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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断章的魔鬼又回来了!

    他们已经知道福尔摩斯会死,正因为如此,当故事回到贝克街二楼那间熟悉的起居室里时,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那是十月初一个很平常的早晨,天气还不算冷,所以壁炉里的火烧得虽然不算旺,但这间起居室依旧温暖,令人昏昏欲睡。

    已经整整四个星期没有新的案件,但夏洛克福尔摩斯并没有感到无聊,他手上拿着几张写满数字的纸,已经反复看了几天。

    “密码学最容易使两种人出丑,”他忽然说道,“一种是从未研究过它的人,另一种是认为已经完全通晓它的人。”

    “这难道不是数学家的事情吗?我原以为他们最擅长这门学问。”我已经习惯了他像这样在沉默一整天後突然说出一番见解。

    他并不是真的要和谁讨论自己的新发现,只是需要有个人在旁边听他喋喋不休。

    “数学确实可以帮助人制定复杂的密码,但和那些真正的数学猜想不同,再复杂的密码都有一个确定的‘解’。

    无论它是用字母、数字还是符号组成的,都一定存在规律。而制定这个规律的,是人;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懒惰的生物。

    哪怕是一个自以为极其谨慎的人,也会在漫长的生活中形成某些习惯——他的癖好、看过的书、爱过的人、经过的地方……

    当他觉得需要编织一个其他人都无法破解的密码时,他也只会从这些习惯里抽取规律。所以所有密码的‘解’,本质都是人。”

    夏洛克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纸放到桌上。

    我拿起其中一页,只看见一群数字和符号像受惊的蚂蚁一样挤在一起,第一行写着:6-23-9-20-5 8-15-21-19-5……

    我试着把数字对应到字母表的位置,6是F,23是W,9是I——“F-W-I-T-E”?虽然没有查词典,但这似乎构不成一个单词。

    “看起来像是用数字代替字母,”我说,“但似乎不能按字母表顺序简单地进行替换,出现的词没有意义。”

    夏洛克点点头,表示我思考的方向没问题:“继续说。”

    我重新看了一遍,心想也许它不是从1对应A,而是从0对应A?那6对应G,23对应X——“G-X-J-U-F”,同样毫无意义。

    後来我又想它是不是对应摩斯码,但是试着在桌上敲了几次,依然没有得到合适的答案。

    “我读不出来了。”我坦率地承认。

    夏洛克毫不客气地说:“那是因为你只想用最简单的对应关系去解读它,难道就没有想过中间的短横线也许并不是连接符?

    ……】

    这一段多多少少让许多刚才还在诅咒莱昂纳尔的英国读者得到了一点安慰,这才是他们熟悉的贝克街!

    一家咖啡馆里甚至有人笑出了声,随即又觉得在福尔摩斯的“葬礼”之後发笑很不庄重,连忙低头喝茶。

    至少在一八八六年的十月初,也就自己正在看连载的时候,福尔摩斯还活着,还给华生出了一道难题。

    甚至已经有读者开始嚐试替华生解开这道福尔摩斯出的密码难题了!

    【夏洛克还没有说完,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和车轮声,他没有走到窗边往下看,就直接说:“雷斯垂德来了。”

    我还没有从那串数字的奥秘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昨天有人送他的口信给你了?还是电报?”

    夏洛克摇摇头:“都没有。在这辆马车停在楼下前,我能确认的事只有他会在这两天来到贝克街,并不清楚具体的时间。”

    我坚定地说道:“那麽你不可能知道来的就是他,除非苏格兰场已经发明了一种不需要送达就能让人知晓内容的通知方式。”

    夏洛克又露出那种让我恼火的笑容:“华生,你为什麽不到窗边看一眼?对你来说,也许眼见为实才是确认结果最好的方式。”

    我走过去掀开窗帘,一眼就看到刚和车夫结算完的雷斯垂德正从马车里下来,匆匆跨上了台阶。

    我回过头来:“真的没有人通知你?那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福尔摩斯把桌上那叠报纸推向我:“因为你看报时只看那些印着大字的头条。但真正值得注意的事情,往往藏在角落里。”

    ……】

    读到这里,伦敦各处都响起了心照不宣的笑声,这一次没有人觉得不妥了。

    许多读者都记得这种熟悉的滋味:华生先替他们提出最合理的怀疑,福尔摩斯再用刻薄的解释,让华生的怀疑无地自容。

    有人当场就去俱乐部的报夹上将前几天的旧报纸都拿走,堆在自己的桌上,方便一会儿寻找线索;

    但更多人得意洋洋地告诉同伴,这就是“我们的侦探”与苏格兰场那些笨警的不同之处,他总能从细节中洞悉真相。

    伦敦的读者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愤怒——又或者,他们只想尽快沉浸入故事当中,让自己想不起“福尔摩斯已死”这件事。

    【雷斯垂德进门时,脸色比伦敦的空气还要难看,哈德森太太替他倒了茶,他甚至没有道谢,也没有拿起杯子。

    夏洛克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看了他一眼,就随口说道:“看来皇家和内政厅都给了你很大压力。王冠找回来了吗?”

    雷斯垂德虽然已经习惯了一见面就被他看穿,但是恼怒依然不减:“你怎麽会知道?你的哥哥告诉你了?”

    夏洛克从报纸中抽出三张,依次摆到雷斯垂德面前:“为什麽你总是希望从神通广大的人嘴里得到什麽内幕呢?”

    雷斯垂德翻了几下报纸,但一无所获。

    夏洛克轻叹了口气,把报纸翻到了通常无人注意的副版、中缝和广告版——

    “上星期一,伦敦塔临时发布公告,因内部检修暂时停止接待游客;星期二,英格兰银行晚开门了1个小时,客户大排长队;

    到了星期三,‘老贝利’又宣布,几名重刑犯的庭审延期……”

    雷斯垂德勉强说道:“这仍然不能解释你为什麽知道我今天会来。”

    “伦敦塔不愿再让外人靠近王冠和珠宝,英格兰银行突然不再守时,几名本该扔进彭顿维尔监狱的犯人又被留了下来……

    如果这些事彼此无关,那只能说明伦敦的官僚和银行家们在同一星期里一起发了疯。”

    我问道:“那为什麽是现在?为什麽是今天?”

    夏洛克知道我问的是什麽,所以给出的回答也很干脆:“白厅街那些绅士遇到麻烦时,前三天会忙着隐瞒真相、控制舆论,然後接下来三天忙着互相推卸责任。

    到了第七天,他们才会想起催促苏格兰场赶紧破案,而苏格兰场则还要另花三天时间确认自己确实解决不了。至於王冠……

    如果有人潜入了伦敦塔,他总该不会是去找爱德华五世和他的弟弟约克公爵的吧?我说得对吗,亲爱的警长?

    ……】

    英国读者看到这里,已经不只是安心,而是重新生出了骄傲——这才是“我们的侦探”啊!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必走进伦敦塔,也不需要白厅的秘密公文,只凭报纸上的三则小消息便看见伦敦有了大麻烦。

    这种迅捷又优雅的判断让他们更加兴奋起来,福尔摩斯仍然是会“读心术”的巫师——他永远比所有人看得更多、反应更快!

    【雷斯垂德从口袋里取出一本笔记簿,翻到中间,推过桌面,那一页上写着一长串数字、字母和奇怪符号,我至今都记不全。

    这些数字、字母和符号有些彼此相连,有些被短线隔开,还有几处用墨水重重圈了起来,比早上夏洛克手里那些复杂得多。

    夏洛克只看了一眼,连拿起来仔细看的动作都没有做,只问雷斯垂德一句话:“这是在现场发现的?”

    雷斯垂德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可以告诉我们,它们代表什麽。剩下的我们自然会知道该怎麽办。”

    夏洛克把笔记簿推了回去:“这些什麽也不代表,我也什麽都看不出来。”

    雷斯垂德显然有些错愕:“什麽也不代表?你确定?我们请了密码专家,他们说……”

    “那你就继续听他们说,别找我!”夏洛克粗暴地打断了他,“这些符号写在哪里?墙上还是纸上?用的是铅笔、钢笔还是油漆?

    还有,如果是纸张,它被折过几次?发现时它是放在门边、桌上,还是地板上?发现它的人有没有移动过它?

    仅仅只有一串数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恕我直言,它就像一节吃剩下的鱼骨,我没有兴趣嚼。”

    雷斯垂德皱起眉:“我只是请你看一串数字,想知道它可能代表什麽……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谜题吗?”

    “我拒绝。雷斯垂德,如果你喜欢凭空从帽子变出兔子的把戏,那你应该去马戏团找魔术师,而不是来贝克街找我。”

    他站起身,拉响了铃,想让哈德森太太上来收拾餐具:“等你愿意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麽并让我去现场,那我们再谈委托。”

    ……】

    这一回,读者的反应几乎是一面倒的觉得解气。

    “说得好!这帮蠢货只配得到这个!”有人在俱乐部里重重拍了一下扶手。

    雷斯垂德带来的密码并没有如他所料激起福尔摩斯的好奇心和好胜心;相反,福尔摩斯想去的是现场,想看的是真正的证据。

    读者们普遍赞赏福尔摩斯的态度,读过许多推理故事後,他们知道纸张、墨迹、位置……确实可能比抄下来的符号更重要。

    而且就连几名正在读连载的警察也不得不承认,雷斯垂德那种既想保密、又想得到答案的态度,实在像极了苏格兰场的作风。

    雷斯垂德当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开始反复使用“公务”“机密”和“尚未得到授权”几个词,试图只从福尔摩斯那里带走答案。

    但是福尔摩斯的态度十分坚决,如果不能看到原始材料和犯罪现场,那麽他不会再看那些数字和符号第二眼。

    最後,无可奈何的雷斯垂德终於承认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可以独自承担的范围——

    【“好吧,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说道,“但你今天听见的每一个字,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这是内政厅的要求。”

    夏洛克没有理会这句无力的威胁,雷斯垂德也仿佛卸下了重担,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上周一的早晨,伦敦塔珠宝区的大门被人发现敞开着;星期二早晨,英格兰银行一处金库的大门也敞开着;到了星期三早晨,开着大门的地方换成了彭顿维尔监狱的重犯监区。

    每一个地方的门锁、窗户我们都检查过,但完全没有撬动的痕迹;这些被打开的门的钥匙,全都好好地被保管在该在的地方。

    最後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个现场都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就是你看到的这串密码。”

    夏洛克似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追问:“除了王冠,金库里丢了什麽,又有哪些犯人逃跑了?”

    雷斯垂德摇了摇头:“金库里连一先令也没有丢,也没有任何一个犯人逃跑。实际上,第一个被打开的伦敦塔,王冠也没有丢。

    那个贼只是把这些锁芯复杂的铁门打开,却没有从里面偷走什麽宝贝或者放走什麽人,他似乎只想证明自己进到任何地方。”

    这一次,终於轮到夏洛克意外了:“哦?那是我猜错了。”

    “这不是盗窃。”我忍不住说道。

    福尔摩斯瞥了我一眼:“很好,华生。在今天早晨,你至少已经为我排除了一个可能。”】

    这句毒舌的评价又让伦敦读者们笑了出来,而此刻他们心中的好奇完全压过了先前的悲伤。

    没有失窃的王冠、黄金和逃跑的重犯,有人认为这是向苏格兰场示威,也有人坚信三张纸是一份尚未读懂的勒索信。

    无论是伦敦塔的珠宝区、英格兰银行的金库,还是彭顿维尔监狱的重犯监区,都是全英国最难非法进入的区域。

    这三个地方铁门的锁芯都是由不同的顶级锁匠独立设计的,保管手续也十分严格,不可能有人短时间偷走三把钥匙又放回去。

    那个贼能做到这一点,说明他可以任意进入这个国家任何一个房间,这种威胁绝对让任何统治者都寝食难安。

    所以不少人认为华生说“这不是盗窃”太过於草率,这个贼至少偷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里伦敦人的安全感!

    刚刚那些拿了旧报纸的读者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上周的报纸,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消息。

    很可惜,他们随後就确认中的几则消息都是出於虚构;不过这种推理方式引发了他们的兴趣,开始琢磨起边角上的报道。

    很快就有人从“泰晤士河捞起一具死婴”“女王返回温莎”和“中国鸦片馆涨价”三则消息里得出一个结论:

    女王陛下给她的新情夫、印度男仆卡里姆生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不被允许存在的,所以一生下来就被王室总管扔进了泰晤士河!女王返回温莎是为了休养身体!”

    “王室不能从正规渠道开出鸦片酊给刚生产的女王止痛,这样会引起医生的怀疑,所以只能从中国鸦片馆买!”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这个推理很严密,但仍然有一个漏洞!”

    “什麽漏洞?我看过每一个福尔摩斯故事,我的大脑就算比不上福尔摩斯先生,但做这麽简单的推理肯定天衣无缝!”

    “女王陛下已经68岁了,你见过68岁的女人怀孕吗?”

    “……好吧,我承认我刚刚有赌的成分……”

    “你这混蛋,继续吧!”

    雷斯垂德仍旧没有说完,他几次看向自己的笔记簿,又几次把话咽了回去。

    华生已经看出他的窘迫,福尔摩斯当然看得更清楚。

    【“还有什麽?”夏洛克继续问道,“除了密码,你们还发现了什麽?”

    雷斯垂德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没……没有了。”

    夏洛克又开始摇铃:“那麽你可以走了。这单委托就当没有发生过,警长。你可以继续让你的密码专家为你破案。”

    雷斯垂德没有动,但夏洛克已经失去了耐心:“恐怕你隐瞒的那一部分,才是你走进贝克街的真正原因吧?不过既然你不肯说,我也没有兴趣继续猜谜。”

    雷斯垂德咳了一声,终於下定了决心:“每张纸上,除了那些数字和符号,还有一行字。”

    夏洛克终於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什麽字?”

    警探把笔记簿重新翻开,在那串令人头痛的符号下面,用大写字母写出两个单词——GET SHERLOCK(叫夏洛克来)

    「本期连载到此结束,预知後事如何,下周再见!」】

    三扇铁门、三个机构和三张无人能解的纸条,到了最後,竟然只是为了把福尔摩斯请进这场游戏。

    英国读者重新感到了近乎孩子气的骄傲:皇家、内政部、苏格兰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最後仍然必须送到贝克街!

    那句“叫夏洛克来”因此既像挑战,也像一封预示着死亡的请柬!

    这一次,伦敦各处的读者都安静了几秒,然後纷纷哀嚎起来:

    “索雷尔这个混蛋,竟然断在这里!”

    “五年了!五年了!这个断章的魔鬼又回来了!”

    “我现在就要去巴黎,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把存稿交出来!”

    “呸,哪个作家会有存稿?”

    ————————————

    同一时间,威斯敏斯特玛莉勒本区,摄政公园旁的贝克街21B,玛丽詹金斯太太已经在这里过了几年安静日子。

    不过,只要还住在这栋房子里,她便遵守当初定下的规矩,对外自称“哈德森太太”。

    附近的商贩和邻居早已习惯了这个名字,偶尔有人叫她詹金斯太太,她反而要愣一下才能回过头。

    那个年轻的医生柯南道尔曾经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

    他写完第一篇完全由自己创作的福尔摩斯故事《波西米亚丑闻》时,还把手稿交给她读过。

    哈德森太太当时急着出门买菜,只匆匆告诉他,他写得和索雷尔先生一样好——实际上索雷尔先生写的她也没有仔细看过。

    後来她才知道,这句随口说出的评价让那个高大的苏格兰人忐忑了很久,但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在那场风波之前,买下这栋房子的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每次来伦敦,都会来这里看一眼,和道尔先生吃个饭、坐一坐。

    如今无论柯南道尔还是莱昂纳尔,都已经几年没有出现在贝克街了。

    一个因为担心回国後遭到起诉,长年留在国外;另一个与英国政府的关系更加糟糕,恐怕永远也不会再来伦敦。

    但他们没有卖掉房子,也没有要求哈德森太太搬走,反而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派人送来一笔钱,让她请工人修缮房屋。

    有邻居私下劝过哈德森太太,既然两位先生都不大可能回来,为什麽不把楼上的房间重新租出去?

    贝克街的房租一年比一年贵,那几间屋子空着实在可惜。只要租客可靠,谁又会知道呢?

    哈德森太太每次都用同一个回答把这种建议顶回去:“我会知道!”

    这是她为数不多觉得自己值得骄傲的地方,虽然在邻居眼里这完全就是顽固不化。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替两位作家看守一座纪念馆,也没有把屋里的每一把椅子都当成宝物。

    这本来就是她的房子,她至今仍然这样觉得。所以该擦的灰要擦,该换的窗帘要换,厨房的炉子坏了也得找人来修。

    今年她用送来的钱重新粉刷了房间,但道尔先生留下的那些烟熏痕迹也被完全遮盖掉了,反而让她觉得有些遗憾。

    哈德森太太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什麽变化,可是最近几天,她发现房子周围多了一些人。

    最初只是几个年轻人,站在街对面,反复望向21B的二楼窗户;後来又有穿着体面的学生,总是在门前徘徊不去。

    这些人不像窃贼,更没有展现出什麽恶意,但还是让哈德森太太有些紧张。

    她想起很多年前,福尔摩斯系列刚刚开始在伦敦的《良言》杂志连载的时候,贝克街热闹得像集市的那一阵。

    有人按照里的地址找来,询问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否住在楼上;有人把求助信塞进门缝;有人还会试探着敲门。

    甚至许多“侦探迷”坚持认为,只要在街对面等得足够久,就能看见戴猎鹿帽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出门办案。

    不过热闹很快过去了,伦敦人也知道了福尔摩斯是虚构出来的,以及21B住着的是柯南道尔和一位真名叫玛丽的老太太。

    如今,那些沉默的窥探者却又出现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多。哈德森太太开始在白天也把门锁好,也不再让厨房的窗户敞着。

    当然,她也从邻居嘴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索雷尔先生又在伦敦的报纸上连载“福尔摩斯探案系列”了。

    而且这一次,他把福尔摩斯给“写死了”!

    这天上午,哈德森太太刚刚提着篮子从面包店回来,便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似乎就在等着她。

    (两更合一,欠大家一更,後面会补,最近身体状态确实不太好,需要调整调整。谢谢支持,求大家一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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