的操作位，王猛推着推力杆，嘴里念念有词：“一千八……一千八……稳住一千八……”
萧默走进去的时候，王猛第一个看见他，嗓门立刻拔高了：“老大！航母飞得稳得很！你摸摸这操控台，一点都不抖！”
萧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稳着点。到太平洋还有好几个小时，别把自己累着。”
“不累！”王猛说，“我精神得很！老大你说，我回去跟我爹怎么说？我爹当年在工地开推土机的，我要是跟他说我开航母，他肯定不信。”
“你就跟他说你开的是推土机。天上飞的推土机。”
驾驶舱里笑成一片。
萧默又走到林潇和杨岚旁边。
林潇盯着导航屏幕，头也没回：“萧教官，我们这边的坐标数据跟卫星对上了，误差零点零零一。”
“好。”萧默拍了拍他肩膀，“稳着来。”
杨岚补了一句：“萧教官，你紧张吗？”
萧默想了想：“手心有点汗。”
“我们也一样。”杨岚说，“我打狙击枪的时候手从来没抖过。今天坐在这儿看着那炮弹装填确认，手有点抖。”
萧默笑了一下：“抖就抖。抖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又走到发射舱。炮弹已经装填进发射通道了，灰白色的弹体在导轨上卡得严严实实，弹头的能量结晶透过观察窗泛着淡蓝色的光。
秦怀民带着那帮科学家还在做最后一次联调，林小满抱着记录本跑来跑去，周明趴在操作台前面盯着引信延迟数据，陈诺抱着一个仪器蹲在发射舱角落里测温度。
秦怀民看见萧默进来，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萧先生，引信系统最后一次联调通过。灵敏度、延迟精度、保险解除时序，全部正常。”
“好。”萧默在发射舱里转了一圈，看着那枚炮弹，忽然问了一句，“秦院士，这炮弹有多大把握打中？”
秦怀民沉默了两秒：“按设计指标，百分之五十以上。但实弹打靶从来没做过，直接就是实战。”
“那就按百分之五十打。”
从发射舱出来，萧默回到了中控室。
沈寒霜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坐在控制台前面，盯着屏幕上那颗还在加速飞行的火球。
时间过得很慢，又过得很快。
中控室里的时钟从十一点走到十二点，从十二点走到一点，从一点走到两点。
秦怀民那边又做了两次联调，王猛那边调了三次推力修正，林潇那边把导航坐标又核对了一遍。
三点，四点。没有人说话。
萧默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屏幕，沈寒霜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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