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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梁山动作

    孕期女性的生理和心理都处于特殊阶段。

    雌激素、孕酮等多种激素的剧烈波动,让她们的情绪变得更加敏感脆弱;对宝宝健康以及对分娩的担忧,容易使其产生焦虑。

    而亲人的高质量陪伴,正是守护她们身心健康、促进积极妊娠体验的关键。

    所以高世德搂着二女柔声闲话,变戏法增添惊喜,并深情告白,本质是给予她们情绪慰藉与安全感。

    高世德懂得如何去爱、如何去呵护,这也是他能让众多红颜倾心的原因。

    高世德从张贞娘背后缓缓抱住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肩头,呼吸拂过她鬓边的碎发,痒得她睫毛轻颤。

    贞娘顺势往后靠了靠,将整个身子都交付给身后的男人。

    高世德掌心稳稳护在她的腰际,既不紧也不松,刚好将她妥帖地圈在怀里。

    他动作耐心又温柔,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软糯起来。

    张贞娘额前的空气流海,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她贝齿抿着红唇,眸中水光盈盈。

    高世德低声道:“贞娘,觉得怎样?”

    张贞娘只觉那声音好似浸了温汤,顺着发丝钻进耳朵,酥酥麻麻的,“还、还好......”

    “若有不适,及时告知于我。”

    “嗯。”

    她的小手抚上高世德的手背,轻轻用力,高世德立即会意。

    张贞娘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耳畔回响着他的心跳,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动,顺着后背传来,稳稳落在她的心尖上。

    近来孕中偶尔泛起的不安,在此刻尽数化作云烟,只剩下踏实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烛火静静跳动,将两人相偎的身影,交叠成一幅春日画卷,唯美得让人心醉,温馨得让人贪恋。

    锦儿探出双手,将一只大手拉到自己身前,呓语道:“老爷......”

    高世德精研两大秘法,手上功夫何其了得?

    毫不夸张地说,他仅勾勾手指,就能轻易安抚锦儿的身心。

    ......

    梁山,聚义厅内灯火通明。

    宋江坐在首位,眉头紧锁,手中茶盏端起又放下,终究没有喝上一口。

    他环顾厅内诸头领,长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诸位兄弟,今日请你们来,是有桩心事,不吐不快。”

    众人见他面色沉重,都收了笑容,凝神倾听。

    宋江道:“此前高俅太尉被我等礼送回京之后,便闭门称病,如今没有半点动静。

    “萧让与乐和两位兄弟也音信全无。”

    吴用摇了摇羽扇,说道:“那高俅生的蜂目蛇形,我早观此人是个转面无恩之人。”

    “当初他亲口立誓,声称回京便亲引二人面圣,力保我梁山招安之事。如今看来,他定然背弃了前言。”

    “我等若坐等招安,怕是空劳神力。”

    宋江道:“似此怎生奈何!招安未可,又且陷了二人。”

    李逵正端着酒碗大口喝酒,闻言把碗往桌上一顿。

    他抹了把嘴,嚷道:“哥哥何须烦恼?放着我们有许多军马,便是造反,又怕怎地!”

    “宋江哥哥便做了大皇帝,卢俊义哥哥便做了小皇帝,吴先生做个丞相,公孙道士便做个国师。”

    “我们都做个将军,杀去东京,夺了鸟位,在那里快活,却不好!不强似这个鸟水泊里!”

    戴宗慌忙喝道:“铁牛,你这厮胡说!你今日既到这里,不可使你那浑性儿,须要听两位头领哥哥的言语号令,亦不许你胡言乱语,多嘴多舌。”

    “再如此多言插口,先割了你这颗头来为令,以警后人!”

    李逵就是条疯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在梁山敢如此呵斥他的人并不多,戴宗便是其中之一。

    因为早年李逵在老家打死人,逃到江州,是戴宗收留了他,还安排他在牢城做个小牢子,这是一份很大的恩情。

    李逵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嗳也!若割了我这颗头,几时再长的一个出来?我只管吃酒便了。”

    说罢端起酒碗,牛饮起来。众好汉皆被他逗笑,厅内凝重的气氛稍稍松动。

    宋江道:“方才留在汴京的兄弟来报,高世德,平田虎、定西夏,携大胜而归,声威赫赫。”

    “此人是高俅义子,又是能征善战之辈,若朝廷决意征讨咱们,他必是主帅不二人选......”

    此言一出,厅内一片沉默。

    人的名、树的影,近来高世德威名远扬,梁山好汉们即便再桀骜不驯,也难免心生忌惮。

    特别是从青州逃过来的周通与李忠,二人对高世德的畏惧,已然入骨。

    吴用摇了摇手中羽扇,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哥哥不必过忧。小弟有一言,愿为哥哥解愁。”

    “哦,军师请讲。”

    吴用道:“如今江南方腊、淮西王庆,二者攻城略地,扯旗造反。”

    “贼兵所过之处,杀官戮吏,残害黎庶,州府尸骸枕藉,百姓哀鸿遍野,山河失序,民生倾覆。”

    “我梁山虽占水泊,却不曾僭越,更打出‘替天行道’的旗号行侠仗义,所杀者贪官污吏,所济者黎庶苍生。”

    “梁山兵马所至,百姓箪食壶浆以迎,与方腊、王庆荼毒生灵,乃是云泥之别。”

    “此二人妄图裂土分疆,颠覆乾坤,这才是朝廷的头等大患,咱们梁山反倒不是最棘手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天下大势,女真磨刀霍霍,朝廷欲辽金收复燕云,此乃官家毕生之愿。”

    “北伐所需人力物力,何止千万?”

    “当下内乱未平,北伐在即,朝廷正值用人之际。”

    “哥哥不妨再选两个乖觉的人,多将金宝,前去京师探听消息,另行钻刺关节,斡运衷情,达知今上。”

    “虽说朝堂上昏聩者甚多,但清醒者亦未尝绝迹。满朝文武,岂能无人识得招安乃是上策,征讨乃是下策。”

    宋江听完,眉头舒展了几分。能够得着皇帝的人本就不多,而他们恰巧“认识”一位,此人名叫宿景元。

    此前宿太尉奉旨携御赐金铃吊挂往华山降香,途经华州时,被吴用设计劫持并夺取信物。

    梁山好汉持着信物假扮太尉,诱华州太守出城拜见,将其斩杀。

    事后宋老大将信物归还,并奉上重礼赔罪。

    那宿太尉将金银全盘收下,如此算来,梁山和宿太尉也算有一份“人情往来”。

    宋江道:“九天玄女之言‘遇宿重重喜’。莫非正应在此人身上?”

    他当即吩咐左右:“去请闻参谋来堂上同坐。”

    当初俅哥带走两个梁山头领时,主动留下的人质,便是这位闻参谋。

    说来闻参谋也挺倒霉,他本是汴京周边村镇的一个教书先生。

    有人向俅哥举荐,说他深通韬略,善晓兵机,若聘为参谋,可敌吴用诡计。

    闻焕章教书教得好好的,被俅哥一纸征调而来,他说点有用的建议,俅哥也不听。

    相当于他奔波一趟,啥也没干,纯过来当人质的。

    而他对高俅又没有半点约束力,怕是死在梁山,俅哥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不多时,闻焕章步入聚义厅,拱手见礼。

    宋江连忙起身让座,待闻焕章坐定,宋江开口问道:“相公曾认得太尉宿元景么?”

    闻焕章道:“他是在下同窗好友,如今和圣上寸步不离。此人极是仁慈宽厚,待人接物,一团和气。”

    宋江闻言大喜,说道:“实不相瞒相公,高太尉回京后托病杜门,不奏招安一节。”

    “宿太尉旧日在华州降香,曾与宋江有一面之识。今欲派人去他那里打个关节,求他添力,伺机面圣进言,共成此事。”

    闻焕章点头道:“将军既存此心,在下当修尺书奉去。他见我书信,必当尽力周全。”

    宋江大喜,随即让人取纸笔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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