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震动，全线收缩
兴南港外，海面。
“麦金利山”号两栖指挥舰的舰桥上，阿尔蒙德少将靠在栏杆边，望着远处的海岸线。
兴南港的码头上，最后一批士兵正在登船。
从舰桥上往下看，那些士兵像一群蚂蚁，挤在舷梯上，争着往船舱里钻。
“将军，陆战一师和第七师的人员清点完毕了。”参谋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念。”
“陆战一师，原有兵力两万五千四百余人，撤出人员约八千五百人。伤亡加失踪，约一万六千九百人。重装备全部损失，坦克、卡车、火炮，一辆都没带回来。”
“第七师，原有兵力一万八千余人，撤出人员约六千人。伤亡加失踪，约一万二千人。重装备同样全部损失。”
阿尔蒙德沉默了几秒。
“三分之二.......两个师居然损失如此之大。”
“是。陆战一师和第七师基本被打残了。撤出来的这些人里，还有不少是伤员和冻伤患者，能继续作战的不到一半。”
阿尔蒙德把清单放在栏杆上，双手撑着栏杆，低头看着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开口询问：“第八集团军那边呢？”
“西线还没有完全统计。但根据初步报告，二十四师损失巨大，骑第一师也损失不小，英二十七旅损失过半，南朝鲜军损失更为严重.......”
阿尔蒙德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回电东京。就说我正在返航途中，两小时内到，当面向麦克阿瑟将军汇报。”
“是。”
.......
两个小时后，东京，第一大厦。
阿尔蒙德走进麦克阿瑟的办公室时，发现洛克已经在里面了。
洛克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面前摊着西线的战报，手里攥着一支红蓝铅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麦克阿瑟坐在桌后，脸色比阿尔蒙德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难看。
“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东线的情况，你先说。”麦克阿瑟看着阿尔蒙德。
阿尔蒙德把兴南港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陆战一师和第七师的损失，重装备的损失，撤退的经过。
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士兵们裹着棉被在码头上抢热汤的场面。
麦克阿瑟听完，沉默了很久，声音冰冷地说：“两个师，损失了三分之二.......”
“陆战一师，第一海军陆战师，现在被志愿军打得如此狼狈.......”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志愿军的战斗力和装备水平。”
随后来到地图前，目光从鸭绿江到兴南港，从兴南港到平壤，从平壤到汉城。
红色箭头密密麻麻，像一张网，把整个半岛北部都罩住了。
“西线的情况呢？”
参谋长放下红蓝铅笔，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西线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不容乐观。”
“二十四师遭到敌人打得溃败，损失巨大，已撤回后方休整.......”
“美骑第一师在顺川以北被志愿军咬住了三天，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和重装备.......”
“英二十七旅在安州以南被围，损失过半！”
“南朝军的几个师基本失去了建制，有些师只剩下不到一个团的兵力.......”
“目前前线防御线还在僵持着。”
“据情报，三十八军和四十军正在向顺川以南追击，三十九军和五十军正在清剿安州以南的残敌，六十六军从正面压上.......”
“我们的部队边打边撤，但志愿军咬得很紧，激战不断.......”
参谋长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几处。
“顺川以南的公路和铁路，多处被志愿军切断。我们的补给线已经断了。第八集团军主力正在向平壤以南撤退，但志愿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追到了平壤以北。”
“平壤能守住吗？”麦克阿瑟问。
参谋长沉默了几秒。
“以第八集团军目前的兵力，守住平壤非常困难。我需要增援。至少需要三个师以上的兵力，才能稳住防线。”
“三个师？”麦克阿瑟苦笑了一声。
“我从哪里给你调三个师？日本那边只有维持治安的部队，冲绳的兵力抽不出来，本土的部队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到。”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烟斗点着，抽了一口。
“现在第十军撤回来休整待命，命令第八集团军在三八线以南建立防线。”
“是！”阿尔蒙德齐声应道。
“具体的部署，”麦克阿瑟吩咐道：“第八集团军撤到三八线以南，在汉城以北建立防线。”
“第十军撤到釜山和日本休整。陆战一师和第七师需要补充兵员和装备，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恢复。”
“将军，一个月恐怕不够。”阿尔蒙德说。“陆战一师和第七师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员和全部重装备。补充兵员和装备需要时间。而且士兵们的士气很低，需要休整。”
“一个月不够就两个月。”麦克阿瑟脸色难看地说：“但必须尽快恢复战斗力。”
“谁也不知道志愿军下一步会打到哪里。”
“西线那边，空军加大对志愿军后勤线的轰炸，鸭绿江上的渡口、桥梁、铁路，全部炸断。”
“志愿军没有制空权，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只要切断了他们的补给，他们的攻势就撑不了多久。”
“是。”
“还有.......”麦克阿瑟无奈地说：“给华盛顿发报。就说远东局势发生重大变化。”
“志愿军投入了大规模兵力，装备水平远超预期。第八集团军和第十军都遭受了严重损失.......”
“明白。”
“你们两个记住这次的失败，不是因为我们的士兵不勇敢，也不是因为我们的装备不够好。是因为我们低估了志愿军。”
“他们的战斗力，他们的装备水平，他们的后勤保障能力，都远超我们的预估。”
“这是情报的错估，但下一次，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
众人纷纷响应。
参谋长和阿尔蒙德出了办公室，随后问道：“东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战一师和第七师怎么会败得如此之败，两个师损失了三分之二，这可不是小数目。”
阿尔蒙德沉默了几秒。
“志愿军的兵力比我们预想的多得多，他们的装备也不差，火箭炮、迫击炮、火箭筒，什么都有。”
“而且他们的步兵穿插能力太强了，我们的机械化部队都跑不过他们的两条腿。”
“这.......”洛克皱起眉头。
“我们之前的情报说东线只有两个军。”
“情报错了。”阿尔蒙德摇头。
“而且错得离谱。他们不仅有两个军，还有新入朝的部队，其中一个军的兵力穿插我们后方，已知最少三个军。”
“我们在东线的兵力本来就不够，面对这么多志愿军，根本挡不住。”
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
“西线也一样。”
“我们以为志愿军只有几个师入朝，结果一下子冒出来五个军。”
“而且全都是主力，导致24军遭到致命的打击，增援骑兵第一师在顺川以北被咬住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小股部队的袭扰。后来才发现，至少两个军的兵力的夹击围攻。”
“志愿军到底有多少兵力？”阿尔蒙德问。
“不知道。”参谋长摇了摇头。“但肯定比我们预想的多得多。”
两人都沉默了。
打了这么久，连敌人兵力都还没有摸透，这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头一次。
最重要的是志愿军拥有那神秘的武器，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洛克，西线的防线能守住吗？”阿尔蒙德忽然问。
参谋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阿尔蒙德。“说实话，我不知道。”
“第八集团军现在能用的兵力不到五个师，而且都带着伤。志愿军还在推进，激战不断。平壤能不能守住，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但麦克阿瑟将军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守住平壤以南，在汉城以北建立防线。不能再退了。”
“如果守不住呢？”
参谋长没有回答，转身下去安排。
.......
汉城，南朝总指挥部。
李承晚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美军发来的通报，脸色铁青，嘴唇在发抖。
“陆战一师损失三分之二？第七师损失三分之二？南朝鲜军损失惨重？”
“这怎么可能？”
“总统阁下，美军的通报是这么说的。”秘书站在一旁，声音很低。
“南朝鲜军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损失惨重，有些师只剩下不到一个团的兵力。美军说，他们正在重新组织防线，但需要时间。”
李承晚把通报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低声念了几遍。
“志愿军.......志愿军.......怎么会有如此战斗力，不是说华夏军队不足为虑吗？”
“总统阁下，美军要求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他们正在汉城以北建立防线。”
“心理准备？”李承晚转过身，声音低沉。
“什么心理准备？志愿军这是要打到汉城来吗？”
“总统阁下，美军说他们会守住汉城以北的防线。”
“守住？”李承晚冷笑了一声。
“陆战一师和第七师都被打得如此惨败.......”
“给美军回电。就说我们感谢美军的通报。我军将全力配合建立防线。但请盟军尽快提供更多的装备和物资，以便我军能够重新组织部队。”
“是。”
李承晚把通报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志愿军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估。
当初常校长跟他说华夏的部队不能以常理推断，失败不是他们不努力，而对手太强了。
原本他还不信，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
日不落帝国，唐宁街十号。
艾德礼首相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远东舰队发来的电报。
英二十七旅在安州以南被围，损失过半。
旅长科阿德准将下落不明，可能已经被俘。
“损失过半。”艾德礼念了一遍。
“二十七旅在定州以东打了一仗，丢了一个营。在安州以南又被围，损失过半。现在整个旅只剩下不到两个营的兵力。”
“首相，美军那边的情况更糟。”外交大臣站在一旁。
“据消息，美二十四师几乎被打残，东线的陆战一师和第七师都被打残了，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员和全部重装备。”
“南朝军损失更大。”
“这.......”艾德礼抬起头。“美军损失居然如此之大？！”
“是的。”
艾德礼沉默了几秒。
二十四师、陆战一师都是精锐部队，如今却被志愿军打成了这样。
“志愿军到底有多少兵力？”
“不清楚。美军估计至少五个军，可能更多。而且他们的装备水平远超预期。有火箭炮、迫击炮、火箭筒，而且防空武器远超预期。”
“另外，还有一种远程武器，平壤和咸兴机场就是这种神秘武器袭击，被摧毁的。”
“远程武器？”
“对。美军到现在还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德礼把电报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给驻美大使发报。就说我们对远东局势的发展深表关切。请美方尽快通报详细情况。”
“另外，建议美方重新评估志愿军的战斗力，不要再犯低估对手的错误。”
“27旅需要撤回后方休整。”
“是。”
外交大臣转身出去。
艾德礼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志愿军.......华夏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鸦片战争的时候，英国舰队在长江里横冲直撞，清军一触即溃。
那时候的华夏，谁都能欺负。
可现在呢？
华夏的军队把美军两个师打残了，把英军一个旅打掉了一半。
“时代变了.......”艾德礼低声说了一句。
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国防部的线路。
“我是艾德礼。让参谋部重新评估远东的军事形势。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尤其是志愿军的战斗力和装备情况。”
“是，首相。”
艾德礼放下电话，重新拿起那份电报，看了一遍。
“华夏当真已经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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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陆战一师和第七师的人员清点完毕了。”参谋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念。”
“陆战一师，原有兵力两万五千四百余人，撤出人员约八千五百人。伤亡加失踪，约一万六千九百人。重装备全部损失，坦克、卡车、火炮，一辆都没带回来。”
“第七师，原有兵力一万八千余人，撤出人员约六千人。伤亡加失踪，约一万二千人。重装备同样全部损失。”
阿尔蒙德沉默了几秒。
“三分之二.......两个师居然损失如此之大。”
“是。陆战一师和第七师基本被打残了。撤出来的这些人里，还有不少是伤员和冻伤患者，能继续作战的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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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开口询问：“第八集团军那边呢？”
“西线还没有完全统计。但根据初步报告，二十四师损失巨大，骑第一师也损失不小，英二十七旅损失过半，南朝鲜军损失更为严重.......”
阿尔蒙德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回电东京。就说我正在返航途中，两小时内到，当面向麦克阿瑟将军汇报。”
“是。”
.......
两个小时后，东京，第一大厦。
阿尔蒙德走进麦克阿瑟的办公室时，发现洛克已经在里面了。
洛克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面前摊着西线的战报，手里攥着一支红蓝铅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麦克阿瑟坐在桌后，脸色比阿尔蒙德见过的任何时候都难看。
“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东线的情况，你先说。”麦克阿瑟看着阿尔蒙德。
阿尔蒙德把兴南港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陆战一师和第七师的损失，重装备的损失，撤退的经过。
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士兵们裹着棉被在码头上抢热汤的场面。
麦克阿瑟听完，沉默了很久，声音冰冷地说：“两个师，损失了三分之二.......”
“陆战一师，第一海军陆战师，现在被志愿军打得如此狼狈.......”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志愿军的战斗力和装备水平。”
随后来到地图前，目光从鸭绿江到兴南港，从兴南港到平壤，从平壤到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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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的情况呢？”
参谋长放下红蓝铅笔，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西线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不容乐观。”
“二十四师遭到敌人打得溃败，损失巨大，已撤回后方休整.......”
“美骑第一师在顺川以北被志愿军咬住了三天，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和重装备.......”
“英二十七旅在安州以南被围，损失过半！”
“南朝军的几个师基本失去了建制，有些师只剩下不到一个团的兵力.......”
“目前前线防御线还在僵持着。”
“据情报，三十八军和四十军正在向顺川以南追击，三十九军和五十军正在清剿安州以南的残敌，六十六军从正面压上.......”
“我们的部队边打边撤，但志愿军咬得很紧，激战不断.......”
参谋长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几处。
“顺川以南的公路和铁路，多处被志愿军切断。我们的补给线已经断了。第八集团军主力正在向平壤以南撤退，但志愿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追到了平壤以北。”
“平壤能守住吗？”麦克阿瑟问。
参谋长沉默了几秒。
“以第八集团军目前的兵力，守住平壤非常困难。我需要增援。至少需要三个师以上的兵力，才能稳住防线。”
“三个师？”麦克阿瑟苦笑了一声。
“我从哪里给你调三个师？日本那边只有维持治安的部队，冲绳的兵力抽不出来，本土的部队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到。”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烟斗点着，抽了一口。
“现在第十军撤回来休整待命，命令第八集团军在三八线以南建立防线。”
“是！”阿尔蒙德齐声应道。
“具体的部署，”麦克阿瑟吩咐道：“第八集团军撤到三八线以南，在汉城以北建立防线。”
“第十军撤到釜山和日本休整。陆战一师和第七师需要补充兵员和装备，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恢复。”
“将军，一个月恐怕不够。”阿尔蒙德说。“陆战一师和第七师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员和全部重装备。补充兵员和装备需要时间。而且士兵们的士气很低，需要休整。”
“一个月不够就两个月。”麦克阿瑟脸色难看地说：“但必须尽快恢复战斗力。”
“谁也不知道志愿军下一步会打到哪里。”
“西线那边，空军加大对志愿军后勤线的轰炸，鸭绿江上的渡口、桥梁、铁路，全部炸断。”
“志愿军没有制空权，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只要切断了他们的补给，他们的攻势就撑不了多久。”
“是。”
“还有.......”麦克阿瑟无奈地说：“给华盛顿发报。就说远东局势发生重大变化。”
“志愿军投入了大规模兵力，装备水平远超预期。第八集团军和第十军都遭受了严重损失.......”
“明白。”
“你们两个记住这次的失败，不是因为我们的士兵不勇敢，也不是因为我们的装备不够好。是因为我们低估了志愿军。”
“他们的战斗力，他们的装备水平，他们的后勤保障能力，都远超我们的预估。”
“这是情报的错估，但下一次，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
众人纷纷响应。
参谋长和阿尔蒙德出了办公室，随后问道：“东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战一师和第七师怎么会败得如此之败，两个师损失了三分之二，这可不是小数目。”
阿尔蒙德沉默了几秒。
“志愿军的兵力比我们预想的多得多，他们的装备也不差，火箭炮、迫击炮、火箭筒，什么都有。”
“而且他们的步兵穿插能力太强了，我们的机械化部队都跑不过他们的两条腿。”
“这.......”洛克皱起眉头。
“我们之前的情报说东线只有两个军。”
“情报错了。”阿尔蒙德摇头。
“而且错得离谱。他们不仅有两个军，还有新入朝的部队，其中一个军的兵力穿插我们后方，已知最少三个军。”
“我们在东线的兵力本来就不够，面对这么多志愿军，根本挡不住。”
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
“西线也一样。”
“我们以为志愿军只有几个师入朝，结果一下子冒出来五个军。”
“而且全都是主力，导致24军遭到致命的打击，增援骑兵第一师在顺川以北被咬住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小股部队的袭扰。后来才发现，至少两个军的兵力的夹击围攻。”
“志愿军到底有多少兵力？”阿尔蒙德问。
“不知道。”参谋长摇了摇头。“但肯定比我们预想的多得多。”
两人都沉默了。
打了这么久，连敌人兵力都还没有摸透，这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头一次。
最重要的是志愿军拥有那神秘的武器，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洛克，西线的防线能守住吗？”阿尔蒙德忽然问。
参谋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阿尔蒙德。“说实话，我不知道。”
“第八集团军现在能用的兵力不到五个师，而且都带着伤。志愿军还在推进，激战不断。平壤能不能守住，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但麦克阿瑟将军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守住平壤以南，在汉城以北建立防线。不能再退了。”
“如果守不住呢？”
参谋长没有回答，转身下去安排。
.......
汉城，南朝总指挥部。
李承晚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美军发来的通报，脸色铁青，嘴唇在发抖。
“陆战一师损失三分之二？第七师损失三分之二？南朝鲜军损失惨重？”
“这怎么可能？”
“总统阁下，美军的通报是这么说的。”秘书站在一旁，声音很低。
“南朝鲜军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损失惨重，有些师只剩下不到一个团的兵力。美军说，他们正在重新组织防线，但需要时间。”
李承晚把通报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低声念了几遍。
“志愿军.......志愿军.......怎么会有如此战斗力，不是说华夏军队不足为虑吗？”
“总统阁下，美军要求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他们正在汉城以北建立防线。”
“心理准备？”李承晚转过身，声音低沉。
“什么心理准备？志愿军这是要打到汉城来吗？”
“总统阁下，美军说他们会守住汉城以北的防线。”
“守住？”李承晚冷笑了一声。
“陆战一师和第七师都被打得如此惨败.......”
“给美军回电。就说我们感谢美军的通报。我军将全力配合建立防线。但请盟军尽快提供更多的装备和物资，以便我军能够重新组织部队。”
“是。”
李承晚把通报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志愿军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估。
当初常校长跟他说华夏的部队不能以常理推断，失败不是他们不努力，而对手太强了。
原本他还不信，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
日不落帝国，唐宁街十号。
艾德礼首相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远东舰队发来的电报。
英二十七旅在安州以南被围，损失过半。
旅长科阿德准将下落不明，可能已经被俘。
“损失过半。”艾德礼念了一遍。
“二十七旅在定州以东打了一仗，丢了一个营。在安州以南又被围，损失过半。现在整个旅只剩下不到两个营的兵力。”
“首相，美军那边的情况更糟。”外交大臣站在一旁。
“据消息，美二十四师几乎被打残，东线的陆战一师和第七师都被打残了，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员和全部重装备。”
“南朝军损失更大。”
“这.......”艾德礼抬起头。“美军损失居然如此之大？！”
“是的。”
艾德礼沉默了几秒。
二十四师、陆战一师都是精锐部队，如今却被志愿军打成了这样。
“志愿军到底有多少兵力？”
“不清楚。美军估计至少五个军，可能更多。而且他们的装备水平远超预期。有火箭炮、迫击炮、火箭筒，而且防空武器远超预期。”
“另外，还有一种远程武器，平壤和咸兴机场就是这种神秘武器袭击，被摧毁的。”
“远程武器？”
“对。美军到现在还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德礼把电报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给驻美大使发报。就说我们对远东局势的发展深表关切。请美方尽快通报详细情况。”
“另外，建议美方重新评估志愿军的战斗力，不要再犯低估对手的错误。”
“27旅需要撤回后方休整。”
“是。”
外交大臣转身出去。
艾德礼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志愿军.......华夏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鸦片战争的时候，英国舰队在长江里横冲直撞，清军一触即溃。
那时候的华夏，谁都能欺负。
可现在呢？
华夏的军队把美军两个师打残了，把英军一个旅打掉了一半。
“时代变了.......”艾德礼低声说了一句。
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国防部的线路。
“我是艾德礼。让参谋部重新评估远东的军事形势。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尤其是志愿军的战斗力和装备情况。”
“是，首相。”
艾德礼放下电话，重新拿起那份电报，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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